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次杀死我
  • 每天一次杀死我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爱吃三色荷仙菇的凌冷
  • 更新:2026-01-02 19:3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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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爱吃三色荷仙菇的凌冷”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每天一次杀死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凌冷陈诺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诺的男生生活,重生,无限流,末日求生,推理全文《每天一次杀死我》小由实力作家“爱吃三色荷仙菇的凌冷”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2 12:26: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每天一次杀死我

《每天一次杀死我》精彩片段

末日降临,我却在每天死亡后能重生回七天前。这种能力让我一次次尝试改变历史,

却只让末世来得更快。直到这天,我发现那个灭世级的空间掌控者,

竟也隐约有关于我的记忆……他站在废墟之巅对我说:“这已经是你第一千次试图杀死我了。

”---黑暗来得粘稠而窒息,像灌进肺里的沥青。上一秒,

利刃切入颈骨的脆响还回荡在耳膜里,是那个该死的“枭”,他的空间切割无声无息,

比死亡本身更冰冷。温热的液体喷溅,不是汗,是血。生命从破口飞速流逝,

带走所有温度和知觉。然后,啪。像一根过于紧绷的弦突然崩断,

又或者是一个拙劣幻梦的终结。陈诺猛地睁开眼。不是地狱,不是虚无。是天花板,

自家卧室熟悉到令人厌倦的天花板。劣质吸顶灯边缘有一圈顽固的霉斑,像干涸的血渍,

形状七天内看了七次——不,算上这次,是第八次了。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挤进来,

灰蒙蒙的,带着城市黎明特有的、混合了尘埃和倦怠的气味。身下是稍硬的床垫,

洗得发白的蓝色条纹床单,昨夜并未出汗,却总有种潮湿黏腻的残留触感。死亡的感觉还在。

颈动脉似乎还在隐隐作痛,肌肉记忆性地抽搐。他抬起手,摸了摸喉咙。皮肤光滑,

脉搏在指尖下平稳跳动。一切完好。只有意识深处,

那被利刃切开、被黑暗吞噬的剧痛与冰冷,无比真实,真实得盖过了眼前宁静得诡异的现实。

他侧过头。床头柜上,电子闹钟猩红的数字跳动:05:47。日期显示:6月12日,

星期四。七天前。又一次。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隔夜凉开水的味道,

有旧书纸张微微的酸气,

还有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嗅到的、循环累积的、名为“重复”的铁锈味。第一次“回来”,

是纯粹的恐慌与混乱,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直到几小时后窗外传来第一声尖叫,看到新闻里播放那诡异的空间折叠现象。第二次,

他开始尝试。警告父母,用尽所有力气嘶吼,试图把他们锁在家里。

换来的是父亲担忧的眼神和母亲偷偷打给心理医生的电话。他们死于第二次冲击波,

在去往“安全避难所”的路上,和无数人一样,被扭曲的空间撕成无法辨认的碎片。

他活了下来,凭借对灾难时间点的记忆,躲进了地下车库的通风管道。那一次,

他苟延残喘了四天,死于缺水。第三次,他放弃了警告任何人。他搜刮物资,藏匿武器。

末日如期而至,他利用先知,活得比大多数人久一些。然后遇到了第一股暴徒,

为了半瓶水和一包饼干,他的肚子被生锈的钢筋捅穿。第四次,他先下手为强。

他学会了末日最初的生存法则。他活到了第六天,听到了“枭”这个名字,

那个在混乱中崛起,以绝对的空间掌控能力划定“领地”、生杀予夺的神秘强者。

他没见到枭,死在一次小规模的空间乱流里,身体被突兀出现的空间裂隙平滑地切成了三截。

第五次,他目标明确:找到枭,杀死他。很多迹象表明,这个突然获得恐怖力量的男人,

或许是末世的关键,甚至可能是源头之一。他潜伏,追踪,终于在第七天,

靠近了传闻中枭的据点——一座半塌的电视塔。他甚至没看到枭的脸,

只感到周围空气微微一震,下一瞬,视角天旋地转,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体缓缓倒下。

第六次,他总结经验,改变了接近方式和刺杀策略。结果一样。死得更快。

空间切割似乎预判了他的预判。第七次,也就是上一次,他几乎绝望。他不再执着于刺杀,

转而试图阻止最初的空间异常点爆发。他提前赶到坐标位置,那是一个郊区的废弃物流仓库。

他在那里守到末日降临的精确时刻。什么也没发生。正当他疑惑时,

仓库内部传来剧烈的空间波动,爆发范围比之前任何一次记录都要大,威力更强,

瞬间吞噬了半个街区。他死在逃亡的路上,被扩散的扭曲空间场碾碎了内脏。现在是第八次。

起点,05:47,6月12日,星期四。距离第一次全球性空间异常爆发,

还有167小时13分钟。陈诺坐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响。

每一次“回溯”,身体都恢复到七天前的状态,年轻,健康,充满卑微的活力。但灵魂呢?

灵魂仿佛被一层层看不见的污垢包裹,沉甸甸地往下坠。每一次死亡,

都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刻痕。他走到窗边,撩开那一道缝隙。楼下的早点摊刚刚支起来,

油条下锅的滋啦声隐约可闻。送奶工叮叮当当骑着三轮车驶过。

几个晨练的老人慢悠悠打着太极。世界井然有序,运行在既定的、愚昧的轨道上。

只有他知道,这张平静的皮囊之下,脓疮正在疯狂滋生,七天后将彻底溃烂。杀枭?

阻止爆发?上一次的失败表明,他的干预,似乎会引发变量,导致灾难本身发生变化,

甚至加剧。像一个恶意的玩笑,他试图修正错误,错误却以更狰狞的面目反弹回来。

他还能做什么?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预设的闹钟,标签是:“晨跑”。

一个属于过去的、平凡生活的可笑碎片。他按掉闹钟,手指无意识地点开了新闻应用。

社会版,财经版,娱乐版……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脆弱的繁荣气息。他的目光扫过,

没有停留。直到,指尖在滑动中顿住。本地新闻板块,一条不起眼的简讯,

发布于昨天深夜:《我市近期破获多起恶性入室盗窃案,警方提醒市民加强防范》标题普通。

吸引他的是配图。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戴着兜帽的背影正在翻越小区围墙。

图片质量很差,人影几乎融于夜色。但陈诺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背影的轮廓,

那个翻越时略显怪异的肩部动作角度……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他循环了七次的记忆深处。

第五次循环。他潜伏在电视塔外围的废墟里,远远瞥见过一个身影,立在塔尖残骸之上,

俯瞰死寂之城。只是一个剪影,但那姿态,那孤独而绝对的存在感……第六次循环。

他发动刺杀前最后一刻,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远处高楼顶端,有一个同样模糊的轮廓,

似乎在“看”着他。当时他以为是紧张导致的幻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起来,咚咚,

咚咚,撞击着肋骨,也撞击着那层层包裹的死亡记忆。不可能。时间不对。

枭是在末日爆发后才出现的强者,他的力量源于末世后某种未知的变异或机遇。现在,

末世还未开始。可是……这个背影……陈诺猛地关上手机屏幕,

黑漆漆的屏幕映出他自己苍白失血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椎缓慢爬升,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种逻辑崩坏的惊悚。如果……如果枭的力量,

并非末日“给予”的呢?如果……他也在“循环”之中?这个念头荒诞不经,

却死死攫住了他。那些刺杀时过于精准的预判,

那些仿佛洞悉他行动路径的空间切割……他需要确认。---接下来的两天,

陈诺像一缕游魂,按照前几次循环摸索出的“安全路径”活动。他取出了所有能取出的存款,

现金。用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五金店、户外用品店、甚至黑市渠道,

零散购买了工具、压缩食品、药品、燃料。动作必须快,且分散。上一次循环,第三天下午,

银行系统就会出现局部紊乱,第四天,大规模骚乱开始萌芽。他避开所有熟人,包括父母。

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绝望。他试过拯救,结果只是让他们以更痛苦的方式死去,

或者让灾难更早波及他们。这一次,他选择让他们停留在“未知”的平静里,直到最后一刻。

这念头让他胃部痉挛,但他吞咽下喉咙口的酸涩。循环磨掉了他很多情绪,

唯独没磨掉这种自我厌恶。他按照新闻里盗窃案的大致区域,

结合自己对这座城市末世前地貌的记忆,划出了几个可能的重点街区。这些地方在末世后,

要么成了废墟,要么被枭的势力划为禁区。第三天傍晚,他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连帽衫,

背着旧书包,蹲守在老城区一处即将拆迁的筒子楼天台。这里视野开阔,

能观察到斜对面一个中高档小区的大部分出入口。那个模糊监控截图里的围墙风格,

与这个小区很像。晚风带着初夏的燥热和垃圾堆的腐味。天空是浑浊的紫红色。下方街道,

下班的人流车流熙攘,充满疲惫的生机。陈诺架着一个小型望远镜,调整焦距,

目光扫过小区大门、侧门、围墙每一段。时间流逝。霓虹渐次亮起,

给城市的轮廓镶上廉价的彩边。就在他眼睛开始发酸,准备放弃这个观察点,

前往下一处时——小区东北角,一段监控盲区的围墙。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没有助跑,

轻轻一跃,双手在墙头一搭,身体便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融入小区内部绿化带的阴影里。

动作流畅得违背物理常识,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协调与力量感。尽管距离不近,

尽管光线昏暗,尽管那人同样穿着深色兜帽衫,陈诺的心脏还是狠狠一撞!是他!

那种翻越墙头时,肩背与手臂形成的特定角度,

那种落地时近乎绝对的轻盈与稳定……与新闻截图中那个模糊背影,

与末世后电视塔上那个孤高剪影,在陈诺的记忆里瞬间重叠!陈诺死死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稳住颤抖的手,将望远镜镜头死死锁定那片阴影。

大约二十分钟后,那个身影再次出现。依旧是从那片阴影中“浮出”,依旧轻松翻越围墙。

落地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抬起了头。陈诺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望远镜的圆形视界里,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正面对着他所在的方向。帽檐下的黑暗里,

仿佛有两道实质般的目光,穿透了数百米的距离,穿透了昏暗的天光,

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脸上。隔着遥远的空间,陈诺似乎看到,那人的嘴角,

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一个冰冷、嘲讽、洞悉一切的笑意。下一秒,身影一晃,

消失在巷道拐角,仿佛从未出现。陈诺僵在原地,天台的风吹得他遍体生寒。

望远镜从手中滑落,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靠在冰冷的水泥护墙上,

缓缓滑坐在地。不是错觉。他认得我。或者至少,他“察觉”到了我的观察。

那个笑容……是猎手对落入陷阱的猎物,早已熟悉的戏谑。陈诺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疯狂冲撞。为什么?他怎么会有记忆?难道他也有回溯能力?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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