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旦清晨,为了讨好全家,我主动提出给“蝴蝶妹妹”洗脸。为了不伤到她脆弱的皮肤,
我特意用手背试了很久的水温。但我忘了,我是个感觉不到冷热的怪物。
在我感觉里“温吞”的水,其实是滚烫的开水。毛巾敷上去的瞬间,季灵禾发出了惨叫,
整张脸瞬间烫熟、脱皮。妈妈冲进来,看着妹妹毁容的脸,一把夺过那盆开水,
劈头盖脸全泼在了我身上。滚烫的水顺着我的脖子流进衣服里,瞬间烫起了一层燎泡。
可我站在原地,没有躲,没有叫,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只是茫然地看着妈妈:“妈,
水不烫啊……”1、季灵禾的尖叫声还没完全落下。那一盆水就浇了下来。
热水顺着我的头顶流下,流进脖颈和胸口的衣服里。妈妈把铝盆狠狠摔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冲过去抱住满脸通红的季灵禾,心疼的心都快碎了。“禾儿!
我的灵禾!你的脸!”季灵禾捂着脸在沙发上打滚。“好疼!妈!我的脸好疼!救命啊!
”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脸上的水有些进眼睛了,视线变得模糊。我低头看了看手背,
皮肤红了一大片,起了几个透明的水泡。我戳了一下那个水泡。啪。水泡破了,
流出黄色的组织液。没什么感觉。我又抬头看着妈妈,把手递过去给她看。“妈,真的不烫,
你看我都没事。”妈妈揪住我的衣领,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季念!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是怪物吗!”“灵禾的脸都烫熟了,你跟我说不烫?”穿着白大褂的季邵许冲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急救箱的护士。季邵许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燎泡的季灵禾。
他那张面具脸瞬间扭曲了。“先把灵禾送去烧伤科!快!
”护士手忙脚乱地把季灵禾抬上担架。季灵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手去抓季邵许的衣角。
的……是我脸皮太薄了……”“你别怪姐姐……虽然她用开水泼我……”季邵许握住她的手,
避开那些伤口。“别说话,省点力气。”直到季灵禾被抬上救护车,季邵许才转过身。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巨大的力道让我双脚几乎离地。“季念,
你这招‘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没演够?”“你就是觉得灵禾是个累赘,想让她早点死,
好让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她是你的妹妹,你可真下得去手。”我有些呼吸困难。
“哥,我没演,我真的觉得不……”季邵许冷笑了一声。他松开手,我重重摔在地上。
季邵许从抽屉里甩出一叠泛黄的检查报告,砸在我脸上。纸张锋利,划破了我的眼角。
“五岁那年你从二楼摔下来,小腿骨折成那样都不哭。”“全院专家会诊,
核磁、CT做遍了,神经系统显示完全正常!”“医生说你身体健康,只是表演型人格,
是心理变态!”他逼近我,手指戳着我的额头。“科学不会骗人,仪器不会骗人。
”“你现在的麻木,就是反社会人格的表现。”“你就是想看灵禾受罪,想提高你的存在感,
对不对?”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那年检查结果出来,
我也以为自己是怪物。明明腿断了,为什么我不疼?为什么我不哭?为了像个正常人,
我开始拙劣地模仿别人喊疼。可每次都被季邵许识破,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爸爸抱着在地上痛哭的妈妈,转头冲季邵许吼道。“把这个祸害扔出去!
我不想在元旦看到她!”季邵许按下对讲机,叫来了两个保镖。“把季念扔出别墅区,
别让她在门口碍眼。”保镖架起我的胳膊,拖着往外走。路过玄关时,
季邵许一脚踹在我的后腰上。“滚出去冻着,既然你皮糙肉厚,想必也不怕冷。
”我不受控制地扑出去,侧腰重重撞在门外的石阶棱角上。一声闷响,甚至盖过了风雪声。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五脏六腑都颤了一下。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洁白的雪地上。
肋骨断裂刺破脾脏的感觉,应该是疼的吧?可我只是觉得身体沉重了一些,有些喘不上气。
我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迹。甚至下意识拍了拍膝盖上的雪,站得笔直。
季邵许站在门口,看着那滩血,冷笑出声。“季念,你现在的道具血浆做得越来越逼真了。
”“吐血了还能站这么直,果然是演戏的高手。”“灵禾碰一下就要进ICU,你这种人,
命比蟑螂都硬。”2、别墅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透过门缝,
我看到爸爸妈妈簇拥着季邵许冲向车库,他们要去医院陪季灵禾了。没有人回头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袋被丢弃的垃圾。我摸了摸侧腰被石阶棱角撞到的地方,那里凹陷下去一块,
大概是骨头断了。但我不知道严不严重,因为我不疼。街上的雪越下越大,
积雪很快没过了脚踝。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元旦清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被开水浸透的衣服已经结了冰,像一层硬邦邦的铠甲,贴在被烫伤的皮肤上。每走一步,
冰冷的硬壳就摩擦着脖颈和胸口的燎泡,但我依然感觉不到。视线开始出现重影,
脚底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摇晃晃。寒冷和内伤带来的虚弱,
让一些被尘封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我想起了季灵禾还没被领回家的那几年。
那时的哥哥季邵许,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十岁那年,我从院子里的假山上摔下来,
手臂骨折。我记得他疯了一样冲过来,把我抱在怀里,一脸惊慌失措。“念念!你怎么样?
疼不疼?”我看着自己诡异弯曲的手臂,茫然地摇了摇头:“哥,不疼。”他愣住了,
随即眼圈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可能不疼!骨头都断了!你别吓哥!”那天晚上,
他守在我床边,一边笨拙地用热毛巾给我敷手腕消肿,
一边小声地嘟囔:“我们念念是小铁人,是吧?别人家的女孩子都娇滴滴的,就你,
跟个男孩子一样皮实。”那时候的他,语气里是无奈,是心疼。
他会把攒下的零花钱都给我买棉花糖,会在我被邻居家小孩欺负时,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
然后被爸爸罚跪一整晚的搓衣板。他跪着,却会偷偷回头冲我做鬼脸,用口型说:“别怕,
哥护着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就是从季灵禾被接回家开始。
那个患有“蝴蝶病”,皮肤像蝶翼一样脆弱的女孩子,轻轻一碰就会哭,就会血流不止。
全家人的心都揪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而我这个“皮糙肉厚”、“感觉不到疼”的异类,
就成了最碍眼的对照组。我的“坚强”,成了冷血。我的“不哭”,成了怪物。
哥哥开始用最严苛的眼光审视我,我每一次受伤后的平静,
在他看来都是一场挑战他耐心的表演。“呼——呼——”剧烈的喘息将我从回忆里拉扯出来。
我腿一软,一头栽倒在路边的雪堆里。身体内部的钝痛感越来越强,我知道那是内脏在出血。
虽然感觉不到锐痛,但生命力在流逝的虚弱感,却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人恐慌。我想爬起来,
但四肢已经不听使唤。意识模糊间,一双粗糙的大手把我从雪里捞了起来。“卧槽!妹子!
你这是被人煮了吗?”是地下特技车队的领队,张强。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在他那里打黑工,做替身演员。因为我“不怕疼”、“胆子大”,
那些足以致命的高危动作我都敢接。张强看着我身上结冰的衣服和露出的燎泡,
又试探着按了按我的侧腰。“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颤抖,
“这骨头都断了戳出来了!你不疼吗?!”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
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血腥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强骂了一句脏话,
背起我就往最近的医院跑。3、张强背着我一路狂奔,我想让他别去市中心医院,
那里是季邵许的地盘。但我喉咙里堵着血块,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到了急诊大厅,
张强满头大汗地把我放在分诊台上,吼得嗓子都破了:“快!大夫!救命!烫伤加内出血!
人快不行了!”值班护士被吓了一跳,连忙探头过来看。
当她看清我那张即使布满血污和红肿、却依然毫无表情的脸时,
原本紧张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季念?
又是你?”护士把挂号单往桌上一扔,重新坐了回去,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演戏还没演够吗?上周是吞安眠药,上上周是割腕,这次又是什么?
番茄酱加特效妆?”张强急红了眼,一把揪住护士的衣领,
指着我正在渗着黄水的脖子:“你特么瞎啊?这是特效妆?皮都烂了!你看不到吗!
”护士尖叫着拍开他的手,按下了安保铃。“保安!这里有人医闹!
”几个拿着防暴叉的保安迅速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人显然认识我,
他厌恶地看了我一眼,转头对张强说:“兄弟,别被这女的骗了。她是季主任的妹妹,
出了名的‘狼来了’。”“季主任早就交代过,季念的号锁死,不许接诊。
”保安队长指了指大门,语气冰冷:“季主任说了,急诊资源是留给人的,
不是留给想博关注的疯子的。她要是真想死,麻烦死远点,别脏了医院的地。
”我躺在冰凉的分诊台上,视线模糊地看着头顶惨白的白炽灯。原来,
哥哥早就断了我的后路。即使他不在场,他的话也像一道圣旨,判定了我的死刑。
张强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又回头看了看快要断气的我。“你们是医生吗?
啊?她真的要死了!她连心跳都弱了你们没感觉到吗!”“那是她憋气憋的。
”护士翻了个白眼,“正常人烫成这样早疼晕过去了,你看她,眉头都不皱一下。
装得太假了。”张强还要再冲上去理论,我费力地伸出手,拉了拉他沾满机油的衣角。
我不想再被哥哥当众羞辱了。那种眼神,比身体上的任何伤痛都让我觉得冷。
“强哥……走吧……”我用气音说道,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张强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七尺高的汉子,
眼圈瞬间红了。他咬着牙,一把将我重新抱起,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一帮畜生!
披着人皮的畜生!等真出了人命,老子看你们怎么赔!
”他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却只有冷漠的地方,回到了车队的地下仓库。
那里没有无菌病房,没有呼吸机,只有满地的废旧轮胎、机油味和漏风的铁门。
张强把我放在行军床上,翻出车队平时备用的急救箱。因为条件简陋,
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给我处理烫伤。工业酒精倒在溃烂的肉上,冒出白色的泡沫,
发出“滋滋”的声音。张强的手抖得厉害,酒精洒出来好几次。他红着眼眶,
声音哽咽:“妹子,疼你就叫出来,喊出来,强哥不笑话你,别憋着,啊?
”我看着他惊恐又心疼的眼神,那是那么多年来,我在季家人眼里从未见过的神情。
我努力想要配合他做一个痛苦的表情,但面部肌肉像是坏死了一样。
我只能诚实地摇摇头:“强哥,真的没感觉。”“啪嗒”。张强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惊恐的看着我。“妹子,你这……是不是一种病啊?
”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我的伤口却又不敢:“哪有人肉长在身上不知道疼的?
这怎么可能是演戏?这特么是神经坏了吧!”我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一滴泪。
“哥哥查过的……医生说我没病……我是天生的坏种。”张强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捡起棉签,更加小心翼翼地帮我缠上纱布。一边缠,一边背过身去抹眼泪。
那天晚上,我发起了高烧。虽然感觉不到冷热,但我身体在本能地剧烈抽搐。
内脏出血带来的休克感,正在一点点抽空我的生命力。迷迷糊糊中,
我听到张强在打电话借钱。“老李,借我点钱……救命用的……谁?
就是咱们队那个不怕死的小丫头……”“没办法了……只有那个办法了……”挂断电话后,
张强走到我床边,给我掖了掖被角。他拿出手机,翻出了之前我在车队做替身时的视频素材。
那里面,有我穿着防火服跳火圈的画面,有我被车撞飞几米远后爬起来拍土的画面。每一次,
我都是面无表情,甚至还会对着镜头比个OK。张强咬着牙,
在编辑框里打下一行字:这才是真正的钢铁女侠!为了生活全身重伤一声不吭,
却被亲哥哥拒诊等死!谁来救救她!点击,发送。4视频很快在同城冲上了热搜。
但我等来的不是救助,而是季邵许的怒火。仓库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
季邵许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那条视频。“季念!
你现在学会利用舆论网暴灵禾了?”他把平板摔在我身上,屏幕碎裂划破了我的手臂。
“你在视频里展示你有多抗揍,是在暗示我们虐待你?
”“还是想说灵禾那个瓷娃娃不配当季家小姐?”张强挡在我面前,手里抄起一把扳手。
“你特么眼瞎啊?她都快死了!这是筹钱救命!”季邵许冷冷地看着张强,挥了挥手。
“砸了。”保镖们一拥而上,将仓库里的设备砸得稀巴烂。张强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
我挣扎着从行军床上爬起来,挡在张强面前。“哥!别打了!是我让发的,你冲我来!
”季邵许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他盯着我脸上青紫的淤血,
那是内出血扩散的迹象。但在他眼里,这就是为了卖惨化的特效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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