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把林晚出轨的证据一件件砸在桌上。
“去年三月二日,凯悦酒店2307房,你刷的我的副卡。”
“五月十七日,海滨别墅,物业说你的车停了整晚。”
“上周三,公司地下车库,需要我放行车记录仪吗?”
林晚脸色惨白,终于不再狡辩。
沈砚笑了:“游戏才刚开始。”
当林晚以为能带着私房钱逃去国外时,沈砚在机场拦住了她。
“求求你,阿砚,我知道错了……”她跪在地上哭求。
沈砚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我的施舍。”
沈砚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林晚蜷在沙发里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那种沈砚曾经无比眷恋、如今却觉得无比虚假的笑容。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吃过饭没?厨房里还温着汤。”她放下手机,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想接过他臂弯搭着的西装外套。
沈砚没动。他侧身避开她的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靠背上。
林晚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滞了一瞬,随即又扯开一个更大的弧度,带着点嗔怪:“干嘛呀?累着了?脸色这么难看。”她凑近一步,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另一种沈砚极其陌生的、属于烟草和须后水的味道,直冲他的鼻腔。
就是这股味道。昨晚,在她声称去闺蜜家过夜、实则彻夜未归的清晨,他在这件她匆忙换下的睡裙领口,也闻到了同样的、令人作呕的混合气息。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他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
沈砚没看她,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胡桃木茶几前。他沉默地站着,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几乎将沙发上的林晚完全笼罩。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一下下敲打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晚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阿砚?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公司……”
“林晚。”沈砚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每一个字都刮得人耳膜生疼。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审视。
林晚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裙的衣角。“干…干嘛这样看着我?”
沈砚没回答。他慢慢弯下腰,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打开了脚边那个他带回来的、毫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刺耳。
然后,他伸出手,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两根手指捏着它,轻轻晃了晃,纸袋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我们结婚七年了,林晚。”沈砚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一直以为,就算这日子过得像杯白开水,至少,它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攫住林晚骤然变得慌乱的眼睛。“直到我发现,这杯水底下,早就烂透了,爬满了蛆虫。”
“你胡说什么!”林晚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色厉内荏,“沈砚!你发什么疯!我……”
“我胡说?”沈砚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更像是一种宣判前的嘲弄。他不再看她,手指利落地挑开了文件袋的封口线。
“啪!”
第一样东西被甩在光洁的茶几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是一张被放大了的酒店前台监控截图打印件。画面有些模糊,但足以辨认出依偎在一起走向电梯间的两个身影——穿着性感吊带裙、巧笑倩兮的林晚,和一个搂着她腰、侧脸轮廓清晰的男人。右下角的时间戳:2023年3月2日,晚上21:47。
“去年三月二日,凯悦酒店,2307房。”沈砚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念一份枯燥的报表,“你刷的,是我的副卡。账单显示,当晚消费了一瓶红酒,还有……延时服务费。”他刻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晚的脸“唰”地一下褪尽了血色,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沈砚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样东西落下,是一张车辆进出记录的打印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辆红色保时捷911林晚的车的牌照号码,以及进入和离开某海滨别墅区的时间。
“五月十七日,晚八点进,第二天早上九点出。”沈砚的目光扫过那张纸,又冷冷地钉在林晚惨白的脸上,“‘星海湾’物业的保安很尽责,我稍微‘咨询’了一下,他说林小姐的车,那晚就停在8号别墅的车库里,整夜没动过。真巧,我查了查,那栋别墅的业主,姓周。”
“不…不是的!阿砚,你听我解释!”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试图扑过来抓住沈砚的手臂,“那天…那天我是去参加一个聚会,喝多了,就在朋友家……”
“朋友?”沈砚轻而易举地避开她的手,眼神里的冰寒更甚。他慢条斯理地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纸,这次是一份银行流水,上面有一笔在珠宝店的巨额消费记录。“哪个朋友,值得你刷掉我卡里三十万,买一条钻石项链当‘伴手礼’?周慕白周总,品味不错。”
周慕白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林晚最后一丝侥幸。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沙发扶手上,摇摇欲坠。
沈砚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他像最耐心的猎人,一件件地、有条不紊地抛出他的“猎物”无法辩驳的罪证。
“七月十日,你‘出差’去三亚,航班信息显示你确实登机了。真可惜,”沈砚又丢下一张照片,是林晚和一个男人在机场VIP通道并肩而行的背影,“同行的还有周总。更巧的是,你们入住的,是同一间海景套房。酒店的开房记录,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上周三,”沈砚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切齿的寒意,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轻轻放在那堆“证据”的最上方,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说你去公司加班,很晚才回来。还记得吗?”
林晚死死地盯着那个U盘,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沈砚俯身,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动作流畅地开机,连接U盘。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然后将屏幕转向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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