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NA检测报告显示我竟是自己的生物学父母,
而偷走我、将我遗弃在福利院的正是老年的自己,为了避免时空错乱崩溃,
老年我选择了自杀,
临终忏悔道:“我害怕面对年轻的自己犯下的罪孽……”---雨下得正紧,
豆大的雨点砸在福利院活动室的窗户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模糊的水幕。林默坐在窗边,
手指无意识地在蒙了层水汽的玻璃上划拉着,留下几道短暂的痕迹,很快又被新的水珠覆盖。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和天底下那几棵被风雨打得东倒西歪的老槐树,
心里头也像是被这湿冷的天气浸透了,空落落的。快二十年了,这地方的一草一木他都熟悉,
空气里永远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旧衣服混合的味道,饭菜总是缺盐少油,
夜晚的 dormitory宿舍里总有孩子躲在被子里压抑地抽泣。他的床铺在角落,
最安静,也最能看清门口的位置。小时候,每逢有陌生大人来访,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挺直背,
心里揣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直到那目光从他身上滑开,希望便“噗”地一声熄灭。后来,
他长大了,那点希望也早就被磨得一点不剩。“林默,发什么呆呢?
”护工李阿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惯有的、略显疲惫的温和,“来,
帮我把这些旧绘本搬到储藏室去。”林默“嗯”了一声,站起身。他身形瘦高,
动作间有种这个年龄少有的沉静,或者说,是疏离。福利院的生活教会他最多的,
就是如何把自己的情绪藏好。储藏室在走廊尽头,光线昏暗,
堆满了孩子们淘汰下来的玩具、书籍和一些废弃的家具,空气里有浓重的灰尘味。
林默把纸箱放在一个缺了腿的桌子上,目光扫过角落,那里靠墙放着一个老旧的木质摇摇马,
油漆斑驳,一只眼睛掉了,只用黑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圈替代。他记得这个,很久以前,
它还在活动室里,后来不知怎么就坏了,被扔到了这里。他正打算离开,
脚下却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低头看去,是半截露出杂物堆的金属盒子,
锈迹斑斑。鬼使神差地,他弯腰把它拽了出来。盒子不大,入手沉甸甸的,锁扣已经坏了,
只用一截褪色的红丝带勉强系着。他解开丝带,掀开盒盖。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玩具或废品,
只有几件东西:一个用白色软布仔细包裹着的、巴掌大的银色奶瓶,瓶身有着流畅的曲线,
触手冰凉,不像普通的金属或塑料;几件极其小巧的、淡蓝色的婴儿连体衣,
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纸质已经发黄发脆。林默拿起那张纸,
小心地展开。上面没有图画,只有几行他完全不认识的奇异符号,笔画蜿蜒,结构复杂,
透着一种非人工的、冷冰冰的规整感。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奶瓶、婴儿衣、看不懂的字条……这像是一份婴儿的“遗物”,被谁藏在了这里。
他拿起那个银色奶瓶,入手的感觉更奇特了,重量分布均匀,瓶身找不到任何接缝或商标。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瓶底,指尖似乎感觉到一点极其微小的凸起。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他仔细看去,
瓶底似乎刻着几个和纸上符号风格类似的细小印记。是谁的?为什么会藏在这里?
和他有关吗?他是被人放在福利院门口的弃婴,时间推算起来,大概也就是二十年前。
一阵莫名的冲动攫住了他,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那张写满符号的纸和奶瓶,
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内侧口袋,然后把金属盒子推回杂物堆深处,
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储藏室。接下来的几天,那几件东西像一块烧红的炭,烙在他的意识里。
他睡不着,反复摩挲着那个冰凉的奶瓶,端详那张纸上的符号。
一种荒谬又强烈的预感在他心里滋长——这东西,或许和他那空白的来历有关。他攒了点钱,
平时给校外的小店打零工挣的。通过网络上搜索和多方打听,
他找到一家声称可以翻译多种稀有文字、甚至承接一些“特殊物品”分析的工作室。
地址在一个老旧的写字楼里,环境僻静。他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拍照,
通过加密邮件发了过去,并附上了一笔不菲的定金。等待回复的日子格外煎熬。一周后,
他的匿名邮箱终于收到了回信。邮件内容很短,
核心部分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经初步比对分析,
该文字样本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人类语言文字体系。
结构逻辑与数据库中某些高度机密的、标记为‘非地球源起’的残片存在约72%的相似度。
建议提供实物进行更深入的……”非地球源起?林默盯着那五个字,
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他不是没想过自己的父母可能来自远方,
可能是迫于无奈抛弃他,但他从未……从未想过这个“远方”的界限,可能超越了星球。
奶瓶,婴儿衣……如果这些东西真的不属于地球,那它们的主人,他林默,又是什么?
一个更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他需要验证,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如果能找到……找到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呢?哪怕只是生物学上的线索?
他再次联系了那家工作室,这次的目的更明确,也更冒险——DNA溯源分析。
他提供了自己的血液样本,以及那几件婴儿衣。工作室的人看到婴儿衣时,眼神有些怪异,
但收了钱,便也没多问。“这种分析需要调用一些非常规数据库,
包括部分未公开的基因信息,”对接的技术人员压低声音说,“价格很高,而且,
不能保证结果。最重要的是,保密。”林默点头。他几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这一次的等待更加漫长。一个月,两个月……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希望,
认为那笔钱打了水漂时,通知来了。结果出来了,需要他亲自去取。
再次走进那间堆满各种古怪仪器的工作室,气氛明显有些不同。那个之前接待他的技术人员,
脸色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极度不安的苍白。他将一个厚厚的密封文件袋递给林默,
手指有些颤抖。“林先生……结果在这里面。有些……有些发现,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甚至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他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
“我们按照最高保密协议处理了所有数据,原始样本也已经销毁。你……你自己看吧。
”林默接过文件袋,感觉重若千钧。他没有当场打开,而是紧紧攥着它,
像逃离一样快步离开了写字楼。回到他那间租来的、只有几平米的地下室,反锁好门,
他才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撕开了封条。抽出里面的报告纸,他直接翻到最后的结论摘要。
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他看不太懂,
经对样本A提供者林默血液与在婴儿衣物上提取到的微量生物标记残留标记为样本B,
推测为衣物长期使用者遗留进行全基因组比对分析,确认存在直系亲缘关系。
概率计算显示,样本B为样本A的生物学父亲与生物学母亲的混合贡献源,
组与样本A的预期父母本基因组匹配度高达99.998%……”报告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
散在地上。父亲……母亲……混合贡献源……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地撞击、旋转、炸开。
意思是,留下那婴儿衣上痕迹的人,既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的母亲?而他林默,
是他自己生理意义上的父母所生?这怎么可能?!逻辑的堡垒在瞬间崩塌,
现实的根基碎裂成齑粉。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铁门,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挣扎着爬起来,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重新抓起那份报告,
逐字逐句地、近乎偏执地阅读那些艰涩的数据分析和图表。在附录的参考信息里,
他看到了一行小字注释:“……基于样本B表观遗传标记衰变模型初步推测,
其载体即衣物使用者在遗留标记时的生理年龄,
约在65至70岁之间……”老年……一个老年期的“父母”?或者说,
一个老年期的……“林默”?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想起福利院李阿姨偶尔提起的,关于他被发现的场景。据说,那天清晨,
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很瘦、穿着灰色旧衣服的老头”把他放在福利院门口的,
当时他裹在一个半新的襁褓里,身边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有早起的清洁工远远看到那个背影,佝偻着,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老头……老年……如果,
那个“老头”,就是老年的他本人?如果,是他自己,偷走了还是婴儿的自己,然后遗弃?
为什么?!他冲出地下室,再次找到了那家工作室,红着眼睛,几乎是用威胁的口吻,
要求调用他们可能存在的、所有与“样本B”相关的时空定位数据或任何蛛丝马迹。
或许是看他状态不对,或许是出于某种残留的“职业好奇心”,
那个技术人员在收取了最后一笔费用后,
范围——那是基于婴儿衣上某种极其微弱的、疑似时空穿越残留的粒子衰减痕迹反推出来的,
一个可能的“来源时空锚点”。位于城市另一端,一个早已废弃多年的气象观测站附近。
林默立刻动身。他凭着地址,找到了那片荒草丛生的区域。观测站的旧楼已经破败不堪,
窗户大多破碎,像空洞的眼睛。在楼后靠近树林的地方,
他发现了一个半地下式的混凝土结构,像是旧时的防空洞或者储藏室入口,铁门锈蚀得厉害,
但门锁有被新近破坏过的痕迹。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力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和某种……奇异臭氧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里面空间不大,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他看到这里俨然是一个简陋的、临时性的居所兼实验室。
角落里铺着简单的寝具,旁边散落着一些空罐头和压缩食品包装袋。而占据大部分空间的,
是一堆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装置,
由许多扭曲的金属管、闪烁着黯淡幽光的晶体块和纠缠在一起的电线构成,
中心是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站立的平台,平台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暗褐色的痕迹。
在装置操作台一样的东西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用普通牛皮纸包裹的笔记本。林默屏住呼吸,
走过去,拿起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他颤抖着翻开。里面的字迹,
从最初的略显僵硬、激动,到后来的沉稳,再到最后期的潦草、绝望,
清晰地记录下了一个灵魂坠入自我编织的炼狱的全过程。“……成功了!我终于证明了理论,
时间环是存在的!我能回去,我能看到……看到‘我’的诞生,
那是宇宙间最伟大的奇迹……”“……我看到了那个婴儿,在时间线的节点上,那么小,
那么脆弱……那就是我。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创造与被创造,主体与客体,在此刻统一。
我即是因,也是果……”“……警告!时空一致性系数急剧下降!不能长时间共存!
观测本身就在扰动系统!离开!必须立刻离开!”字迹开始混乱“……我做了什么?
我带走了他……不,是带走了‘我’?我不能让他留在那个不稳定的奇点附近,太危险了!
福利院……对,那里安全,至少能活下去……”后面是大段大段重复的、涂改的句子,
充满了痛苦和矛盾“……错了……全错了……我不是在拯救,我是在扼杀!
我偷走了‘我’的人生,我让他变成了孤儿!这孤独,这痛苦,
本不该属于他……属于我……”“……因果链在崩坏!我感觉到了!因为我干预了,
因为‘我’缺失了关键的成长环节,后续的时间线正在变得不稳定!
悖论的能量在积累……”最后一页,字迹歪斜,几乎难以辨认,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只有一个办法。错误的因果,必须被斩断。源头的扰动者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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