
九天之上,黑云如山,沉沉下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碾为齑粉。我一袭白衣,
立于万仞山巅。就连吹拂到身前的风,都仿佛被无形的气场凝固,衣角纹丝不动。我仰头,
望着天穹中心那个缓缓旋转的劫云漩涡,非但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咧嘴一笑。“天劫,
磨磨蹭蹭的,能不能快点?”话音未落,天穹猛地一震!轰隆——!劫云漩涡骤然加速,
数万道金色雷龙发出震慑神魂的咆哮,交织着俯冲而下!每一道雷龙,都粗如擎天巨柱,
其逸散出的气劲,就让云顶宗的护山大阵光幕狂闪,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来得好!
”我放声长笑,右手随意向前一伸,掌心朝天。嗡!虚空颤鸣,一柄长剑破空而来,
被我稳稳握住。剑身并非凡金,而是流淌着熔岩般的赤金光泽,剑柄之上,九龙盘踞,
龙目紧闭,却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凶煞之气。斩仙剑!此剑一出,天地间的一切光芒,
都仿佛黯然失色!我提剑的身影化作一道逆冲天际的流光,没有丝毫闪躲,
直接撞进了那片足以毁灭一方小世界的雷霆瀑布之中!“给我碎!”我不是在抵挡,
而是在屠杀!剑锋所指,空间撕裂,那些咆哮的金色雷龙,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
便被剑气绞成最纯粹的金色光雨。我沐浴在雷光之中,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
竟是以一人一剑,硬生生将这这波天劫杀得溃散开来!下方的弟子们看得热血沸腾,
暂时忘记了恐惧。这,就是他们的开山祖师!凡间第一战力天花板,云清风!“就这点本事?
”我一剑扫空身前百丈雷光,持剑而立,剑尖遥指天心,语气中的轻蔑与挑衅,毫不掩饰。
“还有更强的吗?一并使出来,别让本座等得不耐烦!”仿佛是被我的话彻底激怒,
整个劫云猛地向内一缩,收缩到了极致!而后,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缝,
在天穹之上被无声地撕开!没有雷鸣,没有光亮。只有一道寂灭万物的黑紫色神雷,
如毒蛇般从中探出,瞬间锁定了我的气机。那不是一般的雷!那是天劫意志的具象化,
是抹杀一切逆天存在的“寂灭神罚”!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倒竖。玩脱了。
没想到这东西的速度,快到连我的神念都无法完全捕捉,一时大意,已避无可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仙躯在这道神雷的照射下,已经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正在崩溃。我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些泪流满面的徒弟们。我的脑海中,
闪过他们还是懵懂孩童时,在我面前跪地拜师的稚嫩模样。我又看了看手中嗡鸣震颤,
仿佛在为我而不甘的斩仙剑。我忽然苦笑一声。“罢了……”“老子今天就算身死道消,
也得崩下你一颗牙来!”我将周身残存的所有仙力,尽数灌入斩仙剑中!“吼——!
”剑身金芒暴涨,盘踞其上的九条苍龙陡然睁开了双眼,发出了震动万古的龙吟!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它朝着那道毁天灭地的黑紫神雷,奋力掷出!“去!
”斩仙剑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赤金长虹,与那道无声无息的黑紫神雷,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黑一金两个光点,在碰撞的瞬间,
爆发出吞噬一切声音与光明的恐怖湮灭。空间,在那一处化为了虚无。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若有来世……我必……胜你!
”刺目的光芒散去,天空中的劫云已然消失,万里无云,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只是,
那道曾一剑破天门的白衣身影,也一同不见了。云顶宗内,一片死寂。随即,
压抑到极致的悲伤,化作震天的哭喊,撕心裂肺。“祖师爷——!”山巅之上,
只剩一柄从高空坠落的长剑。它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剑鸣,拖着一道黯淡的流光,
坠向了宗门最深处的山谷。百年光阴,弹指一瞬。青阳镇,李家小院。“生了,生了!
是个大胖小子!”产婆满脸喜色地抱着一个婴孩走出,
院子里焦急等待的男人李山顿时松了口气,三两步冲上前。可他脸上的笑意很快就僵住了。
“这……孩子怎么不哭?”周围的邻里也凑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那婴孩确实不哭不闹,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睁着,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完全不像个刚落地的娃娃。“邪门了,
刚出生的娃不哭,怕不是有什么问题吧?”“看他那眼神,哪像个婴儿,倒像个小老头。
”窃窃私语声传入屋中,刚生产完的妇人也撑起身子,满脸担忧。此时,
我的意识正从无尽的混沌中苏醒。最后的记忆,
是斩仙剑与那道黑紫神雷碰撞时吞噬一切的寂灭。我努力想撑开眼皮,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
使不出一丝力气。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像是隔着一层水。紧接着,
一张放大了数十倍的粗糙面孔凑了过来,满脸的紧张和疑惑。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啥情况?
我费力地转了转脖子,看到了一双小得可笑的、肉乎乎的拳头。然后我明白了。
我堂堂云顶宗开山祖师,渡个劫,竟把自己渡成了一个奶娃娃?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他动了!他看我了!”抱着我的男人惊呼一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带上了几分恐惧。“不会是个妖孽吧?”我听着这些话,
一阵无语。再不搞出点动静,怕不是要被当成不祥之物给处理了。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想我云清风一生潇洒,今天算是栽了。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扯开嗓子。
“哇——!”这一声哭嚎,饱含了一位仙道王者万分的憋屈与不甘,声音嘹亮,中气十足,
险些把抱着我的老爹给震个跟头。“哭了哭了!”李山喜出望外,“哈哈,我儿子没事!
”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一边卖力地干嚎,一边在心里把天劫骂了千百遍。
你等着,等老子把号练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时光荏苒,一晃十六年。这些年,
我一边扮演着李家那个“从小就聪明得有点邪门”的儿子李清风,一边偷偷运转残存的神念,
悄无声息地吸收天地灵气,重塑仙躯根基。如今,修为虽不及前世巅峰,但灵力已恢复大半。
这天,我收拾好一个简单的包袱,对正在院里劈柴的父亲和缝补衣服的母亲说道:“爹,娘,
我想出远门一趟。”夫妻俩动作一顿,李山皱眉道:“好端端的,出什么远门?外面乱得很。
”“我想出去看看,等我学成了本事,就回来接你们去过好日子。
”我找了个最俗套也最管用的理由。十六年的朝夕相处,终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看着他们眼中的不舍与担忧,我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最终,他们还是同意了。我跪下,
对着这对给了我一世父母缘的普通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转身,出门,我不再回头。
百年已过,不知我那些徒子徒孙,还有我那把老伙计,如今都怎么样了。云顶山脉连绵不绝,
我循着记忆中的方向,一路向东。百年岁月,山河依旧,只是沿途的城镇,
多了几分陌生的烟火气。行至一处名为“安乐村”的村庄,还未进村口,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哭喊与尖叫。村民们像是炸了窝的蚂蚁,
从村里四散奔逃,脸上挂着极致的恐惧,有人甚至跑丢了鞋子,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
我眉头一皱,法眼开启,村庄内的景象顿时一清二楚。村中央的石板路上,
一头身形高大的妖兽正在肆虐。那东西长着雄狮的身躯,覆着坚硬的鳞甲,
身后一条蝎子般的骨尾高高翘起,末端的毒刺闪烁着幽绿的光。它的独角上挂着碎肉,
血盆大口里,正咀嚼着半截残肢,骨头碎裂的“咯吱”声清晰可闻。“爹!娘!
”一声凄厉的童音响起。那狮蝎兽猩红的眼珠一转,锁定了街角一个跌坐在地上的小女孩。
它发出一声咆哮,带着腥风,蒲扇般巨大的利爪便朝着女孩的头顶拍了下去。
村民们发出一声惊呼,许多人不忍地闭上了眼。就在这时。“嗡——”一声轻微的空气颤动。
那势不可挡的狮蝎兽,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巨墙,庞大的身躯竟倒飞出去,
轰然一声砸塌了半间民房,烟尘四起。烟尘中,我将那个小女孩扶起,
轻轻推到一旁安全的地方。我看着从废墟里挣扎爬起的妖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孽畜,
今天便是你的死期。”狮蝎兽显然没听懂,但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四爪刨地,化作一道残影猛扑而来,利爪在空中带出道道寒光,
封死了我所有退路。我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在它扑至面门的前一瞬,闲庭信步般,
朝前迈了一步。仅此一步。所有的爪影都从我身侧毫厘之差划过,
带起的劲风吹动了我的发梢,却连衣角都未曾碰到。“就这点本事?”我瞥了它一眼,
语气里满是失望,“当年劈我的天劫,随便一道雷下来,动静都比你这大。
”狮蝎兽的凶性在这一刻化为了恐惧,它察觉到了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
是它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它萌生了退意,猛地抽身后撤,转身就想逃。“想逃?
”我轻笑一声。“晚了。”话音未落,我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它的上空。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也没有华丽的招式。我只是伸出食指,对着它那颗硕大的头颅,
轻轻一点。随即,飘然落地,站在它的身前。狮蝎兽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猩红的眼珠里,
光芒正在迅速黯淡。“噗。”一声轻响,仿佛戳破了一个水袋。它的后脑突然炸裂开来,
紧接着,整个身躯轰然倒地,再无声息。四周一片死寂,那些逃窜的村民停下脚步,
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却感觉衣角被一只小手轻轻拽住。回头望去,
正是那个被我救下的小女孩。她脸上还挂着泪痕。我本想说些什么,习惯性地探出手,
按住她的头顶,想平复下她的心情。触碰的瞬间,我却愣住了。
这女娃竟没有一丝灵根的迹象。不对,不是没有,而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
竟完美地纠缠、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片混沌,寻常人根本无法探知。混沌灵根!
这可是万年不遇的修仙奇才!“大哥哥……”小女孩怯生生地开口,声音还有些颤抖,
“你能带我走吗?我爹娘……他们都妖兽被吃了……我什么都会做,洗衣,
做饭……我也想学你的本事,以后不让这些坏东西再害人。”她的话语断断续续,
却透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坚定。我看着她的那一份坚定。
我收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蹲下身,与她平视。“可以。”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过拜师前,总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你就叫我晴儿吧。”云顶山,
还是那么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像仙境一样。只不过,跟我记忆里的样子比起来,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有点冷清。山门前,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都是些想拜入宗门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这就是云顶宗吗?
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是啊,
听说现在每年想拜入云顶宗的弟子也少了很多。”“唉,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考核。
”几个年轻人,小声嘀咕着。我带着晴儿,直接走向大殿。突然一阵吵闹声袭来。“哈哈哈,
云顶宗?不过如此!”“一群废物。”“识相的,赶紧把月魂珠交出来,不然,
别怪我们不客气!”声音,是从大殿里传出来的。我来到殿口,只见大殿里面,一片狼藉。
云顶宗的弟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个个都受了伤,痛苦地呻吟着。
几个穿着其他门派服饰的人员,正站在大殿中央,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云顶宗的管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指着那几个闹事人员,气得声音都发抖。“欺人太甚?”领头的那个,
穿着一身亮眼的金色衣袍,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老东西,你搞清楚状况没有?现在是我们在跟你们讲规矩,你们云顶宗,
早就没资格说这种话了!”他顿了顿,眼神轻蔑地扫过躺在地上的云顶宗弟子,
他旁边的一个人,跟着帮腔:“就是,要不是看在你们云顶宗祖上还阔过的份上,
我们早就把你们这破地方夷为平地了,还跟你们废什么话?”另一个人接口道:“师兄,
跟他们啰嗦什么,直接抢了月魂珠走人,跟这群废物浪费时间,简直是浪费生命!”“你们!
”云顶宗管事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他们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们……你们休想”他眼神一冷,
剑尖直指管事,“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月魂珠,交还是不交?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看着那金袍修士的长剑,真的就要砍到云顶宗管事脖子上了,我脚下用力,
嗖一下就窜了过去。“什么玩意儿?”金袍修士吓了一跳,手里的剑都差点没拿稳。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把他那亮闪闪的剑锋给夹住了。金袍修士的脸色,
唰一下就变了,眼睛瞪得老大,写满了不可思议。他想把剑抽回去,
结果剑身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我歪了歪头,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带着点嘲笑的意味说:“我说,哥们儿,你们这帮外来的,跑到别人家门口,又是喊又叫的,
还想抢东西,脸呢?还要不要了?”“你!你谁啊?”金袍修士恼羞成怒,声音都劈叉了,
估计是真急眼了。“我?”我语气淡淡的,特别随意,“我就是刚到,正好看看热闹。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带着一股霸气。金袍修士大概是感觉到了,估计心里也犯嘀咕,
这家伙什么来路?怎么这么邪门?我手指稍微用了一点点力气,体内的灵力瞬间爆发出来。
“咔嚓!”一声脆响,那把看起来挺唬人的长剑,直接被我给掰断了,断口处平滑的,
跟切豆腐似的。紧接着,轻抬一脚,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海啸一样涌了出去。
金袍修士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砰的一声,
狠狠撞在大殿的墙壁上。“咚!”声音听着都疼。他摔在地上,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云顶宗那些躺在地上的弟子,这会儿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又是敬畏又是感激。
至于那些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家伙,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铁青,
大气都不敢喘。估计他们心里都翻江倒海了吧:这人是谁啊?下手这么狠!
一招就把金师兄给秒了?这实力,简直超出他们的想象。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就在这时,
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是个女的,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身段婀娜,动作还挺快的,
嗖嗖的,像一阵风。她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软剑,剑身闪着冷光,目标明确,直奔我而来。
“暴雨梨花!”女子娇喝一声,手里的软剑瞬间舞动起来。剑光闪烁,密密麻麻的,
像下了一场急雨,又像无数梨花在空中绽放,带着凌厉的杀气,朝我笼罩过来。
这招声势挺吓人的,剑气纵横,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嗖嗖的声响。我却笑了笑,
根本没躲闪的意思。手一被,身形微微一晃,就好像鬼魅一样,在剑雨中穿梭。
每一步都踩得刚刚好,每一次转身都巧妙到了极点。那些看起来密不透风的剑光,
竟然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几个呼吸的功夫,我就穿过了层层剑雨,直接到了女子面前。
她脸上蒙着一块白色的面纱,看不清长什么样,不过从露出来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也能看出她现在有多震惊和慌乱。我抬手,轻轻一扯,就把她脸上的面纱给摘了下来。
面纱下面,是一张精致到极点的脸庞。皮肤白皙如雪,眉毛弯弯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鼻子小巧挺翘,嘴唇红润饱满,水灵灵的。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躲过她的剑招,还这么近距离地出现在她面前。
“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我笑了笑,用掌打出适度的劲力。
她身体瞬间僵硬了,想挣扎,却发现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
根本动不了。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看你就别走了,以后跟着我吧。”女子的脸,
唰一下就红了,她估计是没遇到过这么轻浮的人,心里又羞又气。“你……你放开我!
”她咬着牙,声音都带着哭腔,明显是被气坏了。她的那些同伙,看到这一幕,
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契地转身就跑,速度那叫一个快,
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你,你们,都快给我回来!”女子无助的大喊。“麻烦问你个事。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是谁?谁指使你来的?”“我……我叫如梦烟,
是幻夜谷谷主的大小姐……你还不赶紧放开我!”“幻夜谷?”我笑了笑,心想,
这幻夜谷在百年前还是个小门派,现在都有这胆量来打劫云顶宗了?“正好,你留下来,
给你门派赎罪,就做我的随从吧。”如梦烟脸色又是一变,估计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个要求。
“你……你休想!要杀要剐,随便你!”她咬着牙,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杀你?
还挺有骨气啊。”我摇了摇头,“杀了你多没劲,把你留在身边,才好玩呢。”说完,
我懒得理会她的挣扎,直接拽着她。如梦烟估计心里都崩溃了吧,堂堂幻夜谷大小姐,
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受到如此羞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到时等我爹来,
看你怎么求饶!”如梦烟大声叫道。“没事,我等着呢。”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如梦烟心想:“不过,算了,目前能留在云顶宗,也可以有机会寻得月魂珠的下落。
”云顶宗的弟子们,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睛里闪着光,看着我,就跟看救世主一样。
“这位……这位仙友,您……您来云顶宗是有何事?”管事长老说话都结巴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哦,能否给我一个地方,我想暂时住这儿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好说,我这就给您安排一间好房。“我顺势说,“不用,我就住灵云峰的草屋吧!
”我这话一出口,管事长老都愣住了。灵云峰,那可是云顶宗的禁地啊!
那里是开山祖师爷云清风曾经的清修之地,多少年来,除了掌门和几个核心长老,
谁都不能随便上去。这小子,怎么就偏偏挑中了那个地方?管事长老心里嘀咕着,
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满,反而更加恭敬了。“您看,给你换个更好的地方。。。。。
”没等管事长老说完,”不用了,我就喜欢那“我随口应了一句,
然后对管事长老说:“你带她们过去,我认识路,先走一步。”说完,我身形一晃,
直接腾空而起,朝着灵云峰飞去。“这……”云顶宗的弟子们,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这么飞的,这得是什么样的修为啊!
管事长老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我消失的方向,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小子,
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对云顶宗这么熟悉?就好像……就好像他以前来过一样!灵云峰上,
云雾缭绕,景色宜人。我站在草屋前,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切,心里感慨万千。这草屋,
跟一百多年前比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简朴,那么自然。
“吱呀……”草屋的门开了,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长发如瀑。只是,
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没有一丝光彩。她站在门口,挡住了我的去路。
“这里是祖师清修之地,外人不得入内。”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长老已经答应,让我住在这里了。”我语气随意,
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味道。“不行!”女子毫不退让,语气依旧坚定。
“这里是开山祖师住过的地方,我是这里的守屋人,绝不能让你进去,
长老也不可能这么随便答应你的!”她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但她的语气却依然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祖师?”我笑了笑,心想,这小丫头还挺忠心的。“我就是。”我随口说道。
“你……”女子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你胡说!祖师爷早已仙逝百年,
你怎么可能是祖师爷!”她立刻反驳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不跟你扯了,等长老来了,
你看他答应了没。”我指了指身后。就在这时,管事长老带着晴儿和如梦烟赶到了。“师父,
这里的风景真美啊!”晴儿远远地就叫了起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童真和喜悦。
她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袖,一脸兴奋地指着周围的景色。“师父你看,
那边的云彩好像棉花糖啊!”“还有那边的瀑布,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梦烟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
但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里的景色,确实让人心旷神怡,
就连她这个心事重重的大小姐,也忍不住放松了心情。管事长老气喘吁吁地跑到女子面前,
连忙解释道:“婉儿,这位公子,确实是……是……”他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位公子,是我请来暂住云顶宗的,他的住所,就安排在这草屋里。
”管事长老终于把话说完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的脸色。
“这位是婉儿,从小就失明了,是现任掌门因见她疾苦便带上山,
留在灵云峰给祖师爷守护房屋,这些年,也辛苦了她……”管事长老叹了口气,
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我听了管事长老的话,心里微微一动。这婉儿,能一直守着这间草屋,
这份心性,倒是难得。虽然穿着朴素,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清雅的气质,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这丫头,倒是个不错的。”我暗自点头,心里对她多了几分欣赏。婉儿听了管事长老的话,
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知道,长老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再坚持,
也没什么意义。“既然是长老的意思,那……公子请便吧。”婉儿的声音,轻柔了许多,
带着一丝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她缓缓侧过身子,让开了通往草屋的路。
”以后你跟着我吧,还是住在这。“我随口对婉儿说道。如梦烟睁大着眼睛看着我,
好似之前也听过相同的话。”那挺好的,婉儿也在这住习惯了,
你让她换个地方也估计会不适应。“管事长老附和道。”我还有点事,等下再回来,
你们可以休息休息,记得把晚饭弄好。“说完我腾空而起。”你以为你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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