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往织坊塞恐吓信,说再防套路就让我消失!转天铝布就带着胭脂来,
说跟他混有徐州城当嫁妆。这哪是提亲?分明是把 “我要套路你” 写在脸上,
可我敢戳破吗?1“跟我混,徐州城给你当嫁妆!”铝布的声音刚砸过来,
他手下的方天画戟就“哐当”戳在我摊前的泥地上,溅了我一裤腿土。
我手里的反诈木简差点掉在地上,抬头就见他举着描金胭脂盒,铠甲上的铁片还在晃。
百姓吓得往后退,有人撞翻了旁边的菜篮子,青菜滚了一地都没人捡。
我摸了摸袖管里的恐吓信,前几天塞进织坊的,纸角都被我攥软了,
“再坏事儿就消失”的字像针一样扎手。“将军这话可不敢当,”我攥紧木简站起来,
“徐州城是朝廷的地,您说送就送,有文书吗?”铝布脸一沉,
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木简:“我一个武将,还能骗你?”他的手刚碰到木简,我猛地往后躲,
木简“啪”地打在他手腕上。身后百姓倒抽凉气,他手下的方天画戟又往前递了递,
寒光扫过我的鞋面。“不是不信将军,是怕您随口说说,”我举着木简往百姓那边退了半步,
“去年张屠户被诸侯骗走十头猪,当时人家也说‘说一不二’!”百姓里有人点头,
之前劝我别较真的张大娘,悄悄往我身边挪了挪。铝布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突然把胭脂盒往我怀里塞:“这是西域限量货,普通人见都见不到!”我没接,
胭脂盒“啪嗒”掉在摊子上,盒盖弹开,里面的胭脂撒了一地,
跟我前几天在城西杂货铺见的五文钱一盒的,一模一样。“将军这‘限量货’,
我前儿还见杂货铺老板摆着卖呢,”我指着地上的胭脂,声音都在抖却不敢停,
“要真有诚意,就写个送城的协议,找公证人盖个章!”铝布盯着地上的胭脂,
又看看周围百姓的眼神,突然抬腿踹翻了我的摊子。木简、纸笔撒了一地,
他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给脸不要脸是吧?”我往后一躲,正好撞进张大娘怀里,
她伸手把我护在身后:“将军不能欺负人!”其他百姓也跟着喊“不能欺负人”,
声音越来越大。铝布的手僵在半空,突然听见街口有人喊“李鹊将军来了”,他猛地转头,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李鹊带着十几个手下,正往这边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李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撒落的纸上发出“沙沙”的响。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胭脂盒,
用手指捻了点胭脂搓了搓,抬头冲我笑:“雕婵姑娘,铝布将军一片心意,你这么拒着,
不太合适吧?”我没接话,目光落在他身后,铝布的手下还举着方天画戟,
可铝布自己却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不想跟李鹊起冲突。百姓们也安静下来,
没人再敢喊“不能欺负人”,毕竟李鹊控制着洛阳的粮道,谁都怕被断了粮。
铝布趁机找回面子,指着我喊:“我都说了送你徐州城,还拿限量胭脂给你,
你非要揪着文书不放,不是找茬是什么?”他手下的方天画戟又往前挪了挪,
离我的膝盖只有半步远。我咬了咬牙,从地上捡起那支反诈木简,
木简上的字被踩得有些模糊,可“警惕空头承诺”那行还能看清。我握着木简走到铝布面前,
没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的铠甲下摆:“将军是武将,说话算话是好事。
”2“可徐州城不是您家的菜园子,是朝廷的地盘。”“您说送就送,要是没有朝廷的文书,
今天您能当着百姓的面说送,明天您反悔了,百姓能找谁评理?”铝布被问得噎了一下,
伸手就要抢我的木简:“我跟你说不通!”我往旁边躲了躲,木简举得更高了些,
转向百姓:“大家还记得去年王铁匠的事吗?”“当时有个诸侯说要请他去打造兵器,
给十两银子定金,结果王铁匠把工具都卖了,那诸侯却跑了!
”“那诸侯当时也拍着胸脯说‘说一不二’,结果呢?王铁匠差点饿死!”百姓里有人点头,
王铁匠也在人群里,他红着眼眶喊:“是这么回事!雕婵姑娘没骗大家!
”李鹊手里的胭脂盒转了转,突然开口:“铝布将军也是一片好心,雕婵姑娘别太死心眼。
”我转头看他:“李将军要是觉得是好心,那您说,铝布将军要是真能送徐州城,
怎么连份文书都拿不出来?”李鹊的笑僵在脸上,没再说话。铝布的脸更红了,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我握着木简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比之前大了些:“将军要是拿不出文书,就别再说送徐州城的话。”“这胭脂我不能收,
您还是拿回去吧。”铝布盯着我手里的木简,又看看周围百姓的眼神,
突然一把夺过手下手里的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戳:“我不跟你耗了!”可他刚要走,
李鹊突然伸手拦住他:“将军别急着走啊,这事还没说清楚呢。”铝布回头瞪李鹊,
李鹊却冲我挑了挑眉,手里的胭脂盒在指尖转得更快了。铝布被李鹊凑耳一说,
脸色从红转青,猛地甩开李鹊的手,抓起地上的胭脂盒就往百姓面前举。“你们看!
这是西域来的限量胭脂!全洛阳就两盒!”他把盒子举得老高,阳光照在描金花纹上,
还真有百姓伸长脖子看,有人小声说“看着就金贵”“姑娘别太较真了”。我心里急,
攥着木简的手更紧了,他这是转移话题,想拿胭脂的“稀罕”盖过送城的空话!
我往前挤了两步,对着百姓大声说:“大家别被盒子骗了!是不是限量货,得看有没有凭据!
”铝布转头瞪我:“这胭脂是我从西域商人手里买的,还能有假?
”“有本事你拿西域商人的凭证出来!”我立刻接话,眼睛盯着他手里的胭脂盒,
“要是拿不出来,就是拿普通胭脂充限量货骗大家!”铝布的手顿了顿,
嘴硬道:“凭证放我营里了,现在没带!”“没带也没关系,”我往前走了一步,
伸手指着胭脂盒,“我能不能看看这胭脂?”铝布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我翻不出花样,
把盒子扔了过来。我接住盒子,手指碰到盒底,就知道重量不对,
之前在城西杂货铺见的五文钱胭脂,就是这个手感。我当着百姓的面打开盒盖,
用指尖挑了点胭脂出来:“大家看这胭脂的颜色,是不是跟城西杂货铺卖的一样?
”3人群里有人点头,卖菜的刘婶喊:“我前儿给我闺女买过,就是这个色!五文钱一盒!
”铝布的脸瞬间白了,急忙喊:“你胡说!这是西域的,跟杂货铺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举着胭脂问他,“是质地不一样,还是香味不一样?
”我把盒子递到百姓面前,有人凑过来闻了闻,说:“就是杂货铺那味儿,我闺女还嫌冲呢!
”百姓们哄笑起来,之前觉得我较真的人,也跟着点头说“还真是”。我转头看向铝布,
把胭脂盒举到他面前:“将军说这是限量货,要么拿西域商人的凭证,
要么说清楚跟杂货铺的胭脂哪里不一样。”“要是都做不到,那就是拿假稀罕物骗我,
顺带骗百姓说您大方!”铝布盯着胭脂盒,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盒盖“啪嗒”一声合上。李鹊在旁边看着,突然咳嗽了一声,
想帮铝布圆场:“许是商人拿普通胭脂充了西域货,铝布将军也是被骗了。”我没理李鹊,
只盯着铝布:“将军要是真被骗了,那更该说清楚,免得以后再有人被这种‘限量货’坑!
”铝布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突然把胭脂盒往地上一摔:“我不跟你扯这些!”他刚要转身走,
我急忙喊住他:“将军别走啊!送城的协议还没写呢!
”百姓们也跟着喊“写协议”“别跑啊”,铝布的脚步顿住,后背绷得像块铁板。
铝布被百姓喊得没处躲,猛地转头瞪我,眼里全是火气。他突然冲过来,
伸手就抢我手里的胭脂盒:“这是我的东西,你没资格拿!”我早有防备,往后一退,
把胭脂盒举得老高,让周围百姓都能看清。“大家看!铝布将军拿不出凭证,还想抢回胭脂!
”我的声音刚落,他身后四个手下就举着方天画戟围过来,
铠甲摩擦的“哐当”声听得人发怵。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有人往后缩,
之前喊“写协议”的声音也没了。我心里有点慌,但攥着胭脂盒的手没松,这盒胭脂是证据,
绝不能被他抢回去。就在这时,张大娘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
张开胳膊挡在我前面:“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将军!”她的声音有点抖,
却把我护得严严实实。卖菜的刘婶也跟着喊:“就是!拿假胭脂骗人还想抢回去,没天理了!
”有了人带头,百姓们又壮起胆子,纷纷指责铝布:“别仗着人多欺负人!
”“拿不出凭证就认了,耍横算什么本事!”铝布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围过来的百姓,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的手下举着方天画戟,却不敢真的往前戳,百姓越聚越多,真动手了,
他们也讨不到好。铝布喘了口气,恶狠狠地盯着我:“今天算我栽了!但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石子,转身就走,手下们也赶紧跟上,
走的时候还不忘瞪了我一眼。我松了口气,手里的胭脂盒差点滑掉。
张大娘拍了拍我的后背:“姑娘别怕,有我们呢!”4我对着她笑了笑,
转头举起胭脂盒对百姓说:“这盒胭脂是铝布用假限量货骗人的证据,我得收起来当教具,
以后再有人拿‘稀罕物’骗大家,大家就知道该怎么辨了!”百姓们都点头说好,
王铁匠还说:“姑娘要是需要帮忙,随时喊我们!”我谢过大家,
捡起地上被踩坏的木简和纸笔,先把胭脂盒放进织坊的铁箱里。铁箱是我爹留下的,
锁头早就生锈了,我找了根铁丝缠了两圈,又从摊前撕了张纸,写上“诈骗证据”四个大字,
贴在铁箱上。刚贴好,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转头一看,是帮我整理幕僚名单的王小哥,
他跑得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一张纸。王小哥攥着纸跑到我面前,弯着腰大口喘气,
额头上的汗滴在纸上,晕开了几个字。我赶紧扶他到织坊门口的石凳上坐下,
递给他一碗水:“别急,慢慢说。”他喝了口水,把纸往我手里塞:“姑娘,
这是我刚从老差役那打听来的,李鹊……李鹊在找你。”我展开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李鹊提‘幕僚线索’诱雕婵”,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冲我来的。
王小哥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老差役说,李鹊还跟人打听你爹当年被骗的事,
怕是没安好心。”我攥紧手里的纸,指节泛白,找幕僚是我心里的疙瘩,
李鹊肯定是摸清了这点,想拿这个当诱饵。正想着,就听见巷口有人喊我的名字,抬头一看,
是李鹊的手下,身后还跟着两个兵卒。那手下走到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雕婵姑娘,
我家将军有请,说有要事跟你谈。”我心里清楚躲不过,跟王小哥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别走,
然后跟着那手下往李鹊的粮库走。到了粮库,李鹊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茶,见我来了,
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姑娘坐。”我没坐,直截了当问:“将军找我,有什么事?
”李鹊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听说姑娘一直在找当年骗你父亲的幕僚?
”我的心猛地一紧,表面却强装镇定:“将军怎么知道?”“洛阳城就这么大,
点小事不难打听,”他笑了笑,眼里却没半点温度,“我知道那幕僚在哪。”我攥紧了衣角,
声音有点发颤:“真的?您能告诉我?”“可以,但有个条件,”李鹊身体往前倾了倾,
“你帮我劝百姓交粮税,我就把幕僚的下落告诉你。”我心里一凉,果然是让我当帮凶!
他见我犹豫,又补了一句:“这线索只有我知道,你不帮我,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他,
你爹的仇,也别想报了。”这句话戳中了我的软肋,我盯着他的眼睛,
想看出他是不是在骗我。可他脸上没任何破绽,还加了句:“这事你别跟其他人说,
要是走漏了消息,我可就不保证线索还管用了。”我假装低下头思考,心里却在盘算,
不能直接答应,得先找王小哥核实。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将军,
这事儿太大了,我得回家想想,明天给您答复行吗?”5李鹊盯着我看了几秒,
大概觉得我跑不出他的手掌心,点了点头:“行,但别让我等太久,线索这东西,
过了期就没用了。”我谢过他,转身快步走出粮库,一出巷口就看见王小哥在等我。
我拉着他往织坊走,压低声音说:“王小哥,你认识不少老差役,能不能帮我查个人?
”他点头:“姑娘你说。”“查当年跟董酌有关、参与过经商骗局的幕僚,
特别是骗我爹的那个,”我攥着他的胳膊,“李鹊说他知道线索,我怕他是骗我的,
你能不能明天之前帮我查到?”王小哥皱着眉想了想,然后用力点头:“行!
我今晚就去找老差役问,明天一早就给你消息!”我松了口气,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
心里又盼又怕,盼着能查到真相,又怕李鹊真的拿假线索骗我。
我在织坊里翻着爹留下的账本,泛黄的纸页上记着当年被骗的银两数,字迹都透着颤抖。
越看心里越酸,指尖划过“合作经商”四个字时,眼泪差点掉下来。突然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抬头一看是王小哥,他眼睛通红,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我赶紧站起来迎上去:“怎么样?查到了吗?”王小哥把纸递给我,声音有点哑:“姑娘,
我找了三个老差役,还去了城外破庙,那幕僚……去年冬天就病死了。
”我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病死了?那我这几年的寻找,
不都成了空?王小哥蹲下来帮我捡账本,补充道:“老和尚说,
当时就他一个人给那幕僚送的终,埋在破庙后面的荒坡上,连块碑都没有。”我缓了半天,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李鹊……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肯定知道!”王小哥攥紧拳头,
“老差役说,李鹊去年就派人查过那幕僚,知道人没了,还故意拿这事骗你!
”我心里又气又冷,李鹊居然拿我爹的仇当幌子,逼我帮他骗百姓!可转念一想,
我没实物证据,就算跟李鹊对峙,他也未必认账。我咬了咬牙:“王小哥,
你能带我去破庙找老和尚吗?我得要个凭证。”王小哥点头,我们当天下午就往城外破庙赶。
破庙很偏,路上全是杂草,走到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断壁残垣。老和尚正在院子里晒草药,
见我们来,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是来问那亡人的事吧?”我点点头,
把李鹊骗我的事说了一遍。老和尚叹了口气,转身进里屋拿出笔墨:“阿弥陀佛,
那人生前造了孽,死后也不该被人拿来做幌子,老衲给你写张字条,盖上庙的印章。
”他铺好纸,一笔一画写着“某年某月,某幕僚病亡于本庙,由老衲安葬”,
末了盖了个红漆印章,字虽然歪歪扭扭,却透着分量。我接过字条,紧紧攥在手里,
又问老和尚:“还有人见过他最后一面吗?”“城西的货郎见过,”老和尚想了想,
“当时货郎给庙里送油,还跟他说过两句话。”从破庙出来,我们又往城西赶,找到货郎时,
他正推着车卖货。我把情况跟他一说,货郎立刻点头:“我记得他!穿得破破烂烂,
还跟我讨了半个馒头,说自己快不行了!”6我问他能不能跟我去摊前作证,
货郎拍着胸脯:“姑娘你帮百姓防骗,这事我肯定帮!明天我一早就去你摊前等着!
”拿着字条,又有了货郎作证,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回到织坊,我把字条夹在爹的账本里,
摸着账本上的字迹轻声说:“爹,我不会让别人拿你的仇骗我,更不会帮坏人坑百姓。
”刚收拾好,就听见巷口有人喊“李鹊将军来了”,我心里一紧,他倒是来得快,
怕是等不及要我答复了。李鹊走到我摊前,手搭在腰间的佩剑上,笑得一脸虚伪。
“雕婵姑娘,考虑得怎么样了?”他往织坊里扫了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耍花样。
我没直接回答,反而朝巷口喊了一声:“老和尚、货郎大哥,你们可以过来了!”话音刚落,
老和尚提着僧袍下摆走过来,货郎也推着小车跟在后面。李鹊看到两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随即沉了下来:“你们来这做什么?”老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施主拿亡人做幌子骗人,老衲不能坐视不理。”货郎也跟着说:“我亲眼见那幕僚快不行了,
你怎么能说知道他下落?”李鹊的脸色变了变,立刻转头对百姓喊:“大家别信他们!
这两人是被雕婵收买了,故意编瞎话坏我名声!”他身后的手下也往前冲了两步,
伸手就要推老和尚:“老东西,别在这胡说八道!”我赶紧挡在老和尚前面,
从摊下拖出一个布包,“哗啦”一声把里面的字条倒在地上。“大家看!
这些都是百姓控诉李鹊骗粮税的字条,每一张都按了手印!”我捡起几张举高,
让周围百姓看得清楚,“去年秋收,李鹊说交双倍粮税能保平安,结果粮收走了,
土匪来的时候,他的人根本没出来护着大家!”百姓里有人立刻附和:“是真的!
我家交了三袋粮,土匪来的时候,粮库的人连门都没开!
”我又从织坊里拿出那个描金胭脂盒,举到李鹊面前:“你跟铝布一样,都爱用谎话骗人!
”“铝布拿假限量胭脂骗我,说送徐州城,结果连文书都没有;你拿我爹的仇骗我,
说知道幕僚下落,其实人早就死了!”我把胭脂盒和老和尚写的字条一起递到百姓面前,
“这胭脂是铝布的骗局证据,这字条是幕僚已死的凭证,大家看看,他们是不是都在骗我们?
”百姓们围上来,有的看字条,有的传看胭脂盒,议论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齐声指责。
“李鹊太黑心了!既骗姑娘又骗百姓!”“把我们的粮税还回来!”李鹊被骂得抬不起头,
手下想护着他走,可百姓们围得太紧,根本挪不动步。他急得额头冒汗,
突然推开身边的手下,指着我恶狠狠地说:“雕婵,你给我等着!”说完,
他低着头往人群外挤,百姓们故意往两边退得慢,还时不时推他一下,让他走得磕磕绊绊。
看着李鹊灰溜溜的背影,我把字条和胭脂盒收起来,
对百姓说:“以后再有人拿好处或线索骗大家,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咱们一起防着这些套路!
”7百姓们都点头说好,王小哥还帮我把地上的字条捡起来,叠得整整齐齐。可我心里清楚,
李鹊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肯定还会找机会报复。我躲在巷口的树后,
盯着那两个拿火把的汉子,手心全是汗。他们在织坊门口转了两圈,用脚踢了踢门板,
嘴里还嘀咕着“烧了这破坊”,吓得我赶紧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还好没过多久,
他们好像接到了什么信号,骂骂咧咧地走了,火把的光越来越远。我等他们彻底消失在巷口,
才敢跑回织坊,推开门就赶紧插上门闩,后背抵着门喘粗气。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去城外挑水,刚走到水井边,就看见两个壮汉守在那里,
胳膊上的肌肉块子看得人发怵。我假装没看见,刚要放下水桶,其中一个壮汉就上前一步,
一脚踩在我的水桶上:“李将军说了,这井的水,你不能用!”水桶被踩得变了形,
我咬着牙问:“凭什么?这井又不是你们家的!”“凭什么?就凭你得罪了李将军!
”另一个壮汉伸手推了我一把,“再敢来,我就砸了你的摊子!”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只能拎着坏水桶往回走,路上想找商户买桶水,可人家一看见是我,赶紧关上门,
隔着门板小声说:“姑娘别为难我们,李将军说了,卖给你水就砸我们的摊子!
”我走了三家商户,都是这样的结果,心里又急又气,没水,织坊里的活没法干,
连饭都做不了。正蹲在路边发愁,突然想起之前帮过我的李大爷,他住在城外,
知道不少老地方,说不定能找到水源。我赶紧往李大爷家跑,他正在院子里编竹筐,
见我来了,放下手里的活问:“姑娘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把李鹊让人断水的事说了一遍,李大爷皱着眉想了想:“城外三里地有口废弃的老井,
前几年干旱的时候用过,后来没人管就荒了,我知道怎么清理,咱们现在就去!
”他找出铁锹和水桶,跟我一起往老井那边走。老井藏在一片树林里,井口长满了杂草,
井壁上还爬着青苔。李大爷先用铁锹把杂草铲掉,又找来长绳,绑着水桶往下探,试了几次,
终于打上半桶水,虽然有点浑,但沉淀一下就能用。我刚松口气,又想起柴火的事,
之前送柴火的百姓说,李鹊让人守着城外的柴火垛,不让他们给我送。李大爷听了,
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愁,山边住着几户人家,他们自己在山上砍柴火,不怕李鹊,
我带你去找他们!”我们又往山边走,找到那几户百姓,我跟他们说想用布换柴火,
他们看了看我手里的布,又听李大爷说了我的事,立刻点头:“姑娘帮大家防骗,
换点柴火算什么!”他们从柴房里抱出两捆干柴,我递过去一匹自己织的粗布,
他们还不好意思地说“太多了”。我雇了个小推车,把柴火和清理好的井水一起运回去,
刚到织坊门口,就看见张大娘在等我,手里还提着一篮子馒头。“姑娘,
我听说李鹊断你水和柴火,就蒸了点馒头给你送来,”她把篮子塞给我,“有啥需要帮忙的,
你尽管说!”8我接过馒头,心里暖烘烘的,虽然李鹊处处刁难,但有这些百姓帮我,
再难的坎好像也能过去。我接过王小哥手里的纸,
上面写着“李鹊让手下管柴火的小哥盯紧织坊”,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王小哥急着说:“这小哥天天给李鹊的粮库送柴火,要是他盯着咱们,
以后送水送柴都不方便!”我攥着纸想了想,突然想起之前去山边换柴火时,
远远见过那个管柴火的小哥,人看着老实,不像主动找事的样子。“或许能让他帮咱们,
”我跟王小哥说,“你帮我打听下他住在哪,我去找他谈谈。”王小哥点头走了,
当天下午就给我带了信,说小哥住在城南的破院里,家里只有一个生病的娘。
我揣着两匹粗布,按王小哥说的地址找到破院,推开门就看见小哥在劈柴,
院子角落里搭着个小棚子,里面躺着个老太太。小哥见我来,手里的斧头顿了顿,
警惕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李将军让我盯着你。”我把粗布放在石桌上,
轻声说:“我不是来为难你的,我知道你不容易,李鹊每个月扣你一半工钱,你还要照顾娘。
”小哥的肩膀颤了颤,没说话,继续劈柴,可动作慢了不少。
我又说:“李鹊现在断我的柴火,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扣你的钱,他连我一个姑娘都逼,
还能对你手下留情吗?”他停下斧头,低着头小声说:“我也知道,可我不敢帮你,
要是被李鹊发现,他会对我娘动手,我娘还病着……”说着,他的声音有点哽咽,眼睛红了。
我指着石桌上的粗布:“我跟山边的百姓说好,他们给我送柴火时,也给你留一份,
你再把柴火卖给李鹊,就能赚两份钱,够给你娘抓药了。”“要是李鹊找你麻烦,
我就找百姓帮你护着娘,大家都受过李鹊的欺负,肯定愿意帮你。”小哥抬头看我,
眼里满是犹豫,他往棚子那边望了望,又看了看桌上的粗布,半天没说话。我没催他,
等着他做决定,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放下斧头,
咬着牙说:“行,我帮你!但你得保证,要是出事,一定要护着我娘。
”我赶紧点头:“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小哥松了口气,
跟我说:“李鹊最近在跟城外的土匪联系,好像要做什么大事,我会多留意,
有消息就告诉你。”我谢过他,刚要走,他突然叫住我:“明天我给粮库送柴火时,
顺便给你带两捆,就说是从山边收的,没人会怀疑。”我心里一暖,
跟他约定好以后用暗号联系,才离开破院。走在回织坊的路上,我想着小哥的样子,
又想起那些帮我的百姓,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大家互相帮衬,李鹊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太阳快落山时,风里都带了点凉意,我在织坊门口来回走,心里越想越慌。
正准备去城南找柴火小哥,就看见卖菜的刘婶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破篮子。
“姑娘!不好了!”刘婶跑到我面前,喘得说不出完整话,
“柴火小哥……小哥被李鹊的人抓了!”9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怎么回事?
为什么抓他?”“好像是李鹊发现他偷偷给你送柴火的事,”刘婶扶着我的胳膊,
“我刚从城南过,看见小哥被两个壮汉押着往粮库走,他娘还在院子里哭呢!
”我没顾上多想,转身就往城南跑,刚跑到巷口,就看见几个商户聚在一块,脸色都很难看。
走近了才发现,他们门口都贴了张字条,上面写着“跟雕婵交易者,后果自负”,
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威胁。卖米的张叔看见我,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姑娘,
你别往跟前凑,早上我偷偷给你送了袋米,结果李鹊的人中午就来砸了我的摊子,
连米缸都给掀了!”我看着张叔摊位上散落的米粒和破木板,心里又气又愧,都是因为我,
才让他受了连累。“张叔,对不起,”我攥着拳头,“我这就帮你把摊子修好。
”我转头往织坊跑,喊上之前帮过我的张大娘、王小哥,还有几个百姓,
一起扛着木板、拿着锤子去张叔的摊位。大家分工合作,有的钉木板,有的扫米粒,
有的帮着把掀翻的米缸扶起来,没一会儿就把摊子修好了。张叔看着修好的摊子,
眼眶都红了:“姑娘,你们这……”“张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打断他,
又转向周围看热闹的商户,“大家别怕李鹊!他就那么几个手下,咱们百姓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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