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继承了百亿遗产
  • 离婚后我继承了百亿遗产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消逝的皇
  • 更新:2025-11-03 18: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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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继承了百亿遗产》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消逝的皇”的原创精品薄靳言林念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情节人物是林念,薄靳言,陆辰的现代,大女主,豪门总裁,追妻,先虐后甜小说《离婚后我继承了百亿遗产由网络作家“消逝的皇”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3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15:32: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我继承了百亿遗产

《离婚后我继承了百亿遗产》精彩片段

1 背叛之夜林念觉得浑身滚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骨头缝里都透着重物碾过般的酸疼。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在昏沉的海里浮浮沉沉。

她只记得昨晚参加完那个推不掉的商业酒会,头就开始一阵阵的钝痛,强撑着回到家,

吞了颗感冒药就倒在了床上。可现在,身体的热度里,却诡异地掺杂进一丝冰凉的触感,

像是有蛇滑腻地爬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不对……这不是她的被子。她奋力挣扎,

想要从这片混沌中醒来,眼皮却像被胶水黏住。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刺破了她的昏沉,

那声音熟悉到让她心头发冷。“阿辰!你快看!念念她……她怎么能这样!”是苏晴,

她最好的闺蜜。紧接着,是另一道她刻入骨髓的声音,

此刻却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冰冷的、难以置信的震怒。“林、念!”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林念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灯光让她瞬间眩晕,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

肩头大片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而更让她血液冻结的是,身边,

躺着一个同样裸露着上半身的陌生男人!“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

猛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心脏疯狂地擂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视线慌乱地扫过床边,

那里站着两个人。她的丈夫,陆辰。此刻他脸上不再是往日的温和,

只有铁青的愤怒和一种被背叛的狰狞,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她身上。

而挽着陆辰手臂,依偎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痛心,

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的女人,正是苏晴。

“不……不是这样的……”林念的声音干涩发哑,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和巨大的恐慌,“陆辰,

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我发烧了……”“发烧?”陆辰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刻骨的嘲讽,“发烧到需要找个男人躺在我们的床上?林念,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脏透了你!”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苏晴在一旁柔声“劝慰”:“阿辰,你别这样,

也许……也许念念只是一时糊涂……”她说着,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那个刚刚醒来,

一脸茫然惶恐的陌生男人,“只是……这被抓个正着……也太难看了。”“难看?

”陆辰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甩开苏晴的手,几步上前,一把攥住林念纤细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告诉我,这怎么解释?!啊?!”他指着那个陌生男人,

目眦欲裂。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林念眼前阵阵发黑,浑身冷得发抖,

手腕上的剧痛和心口的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看着眼前这个爱了多年、结婚三年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

所有的解释都卡在了喉咙里。他不信她。他根本,就不信她。一股绝望的冰凉,从心脏开始,

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不再挣扎,任由他攥着,抬起苍白的脸,声音轻得像羽毛,

却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平静:“如果我说,我是被设计的,你信吗?”陆辰的回答,

是更加用力的攥紧,和一声从齿缝里挤出的:“贱人!

”……2 离婚协议离婚协议是三天后甩在她脸上的。彼时,

她已经被陆辰强行“请”出了他们曾经的婚房,暂时租住在一个狭窄的一居室里。高烧未退,

加上连日的打击和心碎,让她整个人瘦脱了形,像一张脆弱的纸片。陆辰站在门口,

连踏进一步都觉得脏了鞋。他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与屋内简陋的环境和床上憔悴不堪的她,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签了它。”他语气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看在过去三年的份上,这套小房子留给你,另外再给你五十万,

算是仁至义尽。”纸张锋利的边缘刮过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林念没有去捡,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曾说过要爱她、护她一辈子的男人。“陆辰,”她开口,

声音沙哑,“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些了吗?”“不然呢?”陆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除了厌恶,再无其他,“难道你还指望我留着你这只破鞋?林念,别太看得起自己。

”他转身欲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那个男人……”林念忽然问,声音很轻,

“是你安排的吗?”陆辰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侧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重要吗?结果已经在这里了。签好字,交给我的律师。

”门被“嘭”地一声甩上,震落了墙角些许灰烬。屋内,重新陷入死寂。

林念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了许久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得昏暗。她没有哭,

眼泪仿佛在那天晚上就已经流干了。她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那一栏,清晰地列着那五十万和这套租约即将到期的小房子。她拿起笔,

手因为虚弱和心死,微微颤抖着,却在落笔的瞬间,变得异常稳定。“林念”两个字,

工工整整地签在了乙方签名处。她不要他的“仁至义尽”。她只要彻底的自由,

和与这个人、这段过去,一刀两断。将签好的协议塞进信封,她支撑着虚软的身体,

想去楼下的邮局寄出。刚打开门,却愣住了。3 遗产之谜门外,

站着一位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卓然的老者。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健硕、神情肃穆的男士。老者看到她,微微躬身,

姿态优雅而恭敬,带着一种古老的英伦管家的气质。“请问,是林念小姐吗?

”老者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林念茫然地点点头,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悲悯的微笑:“林念小姐,您好。我姓钟,

是京城薄家的管家。冒昧打扰,是因为受您父亲,林正南先生的临终委托,前来寻找您,

并通知您,您继承了他名下所有的遗产,这是相关的法律文件,请您过目。

”他递过来一个厚重的、触手冰凉的真皮文件袋。林念彻底僵在了原地。父亲?

那个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抛下她和母亲,音讯全无,记忆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轮廓的父亲?

京城薄家?是那个……传闻中富可敌国,产业遍布全球的薄家?遗产?所有?

她机械地接过文件袋,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皮革,微微一颤。袋子的重量超乎她的想象,

沉甸甸的,仿佛装着一段她全然陌生的过去,和一个她无法想象的未来。钟管家微微侧身,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念小姐,如果您身体允许的话,我们希望能接您离开这里。

后续的遗产交接、身份确认以及……您未来的一些安排,都需要您亲自处理。”林念低头,

看着手里那个轻飘飘的、装着离婚协议的信封,

再看看这个沉重得几乎让她拿不稳的真皮文件袋。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笼罩了她。

三天后,陆辰收到了律师的通知,林念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

并且……她放弃了那五十万和房子。“她倒是硬气。”陆辰冷哼一声,将手机丢在办公桌上,

心底却莫名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但那丝异样很快就被苏晴端来的咖啡香气和她柔媚的笑容冲散了。“签了就好,阿辰,

那种女人,不值得你费心。”苏晴依偎进他怀里,“以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陆辰搂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将林念那张苍白绝望的脸彻底抛在了脑后。

他并不知道,他失去的,究竟是什么。……4 巴黎重逢三年后。巴黎,

秋季高级定制珠宝展。香奈儿私人展厅内,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与香水交织的奢靡气息。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林念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象牙白缎面单肩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

颈间佩戴着一枚设计极其独特的蓝钻项链,钻石切割成泪滴形状,

周围镶嵌着细密的无色钻石,如同众星捧月,衬得她肌肤胜雪,锁骨精致。她端着一杯香槟,

正与一位欧洲顶级时尚杂志的主编低声交谈,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眼神自信而从容。

三年的时光,仿佛是最顶尖的雕刻师,将她身上曾经的那些怯懦、依赖和卑微,

尽数打磨而去,沉淀下的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无法模仿也无法忽视的光芒。

她是如今欧洲时尚界和高级珠宝界崭露头角的独立设计师,Nian Lin。

师从隐居多年的顶级大师,凭借几款大胆而充满灵气的设计,迅速积累了名声。

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只知道她神秘、富有,且才华横溢。“Lin,

你这次的‘涅槃’系列,真是令人惊叹。”主编由衷地赞美,

“尤其是你颈间这款‘星辰之泪’,听说已经被一位神秘买家预定了?”林念微微一笑,

晃了晃杯中金黄色的液体,目光掠过展厅入口处,笑意未达眼底:“是的,

一位……品味不错的先生。”正说着,入口处似乎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林念随意地瞥了一眼,目光瞬间凝住。一个穿着深蓝色条纹西装,身形挺拔,

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疲惫和焦躁的男人,正有些失礼地拨开人群,

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展厅内急切地搜寻着。陆辰。三年不见,他似乎变了一些,

眉宇间少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多了些被生活磋磨的痕迹。也是,听说他和苏晴结婚后,

陆家的生意就每况愈下,苏晴的“旺夫”人设,看来并不怎么牢靠。

林念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继续与主编谈笑风生。

然而,陆辰已经看到了她。他的眼睛猛地亮起,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失而复得的激动和难以置信,直直地朝着她冲了过来。

“念念……真的是你?”他冲到林念面前,呼吸急促,眼神贪婪地在她脸上、身上逡巡,

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我……我找了你好久!你这几年去哪儿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她的手臂。林念微微后退半步,恰好避开了他的触碰,

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疏离而客气的微笑,只是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陆先生,”她红唇轻启,

声音悦耳,却带着清晰的界限感,“好久不见。”陆先生……这个称呼,像是一根冰刺,

狠狠扎进陆辰的心里。他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光芒四射、优雅从容的女人,

几乎无法将她与三年前那个躺在床上,苍白憔悴、无助落泪的身影重合。“念念,

你……你过得好吗?”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这一句干涩的问候。“还不错。

”林念语气平淡,晃了晃手中的香槟,目光投向远处,显然不欲与他多谈。

陆辰却被她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刺痛了。他上前一步,语气激动起来,

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迫切:“念念!我知道你恨我!当年……当年是我混蛋!

是我瞎了眼!我不该不信你!”他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一些探寻的目光。

林念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陆辰却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根本顾不上,

他急于剖白自己:“我后来去查了!念念,当年的事情是有人给我们下了药!是苏晴!

是那个贱人设计的我们!她给我的酒里也下了药,所以我当时才会那么失控!我被她骗了!

我已经和她离婚了!念念,我们……”“陆先生。”林念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他,

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忏悔。她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不起丝毫波澜。

“过去的事情,我已经忘了。”她轻轻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至于你和苏小姐的恩怨,与我无关。”“忘了?怎么可能忘了?!”陆辰情绪更加激动,

眼底甚至泛起了红丝,“念念,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是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我……”“重新开始?

”林念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弯起一抹极其漂亮的、却冰冷异常的弧度。

她微微偏头,耳垂上坠着的同系列钻石耳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陆先生,”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疑惑,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配吗?”陆辰猛地僵住,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她看着他骤变的脸色,

像是觉得还不够,继续用那副漫不经心的语调,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就算我一时兴起,

想给谁一个机会……”她顿了顿,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他惨白的脸,红唇微启,

吐出清晰而残忍的字眼:“……想追我的人,现在也得排队呢。”一句话,

将陆辰所有的悔恨、所有的期盼、所有的自以为是的深情,都碾碎成了齑粉。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排队?他陆辰,她林念曾经明媒正嫁的丈夫,

如今想求她一个回心转意,竟然……要排队?巨大的羞辱感和失去一切的恐慌,

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灭顶的绝望吞噬时,一道低沉、冷冽,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强大压迫感的嗓音,自身后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让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降温了几度。“排到法国了。”随着话音,

一个穿着纯手工定制黑色西装的男人,缓步从陆辰身后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他身形极为高大挺拔,比陆辰还要高出半个头,肩线宽阔平直,双腿修长。

面容英俊得近乎凌厉,五官深邃如雕刻,下颌线条紧绷,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最慑人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如同子夜寒星,此刻正精准地落在林念身上,目光深沉难辨,

带着一种天生的、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他径直走到林念身边,姿态自然而熟稔,

仿佛本该就站在那个位置。然后,他微微侧首,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

淡淡地扫过面如死灰的陆辰,薄唇轻启,补上了最后一句:“我是第一号。”那声音不高,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冰封的湖面,瞬间冻结了陆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也引来了周围更多探究、甚至带着隐秘兴奋的目光。薄靳言。

林念握着香槟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她没有看向来人,

目光依旧落在陆辰那张写满震惊、屈辱和难以置信的脸上,只是唇角那抹原本冰冷的弧度,

几不可察地软化了一丝,带上了点真实的、看戏的意味。陆辰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男人站在几步开外,身形挺拔如松,纯黑色的西装剪裁完美,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场迫人。

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双眼睛黑得像最沉的夜,

此刻正没什么温度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且碍眼的物品。

“你……你是谁?”陆辰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本能敌意,

尽管他心知肚明,自己早已失去了作为林念“领地”主人的资格。

薄靳言根本没理会他的问题。他的视线越过陆辰,直接落在林念身上,那目光深沉,

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熟稔和……占有欲。“聊完了?”他问林念,语气平淡,

仿佛陆辰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连让他多费口舌的资格都没有。

林念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香槟,金黄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漾开细碎的波纹。她终于侧过头,

迎上薄靳言的目光,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纵容的慵懒。“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语气随意,“遇到个……不太熟的故人,多说了两句。”不太熟的故人。

陆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看着林念对着那个男人时,那与面对他时截然不同的、松弛而自然的神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念念!”他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带着最后的挣扎和不甘,“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用‘不太熟’来概括?

这个男人是谁?你们……”“陆先生。”这次打断他的是薄靳言。

男人终于吝啬地给了他一个正眼,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却让陆辰瞬间如坠冰窟。

“你挡着我女伴的光了。”薄靳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女伴。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陆辰最痛的地方。

他眼睁睁看着薄靳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不是去拉林念,

而是虚虚地、却带着强大保护意味地护在她身后,示意她离开。林念甚至没有再看陆辰一眼,

仿佛他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她对着薄靳言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转身,

象牙白的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念念!”陆辰下意识想追上去,

手臂却被人从旁边礼貌而坚定地拦住。是钟管家。不知何时,他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旁边,

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带着疏离微笑的表情。“陆先生,”钟管家的声音温和,

力道却不小,“请您自重。大小姐不希望被打扰。

”大小姐……陆辰看着林念窈窕的背影依偎在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身边,

逐渐消失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

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讽、或纯粹看热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却远不及心口那片荒芜冰冷的万分之一。他完了。他知道。他不仅永远失去了林念,

还在她面前,在她可能的新欢面前,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输得一干二净。

展厅另一侧的休息区,相对安静许多。薄靳言替林念拉开一把丝绒扶手椅,

自己则在她对面坐下,立刻有侍者无声地送上两杯新的香槟。“薄总这‘第一号’,

排得倒是理直气壮。”林念端起酒杯,隔着晃动的液体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脱离了陆辰的视线,她身上那层无形的尖刺似乎软化了些许。薄靳言拿起酒杯,却没有喝,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脚,目光落在她颈间那枚熠熠生辉的“星辰之泪”上。

“实物比设计图更惊艳。”他答非所问,声音比刚才面对陆辰时,低沉柔和了不止一度。

林念挑眉,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冰凉的蓝钻:“薄总眼光毒辣,预定的速度也让人叹为观止。

”这款项链,是她的“涅槃”系列非卖品,仅作展出。昨天布展刚结束,钟管家就告知她,

已被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买家“诚意打动”,破例允了收藏。她当时就隐隐有所猜测,

直到此刻,才算确认。“好东西,自然要抢先。”薄靳言说得理所当然,

目光从项链缓缓移到她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能吸走所有光线,“何况,

是‘星辰之泪’。”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有些慢,意有所指。林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地避开了他过于专注的视线,低头抿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没能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燥热。三年前,

钟管家带着那份惊人的遗产文件和薄家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找到她。她那个早逝的父亲,

竟然是薄家上一代离家出走、隐姓埋名的独子。百亿遗产的背后,

是回归薄家必须面对的明枪暗箭,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她名义上的表哥,

薄家如今真正的掌权人,薄靳言。最初的一年,是薄靳言以雷霆手段为她扫清族内障碍,

教她识别商场陷阱,带她出入各种场合,不动声色地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帮她完成了从被抛弃的弃妇到薄家大小姐、独立设计师Nian Lin的蜕变。她对他,

有感激,有依赖,或许……还有些别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东西。

但他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一位真正的、严厉又护短的兄长。直到最近半年,

他的一些举动,才开始隐隐越界。比如,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身边;比如,

对她身边出现的任何适龄男性,都抱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和排斥;比如,

此刻这句暧昧不明的“第一号”。“刚才,”薄靳言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处理得还算干净。”他指的是陆辰。林念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没什么笑意的笑:“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罢了,难道还要为他费神?”她顿了顿,

抬眼看他,带着点试探,“不过,薄总刚才那句‘排到法国’,是不是有点太抬举我了?

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薄靳言看着她,黑眸深邃,像是要把人吸进去。“有没有,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带着雪松气息的古龙水味道隐隐传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我说了算。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至于排队的人,

我会处理。”林念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品咂他话里的深意,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插了进来。

“靳言!原来你在这里!”林念抬眼看去,是一位穿着玫红色深V长裙,妆容精致,

身材火辣的美女。她认得这张脸,是最近风头正劲的一位超模,好像叫……安娜?

安娜的目光几乎是黏在薄靳言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和势在必得,

完全忽略了她旁边的林念。薄靳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身体重新靠回椅背,

拉开了距离,语气疏离:“安娜小姐,有事?”安娜这才像是刚看到林念,

目光在她脸上和颈间的项链上快速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比较,

随即又堆起甜腻的笑容看向薄靳言:“没什么大事,就是布莱克先生一直在找你,

关于下个季度的合作……”“公事找我的特助预约时间。”薄靳言直接打断她,

语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安娜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视线再次落到林念身上,带着点故作熟稔的试探:“这位是……靳言,不介绍一下吗?

”薄靳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没必要。”三个字,冰冷直接,毫不留情。

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咬了咬唇,还想说什么,但在触及薄靳言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时,

终究没敢再开口,悻悻地扭着腰走了。林念看着安娜离开的背影,

又看看对面气定神闲的男人,忍不住轻笑出声:“薄总还真是……不解风情。

”薄靳言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那里面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我的风情,

不是谁都有资格见识的。”他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比如,

刚才那种。”意有所指。林念的心跳再次不争气地加速。她发现,

面对商场上的老狐狸她尚能游刃有余,

但面对薄靳言这种不按常理出牌、攻势隐晦又强大的男人,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似乎总是不够用。她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波澜,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壁。看来,薄靳言这“第一号”,不仅仅是对陆辰的宣告。似乎,

也是对她在场所有潜在追求者,乃至……对她本人的,一种无声的圈地。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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