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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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一只拖拉机
  • 更新:2025-12-24 12: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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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齐钎齐钎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月光不迷路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齐钎的古代言情,古代,病娇,虐文小说《月光不迷路由网络红人“一只拖拉机”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1:2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月光不迷路

《月光不迷路》精彩片段

1尚书女儿李锦绣抢了我的未婚夫以后,

我顶着七月中旬最烈的阳光站在慈宁宫门口求见太后。掌事的沈公公拦我:“永康郡主,

就算今儿让奴才死在你跟前儿,您也不能硬闯啊,太后说了不见就是不见啊。

”我抹了一把额前的汗,甩了甩手,表示让他滚远点。整个上京谁不知道,

我唐凝是当今皇帝封的永康郡主。皇帝,那可是我表叔父。皇太后,那可是我表姑奶奶。

我曾祖父可是救过开国皇帝的命。不过这些都没用,沈公公铁了心跟我在大日头底下耗着。

我热的浑身冒汗,嗓子像吃了一斤炒过的沙子。转过头问蓝心:“我都闹了这么久了,

爷爷还没派人来逮我吗?”蓝心摇摇头,

被汗水打湿了刘海像四条黑线一样挂在额头上:“姑娘,要不咱还是回去吧,

太后恐怕是铁了心不想见您。”我叹了口气,抬头望向慈宁宫的大门,

一滴汗顺着额前凌乱的头发飘进嘴里,苦苦的,咸咸的。“蓝心,渴死我了。

”我像条搁浅的鱼。蓝心会意:“听说安王爷从域外带回来一批好酒,

姑娘不如去讨一杯尝尝?我假模假样地点点头道:“唉行吧,还是表哥疼我。”安王府门口。

大老远地我就看见我前未婚夫齐钎跟着下人进了王府。我来找表哥是诉苦,他来干什么?

我跟在齐钎后面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王府,

进门前特地告诉小厮要是敢去通风报信他就死定了。

我今儿非得听听齐钎要跟我表哥编排我什么。安王府后花园不小,

表哥跟齐钎坐在石桌旁喝着茶。我倒不比站在宫门口好多少,只不过头顶多了块阴影,

这假山位置深得我心。表哥给齐钎倒了杯茶,道:“真决定好了?不再考虑考虑吗?

齐钎没回答。表哥又继续道:“我妹妹虽然张扬了些,跋扈了些…啧,什么话,

可也算个小美人,聪明伶俐,可爱得紧,你当真没对她动过心?”我不禁摇了摇头,

表哥怎么不多夸我点,让齐钎后悔去吧。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可是齐钎说:“滚出来。”不愧是将军,习武之人应该是比我们普通人多长两只耳朵,

真好奇齐钎把它们藏哪里了。我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大大方方地走近他们,道:“哟,

我来的不巧了,早知他来,我便不来了。”表哥无奈地摇了摇头,给我也倒了一杯茶,

道:“好好说话。”齐钎见到是我,也没有多意外,仿佛早就知道是我。我坐在他俩中间,

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先问表哥讨些域外的美酒,还是先问齐钎讨个抛弃我的理由,

我没了主意。良久,我还是开口道:“表哥,再倒一杯,我渴。”表哥又笑了,带点嘲笑。

我又道:“齐将军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表哥点点头,又撇了撇嘴。齐钎还是没有开口。

我又继续道:“从小就有人告诉我,长大了要嫁给齐将军,所以我就一直等一直等,

边关三年,将军可曾想起过我吗?齐钎转了转手里的茶杯,然后放下,坚定道:“抱歉,

郡主,我已经心有所属了。”我毫不意外。尚书的女儿是个才色双绝的妙人儿。

表哥难为情地看着我俩,似乎有些尴尬,也对,我在开口问齐钎之前,

应该跟表哥说一句:“我想跟他单独谈谈。”但是晚了,我谈完了。

不过这答案我早就知道了,听齐钎亲口说出来,我心里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有点酸酸的。

他可以早点告诉我的,离京之前可以,从边关寄封信可以,哪怕是让人赶个小毛驴带回来,

三年的时间我也该等到了。可惜他没有,于是我就按照这三年我心里的期盼一样,等他回来。

我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了。皇帝的赐婚圣旨送到我家门口之前,

我在永平侯府夫人举办的宴席上见过尚书女儿一次。各家姑娘都有才艺表演,

我靠着一嘴甜言蜜语哄得永安侯夫人花枝乱颤,尚书女儿靠着一支剑舞名动京城。她真美啊。

在侯府门口扭伤了脚,但是出门前我特地没要爷爷给准备的马车。

我真惨啊四个字还没在我脑海里过一遍,一只香香软软的手扶住了我。“郡主,可还好吗?

”哇塞,这是什么美妙动人的声音,她一定是仙女吧。我没得选,

蓝心扶我上了尚书府的马车。

回到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是齐钎从边关回来我就立马娶她。”可惜我不是齐钎。

幸亏我不是齐钎,要不然接到圣旨后去酒楼买醉闹得满京城都知道的就是我了。

听说那天我表哥看不下去,特地赶去酒楼捞他,他醉的厉害,说要抗旨回边关。啧啧啧,

尚书女儿所托良人啊。我可就惨了,新婚之夜,齐钎在书房待了一晚上,

喜娘说夫君还没进屋不能关门。于是在赶走一屋子人之后,我跟蓝心逮蚊子到深夜。

早起我顶着俩黑眼圈起床,蓝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下人说,

还有一个黑眼圈人早早就出门了。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带着蓝心在将军府逛了一上午,

我以后的家。这宅子是齐钎爷爷在世时御赐的,齐钎父母去世,他又没有别的女人,

再大的宅子也没有一个我能聊聊天的人。快晌午的时候宫里派人来传话,

我亲爱的表姑奶奶找我陪她吃饭。我一到慈宁宫就见齐钎也在,

大概是下朝后表姑奶奶也把他留下了。饭桌上表姑奶奶说了很多,大抵是我爹娘走得早,

从小被表姑奶奶捧在手心里,让他以后疼我,照顾好我。

我依旧是甜言蜜语哄得表姑奶奶开心,齐钎万事一个遵命。见他这顿饭吃得有些艰辛,

我大发慈悲找了个理由跟表姑奶奶告辞,跟齐钎并步离开了慈宁宫。

回去的路上坐在一辆马车上,我俩相顾无言。但是宫里离家毕竟有点远,一路无话,

也怪尴尬。我说:“尚书女儿她还好吗?老天有眼,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绝对闭死我这个嘴。齐钎彻底不理我了,看那架势,我再说一个字他就会给我扔到长街上。

但他只能不理我一天半,三朝回门,我是郡主,他是将军,不能没了礼数,他还是得理我。

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在我家门口等着,齐钎下车后细心地伸出手扶我下车,他袍子太长了,

我只能牵到衣角。爷爷穿着一身暗红色玄纹锦袍站在家门口,我迫不及待地迈上台阶,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我有自己的小家了,可爷爷只有一个人在家了。女儿回门,

当然是给去了的爹娘先上炷香。女婿也得上,更何况齐钎曾是我爹爹的副将。

说来我与齐钎缘分不浅,他爷爷跟我爷爷是至交好友,我与齐钎的婚约也是二老口头立下的,

他父亲和我父亲一同在朝为官,他一早被送去我父亲军中历练。我阿爹对他赞不绝口,

断言他会是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与他聪明伶俐的女儿天生一对儿。我阿爹真有眼光。

开席前表哥也来了,说是表妹嫁人后第一次回家,他必须来凑个热闹。

虽然饭桌上只有我们四个人,我也觉得很幸福了,片刻地。再次见到尚书女儿,

是秋天的狩猎场上。见她一袭银白色锦衣骑在高头大马上,我有点想揍小时候的自己一顿,

阿爹哄我学武为什么不学啊?齐钎一个武将摆明了会喜欢这种英姿飒爽的姑娘啊。

人家爹爹还是个文官呢,我欲哭无泪。看台上的橘子也太酸了,

下个月才是橘子成熟的季节呢。一同射猎的一众皇亲国戚名门望族里只有李锦绣一个女儿家,

到底是与众不同的,皇帝的赏赐也更多些,席间到处是夸赞,什么巾帼啊,什么须眉啊。

我偷偷溜了出去。我曾祖父救过皇帝的命,虽然我没挂在嘴上,但小厮知道,

所以我得到了一匹红头发的小马。草原上的风好大。我骑在小红马身上,慢悠悠地走了好久。

暮色慢慢落下来,远处的沙丘像条弯弯曲曲的线分割开了天和草地。

一棵枯树下面坐着一个男人。脚下几个坛子,手里还捧着一个坛子。如果我没跟齐钎成亲,

说不定这是场艳遇。但是我们成亲了,我得拖着我新婚不久的丈夫在夜幕降临前回营帐。

齐钎喝的有些多了,他居然问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对于这种无法改变我俩目前困境的问题毫无回答的欲望。我迷路了。齐钎醉的不省人事。

旁边还栓着匹饿得啃枯树的马。画本里怎么写来着,英雄救美,美救英雄?很完蛋,

我扛不动齐钎,更别提扶他上马了。幸亏刚才吃得多,

我使出浑身力气把齐钎拖到了背风的地方,最起码,我俩不能被沙子埋了。我很够义气了。

但齐钎是个狗。他说梦话,绣绣,跟我走。呵,狗男人。表哥说我是个张扬跋扈的姑娘,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给了他一脚。夜很漫长,

我眼睁睁看着兰草上的露珠是怎么样在我头发上结成的。天微微亮,终于有人来找我们了。

脚步声响起,齐钎本能地就醒过来了,我揉了揉僵的不能再僵的肩膀和麻麻的腿。

齐钎说:“多谢郡主。”我没理他,我是郡主,郡主当得起。

不过回营地半晌的功夫就传开了,我与齐钎新婚燕尔感情甚笃,

特地远离营帐过二人世界去了。蓝心绘声绘色地跟我描述她听来的闲话,我听见了,

尚书女儿也听见了,真尴尬。她向我见礼,落落大方。我让她不用多礼,

还没谢过她之前送我回家的恩情。一来二去,我们说了很多话。

她真是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说起什么来都头头是道,她跟我讲她学武的经历,

学骑马的经历,还有游历四方的经历。她的眼睛亮亮的,真是漂亮。我跟她谈的开心,

便让蓝心取些瓜果来。送来的却是我夫君跟我表哥。我笑意盈盈地接过果子,

又极为贤惠地扒了橘子皮送到齐钎嘴边。他说:“郡主,我不喜欢吃橘子。

”我举着橘子的手没动,心里默念地藏菩萨本愿经。表哥说:“我喜欢给我吧。你真好,

我不挑食的表哥。我不是傻子,看得出齐钎对尚书女儿有许多想说的话,

但碍于我和表哥在场,他没动作。还有一天就要回京了,

我心里盘算着找个时间让他们两个人把想说的说完,别回京整什么幺蛾子了。

表哥肯定是看懂了我的眼色,说昨天皇帝赏的东西多,让我去挑挑。按照我这个性子,

肯定想偷听,可我又怕听什么不该听的自己难受,索性就跟表哥去看了那些赏赐。好,

五百两纹银,真好看。表哥看出我的不自在,问道:“你真放心他们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无奈道:“天要下雨。”表哥不解。我又道:“尚书女儿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是个男儿都会喜欢。”表哥又道:“那如果,齐钎要跟父皇请旨娶她呢?你还觉得她不错?

我道:“那就...打死齐钎。”“那尚书女儿呢?”“我俩一起生活。”表哥眯了眯眼睛,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问我是不是少根筋。我决定不再逗他,“无论如何,

我不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那天以后,我与齐钎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夫妻,

不过我还是和尚书女儿见过几次,意外地,我觉得她对我没有任何敌意,

我已经可爱到如此地步了吗?亦或者他们那天说了什么,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决定放弃彼此?

我摸不清楚,照例开始每天从孔嬷嬷那里学习攻略男人大法。不过孔嬷嬷可能只是了解男人,

不了解齐钎。在我做的糕点第十一次从书房被退回来以后,我摸着腰间多出来的二两肉,

打算放弃这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的办法。给他下药。

什么得到男人的心啊胃啊的,得到身体先。我又失算了,齐钎虽然憋的满脸通红,眼睛充血,

他还是十分硬气地把我脱到一半的衣服穿了回去,然后踉踉跄跄地跑了。

我一路跟着他到后花园,见他一头扎进池塘里,不禁打了个哆嗦,秋天,还是冷的。

我叹了口气,还是让下人给他准备了一身衣裳。第二天,蓝心说他病了,是个好机会,

让我去送药。我摇了摇头对蓝心道:“撞到南墙了,姑娘我要回头了。”深秋,

橘子终于变甜了。我吃到小脸焦黄,终于上火了,什么也吃不下,去陪表姑奶奶吃饭,

她还以为我有喜了。我将早打好的草稿背给表姑奶奶听,表姑奶奶只说:“行,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可我告诉你哦,小唐凝,你爷爷可不年轻了啊,多陪陪他。

”我乖巧应下,出了宫就回了娘家。我是该多陪陪爷爷的。其实我早就知道,

我和齐钎的婚事就算他不同意,那也是没办法的,因为我曾祖父救过老皇帝的命,

只要爷爷跟皇帝提曾祖父,他肯定会下旨赐婚的,我跟表姑奶奶闹,其实只想吓唬吓唬齐钎,

让他断了跟尚书女儿双宿双飞的念头,表姑奶奶早就看穿我了才不见我。可现在,我后悔了。

我以为有了圣旨,有了婚约,有了三书六礼拜了天地就算有个家了。

可是说到底只有爷爷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我在家里住了三天,齐钎来寻我。

大概是表姑奶奶或者皇帝催他了吧。我不愿他为难,安静地跟他回了将军府。

我说:“从前是我太过任性,将军莫怪罪。”他看着我没什么表情,答应与我好好相处。

我舒了口气,大抵内宅女子的一生我也是免不了了。今年冬天格外的冷。

乌国进贡的使者进京,带了好多边疆的特产,皇帝又要请客了。我与齐钎一同进宫,

下车的时候又正巧遇见尚书女儿,她冲我笑了笑,我也冲她笑了笑,她似乎瘦了些,

脸色也不太好。乌国的使者真有面子,这宴席歌舞真多。我看得眼花缭乱,又多饮了几杯,

有些头晕,便跟齐钎说我出去醒醒酒。暮色降临,天空居然下起了雪。真是个惊喜,

我太喜欢雪景了,一下雪满世界都是白白净净的。2还有个惊喜,我夫君有了二夫人。

尚书女儿告诉我的这个消息,我没有一丝惊讶齐钎会有个二夫人,因为他说,

他早已心有所属,我惊讶的是,二夫人不是尚书女儿。她只说是我一直误会了,

齐钎心仪的女子并不是她。我说:“不可能啊,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要娶你啊,

梦里还要带你走。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个幌子。那他就是单纯不想娶我咯?

我很尴尬。尚书女儿又告诉我,我夫君的二夫人,那是个乌国来的女子,叫金毓秀。

回府以后我大概弄清楚了,二夫人才是齐钎放在心尖儿上多年的女子,

才是他梦里的那个秀秀。啧啧啧,尚书女儿,所托非人啊,好可怜。我也好可怜。

回将军府后,齐钎第一次主动来我房里,带着他的情史。我像听说书一般听完了他的故事,

脸上没有任何不耐,他似乎不信,看着我的脸欲言又止了好久。我让他打住,我来说,我说,

说什么呢?我说:“将军,恭喜你,终于娶到了心仪的女子。”他说,以后会好好待我,

也说,不会让那女子来打扰我。我说,甚好。半月之后,二夫人进门,将军府张灯结彩。

因为我表姑奶奶和爷爷的原因,将军娶小妾没有多少宾客,不过我还是按时坐在了上席,

吃了二夫人一杯茶。她也很好看,但是不如尚书女儿,尚书女儿漂亮的像个仙女儿。

二夫人也是个活泼性子,她来向我请安,带了许多她家乡的小玩意儿,我一一收下,

让蓝心包了些东西回礼。我与齐钎约定好了,再过一年和离,我得做好这个将军夫人。

这段时间,府里也算打理的井井有条,齐钎也许对我十分满意,跟我说话也变多了,

有时候我都嫌他烦。又过了一段时间,二夫人有喜了。好个齐钎,真行啊。

府里又是一番庆贺,就连我与齐钎大婚只露了一面的老夫人也从佛堂出来了,当真是大喜事。

老夫人叮嘱了身边的下人许多,千万要照顾好二夫人,又对我说,“郡主也要争气点。

我乖巧地应下,一副好儿媳妇的样子。齐钎心虚地看了我一眼,我很淡定的移开了视线。

但是晚上齐钎真的来我房间了。我猜测大概是二夫人刚有孕他俩不能同房,

老夫人又叮嘱了齐钎什么吧。不过他一进门就耷拉个脸,我瞧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

心里很鄙视他。他问我:“郡主喝酒吗?”我这人向来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不喝,

喝了酒会说胡话。他又问我:“郡主能陪我喝一杯吗?”…....什么酒还没喝就醉了,

卖去景阳冈。他不知哪里弄来的酒,香得很,我喝了几杯就有些晕乎乎的。

齐钎当真是那种喝了酒话就会变多的人。“郡主嫁给我之前,有过喜欢的男子吗?”没有,

我摇摇头,我真可怜。“郡主喜欢我吗?喜欢过,我真可怜。“郡主,你都没有烦心事的吗?

”有啊,烦你,我真可怜。唉。“郡主,你能不能问问我为什么而烦心?“将军为什么烦心?

”我问道。“难以启齿。蓝心,给我把刀,我帮将军一了百了。

“从前我以为郡主是个嚣张跋扈无理取闹的人,是我错了,郡主是个好姑娘。”我内心腹诽,

这还用你说,我表哥早就告诉过你了。酒喝的急,醉的也快,

齐钎趴到桌子上的时候我正打算劝他回自己房间。啧,真倒霉。这种情况,

将军夫人怎么能让人把将军抬回去?我掂量了一下,还是抬起齐钎的胳膊,

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扔在了床上。这狗男人大概是真醉得厉害,抱住我的头就啃。

我趁机咬住他的胳膊才脱身。安顿好他以后,这屋子我反正是不敢待了,

去找蓝心对付一晚上吧。第二天回房间时人早不见了。不过晚膳的功夫他又来了。

我嘴里的猪头肉正咬得起劲,齐钎站在门口道:“郡主,用膳呢。”我望了望齐钎的眼睛,

确定没事以后,不想搭理他。他自顾自的坐在我对面,不自在地道:“郡主,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瞥见蓝心偷笑的眼神,示意让她带下人们出去。

皮笑肉不笑地跟齐钎道:“没有,昨日是我招待不周,没有备些菜肴,将军怕是饿了,

拿我当猪耳朵啃。他居然还敢笑。嘴上跟我道歉,那笑就没停下来过。“齐钎。

他立马收了笑容,正经了些。爷爷说得对,喊全名真有用。“这是郡主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他道。我说:“本郡主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就当昨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将军以后也别找我喝酒了。”齐钎轻笑一声:“郡主以后还是喊我名字吧。”“那不行,

一年以后我们就分开了,若是我习惯了,以后也这么叫,人家会笑我堂堂郡主不懂礼数的。

”我十分认真地分析。齐钎脸上的笑容似乎凝固般:“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我摇摇头笑道:“无妨,说了本郡主大人有大量了。”年关将至,将军府也冷清了下来,

我想,我知道些原因。齐钎每天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去二夫人的院子里瞧瞧她,说来也怪,

二夫人胎象已稳,齐钎却从不在她那过夜。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齐钎似乎不像二夫人刚进门时那般开心了,不过,这与我无关。腊月二十三是小年,

也是将军府年前最后一个节日,我得好好准备。尽管学了许多次了,

可我包的饺子总不如人意,蓝心笑它们像没尾巴的老鼠,我让她打住,说的我都没食欲了。

唱戏的班子我不常点,不过,今天过年,可以热闹热闹,正好表哥也来了。

老夫人似乎心情不错,拉着二夫人的手说了好多话,饭桌上大家其乐融融,很是温暖。

我以为我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直到一群黑衣人的到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谁吃了豹子胆来将军府行刺。不过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就站在表哥旁边,

那些人直冲老夫人的方向杀去。场面极其混乱,不过我相信齐钎跟表哥,他们能打赢。

相信归相信,我当然也怕死,还是跑到老夫人身边扶住她,

因为我觉得齐钎肯定先会护住老夫人的,我借个保护伞而已。

我这边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那边齐钎和表哥跟刺客也打得不可开交。

我真的很想问一句,齐钎,府兵呢?我没等到府兵,齐钎跟表哥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我发誓,

那剑刺向二夫人的时候,我脑子是清醒的。很好,我也清醒地挡了上去。天呐,齐钎,

你以后绝对再也找不到比我更称职的将军夫人了。利剑刺破身躯的瞬间是感觉不到疼的,

我只觉得冷。二夫人紧紧抓住我的手,不停地叫道:“郡主,郡主坚持一下。”真难为她,

大着肚子还得照顾我,不过这也是应当的,我可是救了她和她的孩子。

没等到齐钎跟表哥打完架,我两眼一抹黑,不省人事。迷糊间听到有人叫我:“唐凝。

”肯定是表哥,齐钎只会叫我郡主。昏迷的时候做了许多梦,梦见我的阿爹阿娘,

也梦见齐钎,和他的阿爹阿娘。表哥说过,我和齐钎一样命苦,他十二岁就进了军营,

历经生死,又亲眼看着至亲死在眼前。而我,几岁就跟着爷爷一起生活,

京城的繁华与我们无关,只盼着阿爹阿娘能平安回家。可惜。梦里的齐钎,年纪轻些,

演武场上拼尽全力站到最后,他眼里不是胜利的骄傲喜悦,是仇恨是厮杀。

我那时候应该是很想去抱抱他的,毕竟我们都一样,没了阿爹,我比他还要可怜些,

阿娘也没了。可他只看了我一眼就转身走掉了,似乎不想看见我。再后来,边境来犯,

他穿着他爹爹的盔甲去了战场,一走就是三年,那年他十七岁。至于我,梦里有个好结果,

齐钎凯旋归来,皇帝下旨赐婚,我们很幸福的在一起了。唉,可惜我被痛醒了,

没看到我与齐钎有个好结局。胸口被一剑刺穿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齐钎就坐在我床边,应该是守了很久。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胡茬都刺痛我了。

我问他:“二夫人她没事吧?’齐钎还是握着我的手,道:“她很好。

”我试图扯了扯自己的手,发现没力气,索性作罢,“我睡了多久了?”“三日。”“好饿。

”他点了点头,端过早就备好的粥喂我。三天没吃饭我是真的饿急眼了,

干脆抢过勺子把粥往嘴里扒拉。齐钎问我:“为什么那么傻?

我用手蹭了蹭脸上的残渣:“这哪里是傻,我救了你的心上人和孩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他低头不语,我怕他自责,赶忙转移话题:“看吧,我就说我是个很好的将军夫人,

你以后可找不到我这么好的了。他才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是。我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又问道:“刺客抓住了吗?谁派来的?他眼神有些躲闪,道:“还没有眉目,

你别操心这个了,好好养伤。我点头的功夫,蓝心急急忙忙从外面进来,道:“姑娘,

老太爷来看你了。”我示意齐钎扶我坐起来,只不过我现在没力气,齐钎也不好撒手,

索性我就靠在了他怀里。爷爷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唉,我就知道,这老头儿得掉眼泪,

谁让我是唐家的独苗苗呢?好容易哄得爷爷平静下来,老头忽然沉着脸道:“孙女婿,

我有话跟你单独说,你出来。’齐钎把我放下,我用表情祝他自求多福。

不知道他俩说了什么,爷爷没待多久就回家了。不用说我也知道,

齐钎这两天怕是受不了不少气,表姑奶奶,爷爷,表哥,估计都会“有话跟你单独说。

”罢了,这都不是我这个病人该考虑的。再有三天除夕了,好好养伤才行。

不过到了除夕我也没好起来,只有蓝心在我身边照顾,府上人应该都去准备祭奠了,

齐钎的父亲。蓝心也觉得我有点可怜吧,她问道:“姑娘,要不然咱们回家吧。

”我知道他是好心,可我这副样子,别说出不了将军府,就算回家,

爷爷看到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恐怕又得伤心,还是不回去了。我摇摇头,

吩咐蓝心:“你去佛堂,替我上炷香吧。”给齐钎父亲,也给我爹娘,有心就好,

爹娘不会怪我的.......除夕夜,两个将军府,一样的灯火通明。子时将过,

齐钎出现在我的院子里。我坐起身来,见院中鹅毛大雪,他一身黑衣负手而立,满是杀气,

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夜色很黑,他的影子更黑,墨染一般。我不唤他,他也不进来。许久,

雪渐渐小了些,我再抬头望去,那影子不见了。约一刻钟左右,他又回来了,换了身衣服,

手里提溜着一包蜜枣。他捏起一颗枣放进我嘴里,开口道:“郡主,新年快乐。

”蜜枣甜甜的,冲淡了我嘴里的药味,我知道我的脸笑起来很苍白,

但还是冲他笑:“新年快乐,将军,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开始摸荷包和口袋,将军哪里是会随身带银子的人,多少银子才能压郡主的岁啊。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发簪,他笨拙地插在我的脑袋上,磨得我头皮生疼,

我很想问他:“将军,簪妻钗妾,你认定我做妻子了吗?”但我没有,他或许不知道这个。

正月里我也一直病着,不见好转,尚书女儿来看过我几次,她还是那样漂亮,

许是见我实在受罪,竟忍不住掉了许多眼泪,我何德何能让一个大美人替我落泪,

不过虽然是我病着,到底还是我安慰她,放心,我会很快好起来的。二夫人也来过几次,

每次都哭哭啼啼,我见她肚子越来越大,便叮嘱她好好养胎,不用记挂我。

蓝心却在她走后跟我聊起琐事,说是最近齐钎跟二夫人起了冲突,几次不欢而散。我摇摇头,

觉得齐钎不懂事,二夫人大着肚子还跟她吵架,不过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齐钎照样时不时来我院里,带些好吃的,蓝心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又觉得是齐钎转了性子,拐着弯地提醒我把握良机,我笑着摇摇头不置可否。

我知道我中了毒,要不然不会反反复复地病着,齐钎也知道,大抵是想补偿我什么吧,

毕竟我救了他的心上人和孩子。他一直费尽心思地替我解毒,直到三月中旬,我才有所好转,

但是不能见凉。将军夫人久病康复,将军二夫人产子应该是双喜临门的好事情。不过,

齐钎没有大肆庆祝,就连孩子出生,老夫人也没从佛堂出来过。

我让蓝心准备了些小孩子用的东西,打算亲自给二夫人送过去,

齐钎却拦道:“你身体还没完全好,不用这么操劳。”我撇了撇嘴,

道:“这可是我拿命护住的孩子,你不让我去瞧瞧?再说了,

还有三个月我就要离开将军府了,以后想见也见不到了。”齐钎微不可察地皱了眉头,

道:“东西让蓝心送过去就行,等你大好了,再看孩子也不迟。”他似乎有些烦躁,

但还是耐心地看我吃了药才走。一直病着,我也懒得出去,除了靠蓝心跟我讲些,

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蓝心说,刺客是乌国人。3这事不是我的烦恼,是齐钎的。

他最近似乎忙得紧,很少回将军府,偶尔来看我,也是见一面就走。我寻着个好天气,

第一次踏进了二夫人的院子。二夫人生了个儿子,府里人都说孩子来得巧,

二夫人地位这下算是稳了,其实就算没有孩子,二夫人的地位也是很稳的,我离开王府后,

齐钎会扶她当正室。大抵刚生完孩子的房间都是奶香奶香的味道,但我闻不惯,

一进去就有点想吐,觉得不太礼貌还是忍下了。二夫人正抱着孩子坐在床上,似乎些伤神,

见我来了赶紧招呼下人搬来软凳,我坐好,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的拨浪鼓,

听说小孩子都喜欢这个。我晃起手腕,小皮鼓便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那小娃娃就睁大了眼睛瞧我手里的小玩意儿,还带着笑意。

二夫人说:“这孩子想必知道姐姐救了他的性命,很喜欢姐姐呢。

”我微微一笑:“那还不错,说来,我没有兄弟姐妹,这是我头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孩子,

这么小小的一个,十几年后就是大人了,真是神奇啊。二夫人问我:“姐姐喜欢孩子吗?

我摸了摸那小娃娃的脸蛋儿,软软的,弹弹的,像润润的松饼,让人想咬上一口,

我确实喜欢孩子,于是便点了点头。二夫人却问我:“那姐姐为什么不跟将军生个孩子呢?

”我知道齐钎把二夫人放在心尖上,却没想到他没有告诉二夫人我俩要和离之事,

不要说孩子了,再过不久,我跟齐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我没有回答二夫人的问题:“给这孩子起名字了吗?

”二夫人摇了摇头道:“将军这段时间一直抓刺客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取,不如,

姐姐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我心下抱怨,齐钎有些过分了,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第一个孩子,

转念一想,这孩子与我有缘,我给他取个名字倒也合适。心念一动,

我又摸了摸那孩子的脸蛋儿:“叫他昌炽吧,桃花灼灼,宜室宜家,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二夫人似乎很诧异,不过还是谢过了我,她大概觉得我俩是情敌,

我似乎不该这样又是救她性命,又是祝她和齐钎多子多福。我又坐了会儿,觉得有些累了,

便跟二夫人说了告辞。回去的路上路过佛堂,老夫人的丫头拦住了我,说老夫人想见我。

说来我嫁给齐钎这么久,也没见过老夫人几次,佛堂更是一次也没进去过,

实在猜不出老夫人找我做什么,不过我自问这儿媳妇近来当得也算不错,

还是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老夫人似乎憔悴了些,见我进来,嬷嬷赶忙往我身前送了个蒲团,

我知道这意思是让我陪老夫人一起跪着,不过我向来不信这些神鬼之说。也罢,跪就跪吧。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的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嬷嬷似乎也看出来我不太行了,

便出口提醒道:“夫人,今日时辰差不多了。”我心里一阵放松。老夫人作势要起身,

我眼疾手快地站起来扶了她一把,顺手砸了一下自己麻木了的膝盖。老夫人看了我一眼,

又拍了拍我的手,道:“郡主有心了。“应该的。“你去看过那孩子了?我如实回答,

不仅见过了,还给他送了礼物取了名字。“昌炽”老夫人念道,“是个好名字,

看来郡主也是希望钎儿多多为齐家开枝散叶的,那更该努力些了。”我向来知道,

用些嘴皮子功夫就能哄老人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开口便应下:“我与将军会努力的。

”老夫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叹了口气,似乎觉得我不太真诚,

毕竟上次我也这么跟她说的。回到我的院子里。齐钎不知坐了多久,

我一进门他就问我:“去见过母亲了?”我想也是,满身檀香味,难怪他知道。

“老夫人就你一个孩子,大概是想着,让你多生几个,免得以后膝下落寞,不过这也不急,

将军跟二夫人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齐钎沉默不语,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我又接着道:“你这个做爹爹的也不称职,追查刺客虽然要紧,可那毕竟是你的孩子,

将军府的第一位少爷,怎么忙的连名字都忘了取?今日我去看了看那孩子,浓眉大眼的,

跟你还挺像。”他还是没说话,只是放下杯子力道重了些,我觉得他不高兴我埋怨他,

毕竟我没有任何立场,还是好脾气地说:“还没告诉你,我已经自作主张替那孩子取了名字,

昌炽,齐昌炽,老夫人和二夫人都挺满意的,你觉得怎么样?”齐钎终于开口,

淡淡地:“挺好的。”我有点摸不透他不咸不淡的样子,疑惑道:“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还是你觉得我没跟你商量就擅自给孩子取了名字你生气了?

”我有些置气地望着齐钎的眼睛继续道:“将军,本郡主可是救了那孩子一命的人,

给他取个名字也不过分吧。”我负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点郡主的架子也没有。

齐钎突然玩味地转动茶杯,道:“昌炽,是个好名字,可惜….”我不懂他在可惜什么,

他又问我:“郡主希望我有很多孩子吗?我与别人?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说的那个别人,

是二夫人,是他在御宴上当着百官求来的女子,也是他酒后梦里心心念念的女子。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对他开口:“小时候,父母外出打仗,

我就跟爷爷一个人住在上京,府里虽然有很多人,但他们都是大人,陪我玩也就是逗逗我,

爷爷怕我有什么闪失,进进出出总是让好多人跟着我,我虽然有表哥,可他是皇子,

身上的束缚并不比我少,我那时候就想,如果爹娘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就好了,

也许有了兄弟姐妹我就不会那么寂寞了,所以将军,我一看到那孩子,就想到我自己了,

你也家中独子,可有我这样的感受吗?齐钎摇了摇头:“我自小跟父亲学武。是了,

他很小的时候就进军营了,一直跟在他父亲和我父亲身边,这么说来,

其实他与我父亲相处的比我多。我忽然叹了口气。

齐钎又问:“所以小时候郡主一见到我就缠着我,是觉得孤独了?”他说得不错,

但也只对了一半,我那时候是觉得孤独了,想找个玩伴,那时候他父亲带他来拜见我父亲,

我见他第一面就想缠着他陪我玩儿,后来,两位父亲又几次玩笑地说,

我将会要嫁给齐钎做妻子,而我,一来二去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他。我点点头道:“齐钎,

你小时候可比现在有趣多了。”他笑而不语,我知道,多年征战,手上沾染无数鲜血,

他早就不是那个会在将军府听我胡说八道的少年了。我又叹了口气,

才想起来问他:“刺客一事你查得怎么样了?”他眸色一深,道:“已经解决了,

你就不要再担心了。”我自然是相信齐钎的能力,那些杀手也不是冲我来的,

索性二夫人现在也平安无事,皆大欢喜了,我点点头,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中毒这些日子以来,我总是嗜睡,现在毒虽然解了,嗜睡的毛病还没好。我眨巴了两下眼睛,

期盼齐钎能懂我的意思。见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奇怪地,我竟然觉得齐钎的眼神很温柔。

病得太久了,脑子也不好使了。无奈,我只得开口提醒:“将军,我有些累了想歇息了。

”他抿了抿嘴,似乎脸也红了些,才道:“郡主休息吧,我走了。”我一个送字还没说出口,

扭头看见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带了一群丫鬟来,不一会儿,我屋里的小桌子上就摆满了酒菜,

嬷嬷说:“老夫人体贴将军郡主,特意命奴才送些酒菜,二位用些,便早早安置吧。

’我尴尬一笑,我前脚刚离开佛堂,老夫人后脚连酒菜都准备好了,

我缓缓开口道:“多谢老夫人美意。”嬷嬷便带着丫鬟们走了,留下我跟齐钎大眼瞪小眼。

我故作轻松道:“这么一大桌子菜,再来几个人也吃不完,王爷今日有口福了。

”齐钎点了点头,扯开凳子自顾自地坐下,似乎心情很好。我也坐了下来,

看着满桌的菜肴口味大开,病了这么久都没食欲,也许今天动弹的多,现在倒觉得有些饿了,

于是毫不客气地拾起筷子吃了起来,便没管齐钎,直到见他举起酒壶倒了一杯,

我才突然反应过来。嘴里的藕片还没咽下去,只得含糊道:“将军,

这酒喝不得!”齐钎看向我,有些不解。我把嘴里东西咽下,

才慢吞吞地开口:“我方才跟你说过,老夫人她…她想让你多生几个孩子....这酒,

将军还是别喝了。”齐钎轻轻放下酒壶,脸上表情有些精彩。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道:“我让蓝心另送些酒来吧。”我又道:“这是老夫人交的差事,

嬷嬷恐怕还没走,叫蓝心送酒来,怕是要露馅,我们…还是别喝酒了吧。

”齐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既然嬷嬷还没走,那我今晚,是不是也走不了了。

”我深吸一口气,居然忘了这茬。老实说,我与齐钎成亲以来,还从未同床共枕过,

今夜老夫人搞这出,还真的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我略带尴尬地开口:“将军今日要在此处住下了,不过,我是女子,将军可否大度些,

委屈一下,睡地上?”齐钎放下筷子,

饶有兴趣道:“若是本将军不大度呢?我无奈撇撇嘴:就知道齐钎不是什么好人。

用脚指头想我这瘦得跟小鸡子的身材根本争不过齐钎,吃过饭很识相地抱了被子开始打地铺。

齐钎疑惑地看着我,道:“以我对郡主的了解,似乎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我一边收拾一边负气地开口道:“那就是将军不了解我呗。”我知道,按照从前的我,

跟在齐钎屁股后面,做什么都要与他争上一争,因为我喜欢他,想让他注意我,

做什么都想引起他的关注,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放下他了,也不再需要他的关注了。

但齐钎不知道我曾经喜欢他,或许他知道,但他装作不知道罢了,毕竟他早已有了二夫人。

他同我讲过,在乌国,二夫人救过他的命,他喜欢了二夫人很久,也追了她很久。

思绪到这里,我摇了摇头,与我无关的事。被子已经铺好了,我自顾地躺了下来,没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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