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版恋爱捡个主唱谈恋爱
  • 破产版恋爱捡个主唱谈恋爱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菜鸟努力飞
  • 更新:2025-11-03 18:5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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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破产版恋爱捡个主唱谈恋爱》本书主角有周野林关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菜鸟努力飞”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关关,周野的现代言情小说《破产版恋爱:捡个主唱谈恋爱由新锐作家“菜鸟努力飞”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332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03 15:33: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破产版恋爱:捡个主唱谈恋爱

《破产版恋爱捡个主唱谈恋爱》精彩片段

—— 给所有在凌晨三点买过啤酒的女孩1 夜半惊魂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关关把最后一罐啤酒塞进购物篮的时候,头顶那根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灯管“滋啦”一声,

灭了。黑暗如同实质,瞬间吞没了整间便利店。

货架的轮廓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片深灰的影子,只有冰柜运作时低沉的嗡鸣还在持续。

她僵在原地,没动。三秒后,灯光重新亮起,惨白刺眼。她却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冰柜门还大敞着,白茫茫的冷气一股脑儿涌出来,顺着她裸露的手腕皮肤往上爬,

丝丝缕缕的凉意,竟一路蜿蜒,钻进了心口。收银台后面,

年轻的男收银员打了个又长又沉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他熟练地扫码,

语气平板无波:“小姐,一共八十七块五。”林关关依言低头,

看向自己的购物篮——九罐啤酒,两包辣条,

还有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顺手塞进来的草莓味避孕套,

粉色的包装在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有点扎眼。她明明只想要酒精,

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麻痹自己那根因为失业和失恋而过度紧绷的神经。“……算了。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掏出手机,屏幕光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一起结。

”推开便利店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迎面扑来。

她听见背后挂在墙角的电视机里,还在不依不饶地放着那首《关关难过关关过》,

密集的鼓点像是敲在她的天灵盖上,带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节奏感。她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路边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花坛边缘蹲了下来。拉环被依次拉开,

“呲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金黄色的泡沫争先恐后地涌出罐口,白花花的一团,

让她莫名想起去年夏天,在那个狭小拥挤的LiveHouse里,

人群也是这样汹涌着、欢呼着涌向舞台,盲目又热烈。那天,

前男友陈禹还名正言顺地是她的男朋友。他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在震耳欲聋的副歌部分,

凑到她耳边,用盖过音乐的声音喊:“关关!你听!连歌都在告诉你——关关难过关关过!

”彼时只觉得是甜蜜的鼓励,是恋人间的默契。直到此刻,蹲在清冷的路灯下,

被酒精和夜风包裹,她才后知后觉地咂摸出这句话里真正的滋味。重点,

从来就不在轻飘飘的“关关过”。而在前面那三个沉甸甸的字——关关难过。

第一罐啤酒带着凉意滑入喉咙,然后变成一团暖意坠入胃袋。她掏出手机,

指尖带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点开那个熟悉的、却被拉黑了的头像,打字:“我喝醉了。

”发送。几乎是立刻,一个无情的红色感叹号弹了出来,

下面跟着一行系统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不像。

利落地拉开第二罐。第二罐很快也见了底。这次,她点开了和老妈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周,老妈叮嘱她按时吃饭。她犹豫了一下,敲下几个字:“妈,

我挺好的。”几乎是信息发出的瞬间,对话框顶上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老妈秒回,

速度快得惊人:“正好!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男孩子,公务员,32岁,工作稳定,

人也老实!照片发你了,明天晚上七点,星巴克见见?”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那句“我失业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她只是熄灭了屏幕,将第三罐啤酒凑到嘴边。

冰凉的液体灌下去一半,胃里却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搅,酸涩感直冲喉头。她猛地侧过头,

“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弄脏了地面,也弄脏了她的鞋边。

口袋里那盒草莓味避孕套也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滚了出来,在地上弹了一下,

精准无误地掉进了旁边下水道的铁格栅缝隙里,瞬间被黑暗吞没。

她盯着那黑黢黢的缝隙看了几秒,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对着那个井盖,

带着七分醉意三分自嘲,郑重其事地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走好啊……今晚,

算是用不上你了。”2 宿醉地铁早上七点整,地铁四号线。

车厢里挤得像一块吸饱了水的压缩毛巾,每个人都被迫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林关关顶着几乎要裂开的宿醉脑袋,

感觉每一次呼吸都混杂着旁边人早餐包子和自己身上残留酒气的混合味道。

耳机死死堵着耳朵,里面循环播放着那首《关关难过关关过》,试图用音乐隔绝外界,

却发现歌词句句都像是在嘲讽自己此刻的狼狈。对面稍微干净点的车窗玻璃,

模糊地映出她的脸:二十五岁,本该是胶原蛋白充足的年纪,

此刻眼下却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眼袋浮肿,快要掉到下巴。昨晚出门前精心涂上的口红,

被啤酒和呕吐物蹭掉大半,剩下那点残红不均匀地留在唇边,

让她看起来活像刚跟人打了一架,还打输了。手机在掌心里嗡嗡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工作群。果然,解锁屏幕,置顶的群里,

部门领导直接@了全体成员:“所有人,八点前,

必须把‘双11’预热海报的最终版文案交到我邮箱!逾期影响进度,后果自负!

”冰冷的文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低下头,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出两个字:“收到。”仅仅是打出这两个字,

仿佛就耗尽了全身最后一点残存的电量。一种深切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公司在寸土寸金的CBD,占据了写字楼的第十七层。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

她低着头往里走,差点撞上一个人。是同组新来的实习生,名叫小雨,刚毕业,

浑身散发着用不完的活力。小姑娘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拿铁,

笑容灿烂得像是刚在太阳底下充完电:“关关姐!早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带着点好奇,“你今天……好酷哦!是新化的烟熏妆吗?”林关关想说,

这是宿醉没卸妆加上晕妆再加上哭过的惨烈现场。可嘴巴刚张开,

一个不受控制的、带着酒气的嗝就先冲了出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小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林关关面无表情,甚至懒得解释,径直与她擦肩而过,

走向自己的工位,留下小姑娘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工位上,

那盆养了很久的多肉植物叶片依旧肥厚,前男友送的盲盒娃娃还整齐地摆在显示器旁边,

一切都和她昨晚离开时一模一样,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她打开电脑,点开PS软件,

械地将“爆款”、“秒杀”、“史低价”、“全年最低”这些词汇拖进设计好的海报模板里。

动作熟练得近乎麻木,像是在给自己这片狼藉的生活,打上一排排廉价而喧闹的促销标签。

十一点,历经三次修改的文案终于通过了领导的审核。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消防楼梯间。

这里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旷中回响。她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台阶上,

把脸深深埋进膝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整个世界的喧嚣和压力。手机屏幕亮着,

是闺蜜苏芷的对话框。她按住语音键,声音闷闷的,

带着浓重的鼻音:“芷芷……我不想干了。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了。”苏芷回得飞快,

文字都带着她一贯的斩钉截铁和义气:“不想干就辞!姐妹我养你!十天半个月绝对没问题!

”她盯着那个“养”字,眼眶没来由地一热,某种混合着感动和羞愧的情绪涌上心头。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理智最终还是压过了冲动,

她慢慢地回:“算了……房租一个月三千,花呗还欠着两千……你养不起的。”话音刚落下,

甚至没来得及锁屏,楼梯间的防火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她慌乱地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逆着走廊投进来的光,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便利店制服的高大身影蹲了下来,

递过来一张纸巾。纸巾是淡淡的粉色,上面印着可爱的草莓图案。“草莓味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语气却很自然,甚至有点随意,“感觉……适合你。

”她愣住,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对方的脸——轮廓分明,眉眼带着点倦意,但眼神很亮。

是昨晚那个收银员。对方见她没反应,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抬手,摘掉了别在胸口的工牌,

露出了下面穿着的普通黑色T恤,以及……两颗笑起来时显得有点痞气的小虎牙。“周野,

”他自我介绍,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二十八岁。主业,嗯……算是个乐队主唱吧。

副业,如你所见,夜班收银,混口饭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上,

带着点了然,“跟你一样,”他指指自己的胸口,做了个呕吐的动作,“刚吐完。

在员工洗手间。”3 乐队邀约“我们乐队,叫‘关关过’。”周野说这话的时候,

正靠在楼梯间冰凉的墙壁上,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林关关刚刚止住的眼泪,差点因为这个名字又笑出来。她吸了吸鼻子,

声音还带着哭腔:“……这名字也太不吉利了吧?一听就红不了。”“所以才要努力红啊。

”他答得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真理。他掏出那个屏幕边缘都有些磕碰了的手机,

指尖在上面滑动了几下,然后点开一个音频文件。嘈杂的电流声率先涌出,紧接着,

是简单的、带着点失真的吉他扫弦,然后一个低沉的、带着颗粒感的男声混着伴奏流淌出来,

副歌部分反反复复,只有那一句——“关关难过关关过,夜夜难熬夜夜熬。

”那声音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透过空气,钻进她的耳朵,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又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不轻不重地划过心尖。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脏,正笨拙地、试探性地,试图跟上背景里那稳定而有力的鼓点。

“怎么样?”他按了暂停,看向她,“来不来?”“我……”林关关下意识地退缩,

这是她面对陌生事物时惯有的反应,“我五音不全。唱歌跑调。”“谁要你唱歌了?

”周野挑眉,那双带着倦意却依旧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我们缺的是写词的,文案。

你能把那些‘爆款’、‘秒杀’编成顺口溜,写几句歌词总没问题吧?

”去年在LiveHouse里,

陈禹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以为然的声音仿佛又在她耳边响起:“关关,你写的那些广告词,

再怎么堆砌辞藻,那也能叫诗吗?”那一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最柔软、最不甘的地方破土而出,

带着尖锐的疼痛和一股不管不顾的勇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来。”4 车库初遇下班后,按照周野发的定位,

林关关找到了那间所谓的“排练室”。其实就是一个废弃的地下车库角落,

被人用简单的隔音棉和废旧木板围了起来。空间不大,里面堆放着一些乐器设备和杂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在这里说话,回声大得能吞掉每一个字,

也仿佛能吞掉所有不切实际的梦想。周野换下了便利店制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

看起来清爽了不少。他拿起靠在墙边的一把木吉他,递给她:“试试?会按C和弦吗?

”林关关对乐器的了解仅限于KTV里的伴奏带。她不会,但鬼使神差地,在那个瞬间,

她不想露怯,于是点了点头,接过那把有些分量的吉他,模仿着曾经在电视上看过的样子,

笨拙地把手指按上琴弦。下一秒,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抬起手,看到食指指腹上被琴弦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鲜红的血珠正慢慢渗出来。“别动。

”周野立刻放下手里的贝斯,蹲下身,

在他那个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破旧黑色双肩包里翻找起来。很快,

他拿出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

动作轻缓得仿佛在拆卸一枚精密的炸弹,然后捏住她的手指,

将那枚小小的胶布仔细地、妥帖地缠绕在受伤的指腹上。“林关关,”他依旧蹲着,抬起头,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回音,“你怕吗?

”“怕……怕什么?”她看着自己被包得有点可爱的指尖,下意识地反问。

“怕三十岁转眼就到,自己却还是一事无成,银行卡里的数字少得可怜。怕最后混不下去,

灰溜溜地回老家,被亲戚邻里指指点点。怕……这辈子都遇不到一个真心懂你的人,

最后只能孤零零一个人,潦草收场。”他的话音落下,

头顶那根接触不良的灯管非常应景地“滋滋”闪动了两下,明灭的光影在他脸上快速掠过,

像是在替他强调那个“怕”字,也像是在替她回答。林关关吸了吸鼻子,

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让那个“怕”字显得不那么沉重:“怕要是真有用的话……我早就在北京三环内买房了,

还用得着蹲在这儿跟你搞地下乐队?”周野愣了一下,随即毫无预兆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

在空旷的车库里撞出层层回音,驱散了不少阴郁。他站起身,重新抱起吉他,

随手弹了一段轻快而带着点倔强的前奏,

然后用下巴示意她放在旁边小凳子上的笔和本子:“别光说不练。试试,给这段旋律填点词。

”林关关拿起笔,又看了看那个空白的本子,觉得有点正式,有点拘束。她目光一转,

看到旁边垃圾桶里有个空烟盒,便伸手捡了出来,在背面相对干净的硬纸板上,

借着昏暗的灯光,

市塞给我的生日礼物 / 地铁四号线带走我最后一格电 / 却带不走我——”写到这里,

笔尖顿住了,墨水在纸面上洇开一个小点。“我”什么呢?我的疲惫?我的狼狈?

我那点微不足道、却又死撑着不肯散去的不甘心?好像哪个都不够准确,哪个都差了点意思。

周野探过头来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评价。他只是伸手,从她指间拿过那个烟盒,

把它倒了过来,就着她停顿的那个“我”字后面,用一种略显潦草却有力的字迹,

续写道:“却带不走我 / 想爱世界的残存冲动。”那一瞬间,林关关怔怔地看着那行字,

看着“残存冲动”四个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炸开,酸涩而滚烫。她甚至觉得,

好像真的有风,从地下三层的更深处,带着凉意和尘土的气息呼啸着吹上来,

直直吹进她的眼眶,吹得她视线模糊,鼻尖发酸。

5 天台夜话歌差不多写完初稿的那天晚上,他们爬上了周野租住的老居民楼楼顶天台。

十月的北京,晚风已经褪去了夏日的黏腻,带着点凛冽的刀锋感,刮在脸上微微生疼。

周野拎了两打罐装啤酒,塑料袋勒得他手指发红。林关关则把自己裹在外套里,

口袋里揣了好几包红油油的辣条,鼓鼓囊囊的,像是要去春游的小学生。天台对面,

是灯火通明、如同巨型积木堆砌而成的CBD建筑群,冰冷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都市的繁华。

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循环播放着某位当红女星宣布订婚的盛大广告。屏幕上,

那颗作为主角的钻石戒指被无限放大,每一个切面都在疯狂折射着灯光,

闪烁的光芒活像探照灯,固执地穿透夜色,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林关关眯起眼,

努力分辨了一下那颗钻石的大小,带着点自嘲的口吻:“那颗石头……得三十万吧?

”“三十万,”周野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喉结滚动,“够咱们录一张制作精良的专辑了,

还能拍个像样的MV。”“够我……在不考虑涨价的情况下,交十年现在的合租房租。

”她叹了口气,感觉那数字沉重得压肩膀。“够我回老家那个十八线小城,

付个不错的小户型的首付了,说不定还能剩点装修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

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诞的认真,仿佛那三十万已经不是女星手上的钻戒,

而是变成了热烘烘的现金,正揣在他们口袋里,烫得人心头发痒。喝到第七罐啤酒的时候,

一直说个不停的周野突然沉默了。他望着远处那片璀璨到近乎虚幻的灯海,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关关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他才用一种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

低声开口:“我前女友……今天结婚了。”林关关正准备撕开下一包辣条的动作瞬间顿住,

手指僵在包装袋上。嘴里的辣条忽然失去了所有味道,像一截燃尽后冰冷的灰烬,

掉在了地上。“她……给我寄了张请柬。”他扯了扯嘴角,试图做出一个笑的表情,

但那弧度却无比僵硬,比哭还难看,“大红的,挺喜庆。上面还手写了一句,

‘谢谢你当年不娶之恩’。”周野真的笑出了声,但那笑声干涩、刺耳,在夜风里飘忽不定。

他仰起头,把易拉罐里剩下的啤酒一口气灌下去,然后用力把空罐子捏得变形,

发出“嘎吱”的脆响。“我回她了,”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点狠劲,“‘不客气。

主要是我嫌戒指太小,配不上您如今的身价’。”林关关张了张嘴,

脑海里闪过无数句从电视剧里、从小说里看来的安慰话语,却发现此时此刻,

所有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根本无法触及他心底那片狼藉的废墟。她只好沉默着,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把自己手里的空易拉罐也用力捏扁,“咔哒”一声,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周野,”她忽然喊他名字,

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劲儿,

“要不……咱们组个‘失恋阵线联盟’吧?明天就去她婚礼门口蹲着,你拉二胡,

我敲铁饭碗,给她现场奏一曲别开生面的《婚礼进行曲》,祝她……永结同心?

”周野转过头来看她,眼睛里有某种情绪在剧烈地翻涌着,像是压抑许久的火山,亮得吓人。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真实的、带着点野性的弧度:“不。我们不干那种掉价的事。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拢在嘴边,

对着远处那片象征着城市繁华与冷漠心脏的CBD,用尽全身的力气,

像是要把所有不甘、所有愤怒、所有委屈都吼出去一样,

大声呐喊:“关关难过——关关过——”林关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她也跟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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