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红楼之林家祖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万卷笔神”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谦林崇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红楼之林家祖父》内容介绍:末世重生后回到红楼成为了林如海的父亲林谦,他携带木系异能接受原身的记忆,发现原身自己的儿子是林如海,是林黛玉的父亲,于是林谦决定接收原身的因果,为原身开枝散叶壮大林家成为名臣,为儿子另娶儿媳摆脱林家绝嗣的命运
《《重生红楼之林家祖父》林谦林崇文全本阅读_(林谦林崇文)全集阅读》精彩片段
重整河山------------------------------------------。,书房里的紫檀木长桌便被一摞摞账册铺满。紧接着是田产清单、铺面契约、往来信函,最后是一本泛黄的线装族谱。——他已经开始习惯这个称呼——靠在床头,借着烛光一一翻阅。,他最擅长的不是杀丧尸,而是资源整合。物资怎么分配、据点怎么防守、情报怎么收集,这些都是活下去的基本功。而现在,这些经验恰好派上了用场。“福伯,你把这些年的账目按类别分开。”林崇文一边翻阅一边吩咐,“田产归田产,商铺归商铺,人情往来单独成册。”,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年过花甲的老人。,林崇文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比他想象中要厚实。,扬州附近还有三百亩旱田佃给佃户种植。城内有六间铺面,其中两间是旺铺——一间绸缎庄,一间药铺,每年净收入颇为可观。其余四间虽不是黄金地段,却胜在稳定,租给老主顾打理。。,最早的记载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名字:林崇文的太高祖名讳“林曜”,曾跟随太祖皇帝打天下,因军功封了个四等轻车都尉。后来不知为何,林家主动上交了爵位,只保留了一份田产和“书香门第”的清名。,主动退让。,在记忆深处翻找原身残留的信息。,有一段模糊的印象浮了上来。——林如海的祖母——曾在临终前提过一句:林家祖上与皇室有一段渊源,只是年代久远,具体是什么已经没人说得清了。她叮嘱林崇文,为人处世务必低调,林家不图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度日。
平安度日?
林崇文冷笑一声。
在末世他见过太多“低调”的人,下场无一例外都是被人吃干抹净。所谓的平安,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但这段信息给了他一个重要的思路——林家祖上与皇室的关系,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筹码。
“父亲,您在想什么?”
林如海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林崇文回过神来,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药汁。
“福伯熬的?”
“是,福伯说这是给您补身子的。”
林崇文接过药碗,没有急着喝,而是凑近闻了闻。多年的野外生存经验让他对药物有了基本的辨识能力——这人参年份不够,黄芪倒是地道,但还有几味药他闻不出名字。
“这药方是谁开的?”
“是城东回春堂的周大夫。”福伯答道,“周大夫是咱家的老相识了,医术在扬州城也是数得着的。”
林崇文点点头,将药碗放到一边。
“不急,先把事情理完。”他看向林如海,“如海,你过来,替父亲念账册。”
林如海愣了一下,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林崇文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
这孩子……似乎很少有机会替父亲分忧。
林如海走到桌前坐下,开始朗声念诵账册条目。他的声音清亮而沉稳,吐字清晰,显然是下了功夫的。账目被他一条条念出,林崇文一边听一边在心中盘算。
田产收入、商铺盈利、人情往来、日常开销……
算下来,林家每年净余约两千两白银。
这个数字放在普通人家已经是天文数字,但若要支撑一个大家族的运转、供子弟读书科举、打点官场人脉……只能说勉强够用,想要更上一层楼,还得开源节流。
“如海,”林崇文忽然开口,“你觉得咱家这些产业,该如何经营?”
林如海念账册的声音顿了顿。
“回父亲,儿子年幼,不懂经营之道……”
“我问的是你的看法。”林崇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尽管说,说错了也无妨。”
林如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儿子以为……”他斟酌着开口,“田产是根基,不可轻易变动。商铺之中,绸缎庄与药铺盈利最丰,可酌情扩大经营。其余铺面若是租户可靠,不妨继续出租,省心省力。”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至于人情往来……父亲向来只进不出,固然清名远播,但也未免过于迂阔了些。”
林崇文眉毛一挑。
这孩子看得倒是透彻。
原身林崇文是个标准的读书人,清高自许,最不屑的就是阿谀奉承、钻营逢迎。因此林家虽然家底不薄,但在官场上却几乎没有可用的人脉。
这在太平年月倒也罢了,可一旦出了什么事……
“你说得有几分道理。”林崇文点头,“但人情往来这事,急不得。你记住,做生意要本小利大,做人脉却要放长线钓大鱼。有些人值得投资,有些人只是蛀虫,分清这两样,比什么都重要。”
林如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父子二人又继续理账,直到月上中天。
夜深人静。
林如海已经在隔壁厢房睡下,福伯也被打发去休息。林崇文独自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
在末世,木系异能是最温和、最没有攻击性的一种异能。它的主要功能是催生植物、加速愈合、净化水源,在战斗中没有太大用处,因此被很多追求力量的异能者嗤之以鼻。
但林谦——不,林崇文——从不这么认为。
木系异能最大的优势,在于它的可持续性和隐蔽性。只要有植物存在的地方,木系异能者就不会饿死。而在末世的废墟中,食物和水就是命。
现在,他需要重新感受这种力量。
意识沉入丹田,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一团温热的能量,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它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最终汇聚在丹田处,形成一个稳定的能量核心。
异能还在。
林崇文心中一松。
虽然身体换了衣服,但这团能量似乎认准了他的灵魂,并没有消散或者减弱。反而因为这具身体本身便带有林家祖传的养生功底,能量的流动比原来更加顺畅。
他尝试着调动能量,让它顺着经脉流向手掌。
指尖微微发热。
林崇文睁开眼睛,看向床头的那盏油灯。
灯火摇曳,旁边摆着一只青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枝时令的梅花。
他将手掌覆盖在花瓶上方,默默催动异能。
一丝肉眼难辨的绿光从掌心溢出,没入那几枝梅花之中。
奇迹发生了。
原本已经开始凋谢的花瓣忽然焕发出新的生机,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夺目。几朵半开未开的花苞竟缓缓绽放,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不仅如此——
林崇文仔细观察,发现那些花瓣的质地也发生了变化。原本脆弱娇嫩的花瓣变得柔韧了许多,仿佛覆盖了一层淡淡的保护膜。
这说明什么?
说明异能不仅能催发生长,还能强化植物的生命力!
林崇文心中一动。
如果把这种能力用在药材上呢?
他翻身坐起,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兰草上。
兰草是书房里常见的绿植,据说是原身的妻子王氏生前最爱。王氏去世后,林崇文便将这盆兰草移到卧室,日日照料,聊以寄托哀思。
他走到窗前,将手掌贴在兰草的叶片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催生,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异能注入,观察植物的变化。
他发现,当异能流经叶片时,会被叶片吸收,转化成植物本身的生命力。这个过程温和而稳定,不会像末世时那样狂暴失控。
更重要的是——
他能感知到这株兰草的“状态”。
它的根系发达,水分适中,但土壤中似乎缺少某种微量元素,导致叶片边缘有轻微的枯黄。
林崇文心中一动,尝试着有针对性地补充能量。
片刻后,叶片边缘的枯黄开始消退,整个兰草看起来更加翠绿欲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仅能催生植物,还能“诊断”植物的病害,甚至可以像医生一样“治疗”它们!
如果把这种能力用在人身上呢?
林崇文看向自己的手掌。
木系异能在末世时就有一定的治疗效果,虽然不如治愈系异能那么强大,但胜在温和持久。如果他能将这种能量注入人体……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体内的能量流动。
能量从丹田出发,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掌心。这个过程与中医所说的“气”非常相似。
或许,他可以尝试用异能来梳理经脉、调理身体?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具身体毕竟已经五十七岁了,经脉老化和堵塞都很严重。如果贸然注入能量,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他需要时间。
需要慢慢调理身体,让这具老迈的躯壳重新焕发活力。
只有拥有健康的身体,他才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才能为林如海撑起一片天。
不过,调理身体可以先从别人开始。
林崇文想起林如海。
那孩子虽然看起来健康,但记忆中似乎先天底子不算太好。王氏本就体弱多病,怀孕时又赶上林崇文仕途不顺、忧心忡忡,孩子生下来便有些先天不足。
后来虽然精心调养,但终究根基浅了些。
如果他能用异能帮林如海调理身体……
林崇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急,慢慢来。
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
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林崇文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朝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新的一天,开始了。
用过早膳,林崇文让福伯把林如海叫到书房。
父子二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紫檀木茶几,上面摆着两杯清茶。
这是林崇文穿越后第一次正式与儿子交谈。
“如海,你今年的功课学到哪里了?”
林如海垂手答道:“回父亲,《四书》已经读完,正在研读《春秋》。”
“《春秋》?”林崇文微微点头,“学到哪一篇了?”
“《郑伯克段于鄢》。”
“嗯,这一篇讲的是什么道理?”
林如海想了想,答道:“讲的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共叔段贪婪成性、不知收敛,最终落得个出奔的下场,正是咎由自取。”
林崇文摇摇头。
“只说对了一半。”
林如海抬头,眼中带着疑惑。
“你只看到共叔段的咎由自取,却没有看到郑庄公的阴险狠毒。”林崇文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郑庄公明知弟弟要反,却故意纵容,就是等他犯下大错、好名正言顺地除掉他。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比共叔段的贪婪更加可怕。”
林如海若有所思。
“父亲的意思是……郑庄公才是真正的狠人?”
“聪明。”林崇文放下茶杯,“读史书,最忌讳只看表面。表面的忠奸善恶,往往都是史书编纂者想让后人看到的东西。真正值得琢磨的,是那些没有写出来的——每个人的处境、动机、手段。”
他看向林如海,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如海,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考量,看清楚这一点,比死记硬背那些圣人之言有用得多。”
林如海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父亲呢?父亲做事,又有什么考量?”
林崇文愣了一下。
这孩子……倒是比他想象中更加敏锐。
“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读书是为了明理,明理是为了活下去,活下去才能谈其他。若是连命都没了,读再多圣贤书也是白费。”
这番话与林如海从小接受的圣人之道截然不同,让他一时有些茫然。
林崇文见状,叹了口气。
“我不是要你学那些阴谋诡计。”他放缓语气,“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很复杂,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你以后要做官,要与人打交道,若是只知圣人之言而不懂人心险恶,早晚要吃亏。”
林如海低下头,似乎在消化父亲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儿子记住了。”
林崇文点点头,又问:“你可有志向?”
“志向?”
“就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想做什么事。”
林如海想了想,答道:“儿子想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辅佐君王,造福百姓。”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答案。
林崇文听了,却没有露出欣慰的表情,反而皱起了眉头。
“你这志向,太虚了。”
林如海一愣:“虚?”
“为官者千千万万,真正能辅佐君王、造福百姓的能有几人?”林崇文直视儿子的眼睛,“再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就能做到?凭那几本书?凭那个功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如海,我问你,你是想做那种庸庸碌禄、随波逐流的官,还是想做那种能呼风唤雨、左右朝局的官?”
林如海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在这个时代,读书人的最高理想就是金榜题名、出将入相。至于之后要做什么、怎么做,却很少有人认真思考过。
“儿子……不知。”他诚实地答道。
“不知就对了。”林崇文站起身,走到窗前,“不知道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不知道却假装知道。你现在不知道不要紧,但你要开始想,开始观察,开始为将来做准备。”
他转过身,看着林如海:“科举只是第一步。考中功名之后,你要去哪里、做多大的官、跟什么人结交、得罪什么人,这些都要提前盘算。你今年十二岁,再过几年就要议亲了,时间过得很快。”
林如海听到“议亲”二字,脸上微微泛红。
“父亲,儿子还小……”
“小什么小?”林崇文冷哼一声,“我十二岁的时候,你祖父都已经开始为我议亲了。你也该考虑考虑了。”
他走回桌前坐下,看着儿子,语气变得认真:“说起来,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林如海连忙摇头:“婚姻大事,全凭父亲做主,儿子不敢妄言。”
“也罢。”林崇文点点头,“你的婚事,我自有安排。你只需知道,将来你的妻子,定要对你、对林家有大助益。”
林如海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只是点头应下。
林崇文看着儿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贾家那边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林如海一怔:“贾家?”
“就是京城荣国府贾家。”林崇文神色如常,“你母亲在世时,与荣国府的王夫人是闺中密友。这些年两家虽然走动不多,但书信往来一直未曾断绝。”
林如海想了想,答道:“回父亲,儿子听闻贾府老太太对咱家颇为照拂,前些日子还派人送了些礼物过来。”
“送的什么礼物?”
“一架屏风、两匹上等绸缎,还有给父亲的亲笔书信一封。”
“书信呢?”
“儿子让人放在父亲书房了。”
林崇文点点头,心中却在飞速运转。
贾府来信,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原本的红楼剧情线里,林如海正是在娶了贾敏之后,才一步步走向悲剧的。贾府看似是一门好亲事——世代勋贵、皇亲国戚,实际上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四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最后的下场是“忽喇喇似大厦倾”。
林家若是与贾府联姻,就等于被绑上了这条船。
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
但直接拒绝贾府,又会得罪人。
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如海,”林崇文开口,“你去把福伯叫来,我有话问他。”
“是。”
林如海应声退下。
林崇文看着门口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贾府……
这条线,必须切断。
但怎么切、何时切,还要从长计议。
窗外,一阵风吹过,带来几片落花。
林崇文看着那些花瓣在空中飘舞,忽然想起一句诗: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这是《红楼梦》里林黛玉的葬花吟。
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改写林家的命运。
让林家不会绝嗣,让林如海不会英年早逝,让那个“多愁多病身”的表妹……或许可以不必出现。
但这需要筹码。
需要实力。
需要他一步一步去谋划。
林崇文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接下来要做的事。
第一,调理身体,恢复健康;
第二,用异能调理林如海的身体,打好根基;
第三,了解林家的所有资产和人脉,制定发展计划;
第四,切断与贾府的联系,找一个更好的联姻对象。
他想起第一章中关于“郡主”的设定——林家祖上有从龙之功,或许可以借此与皇室搭上线?
还有那个隐秘——林家与某位王爷有旧交……
这些都要慢慢查证。
但有一点他很确定。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绝不。
门外传来脚步声,福伯和林如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老爷,您找老奴?”
林崇文睁开眼睛,看向这位忠心耿耿的老仆。
“福伯,我问你几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老爷请问,老奴知无不言。”
“好。”林崇文点点头,“第一,林家祖上与皇室究竟有什么渊源?第二,林家与京城那些贵人可有来往?第三,贾府那边这几年与咱家走得近不近?”
福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崇文会问这些。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老爷怎么忽然问起这些?”
“你只管回答就是。”
“是……”福伯组织了一下语言,“林家祖上之事,老奴也只是听老老太爷提过一嘴。说是太高祖当年追随太祖打天下,立下过大功,只是后来主动交还了爵位。至于为什么交还,老奴就不知道了。”
“那与皇室的渊源呢?”
“这一点……”福伯犹豫了一下,“老奴隐约听老太爷说过,林家与当今圣上的某位皇叔有些交情,只是那位王爷早些年就去了封地,这些年已经断了联系。”
林崇文眉头一动。
当今圣上的皇叔?
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线索。
“继续说,贾府那边呢?”
福伯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贾府这些年确实与咱家走得近。尤其是王夫人,每次来信都提到她女儿,说是如何如何出色。老奴斗胆猜测,贾府是想与咱家结亲。”
“嗯。”林崇文点点头,“那你觉得这门亲事如何?”
福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老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贾府势大不假,但老奴听说四大家族之间牵连太深,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咱家若是与贾府结了亲,日后怕是要被拖入浑水之中……”
福伯是老江湖了,看问题倒是看得透彻。
林崇文嘴角微微上扬。
“继续说。”
“还有,”福伯压低声音,“老奴听闻,贾府这些年表面风光,内里却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听说他们的几个爷们都不争气,只知道吃老本。再过几年,怕是连表面的风光都维持不住。”
“你从哪里听来的?”
“扬州城里的商人们都在议论。贾府在京城开着几家铺子,这几年生意越来越差,欠了不少货款。咱家那间药铺与他们有些往来,老奴这才听到些风声。”
林崇文点点头。
看来贾府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
这也印证了他的判断——贾府这艘船,已经开始漏水了。
若是林家与贾府联姻,等于主动跳进一个正在沉没的大船里。
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
“福伯,我知道了。”林崇文挥挥手,“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是,老爷。”
福伯退下后,林如海还站在原地,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
“父亲,”林如海犹豫着开口,“您问这些,是打算拒绝贾府的亲事吗?”
林崇文看了儿子一眼。
这孩子倒是敏锐。
“如海,你记住一句话。”他站起身,走到林如海面前,“结亲这种事,就像投资一样。你要看清楚对方的底牌,想明白自己的筹码,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下注。”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贾府不是良配。这一点,为父会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读书、好好锻炼身体。将来你的妻子,定然比贾府的小姐强上百倍。”
林如海虽然不太明白父亲为何如此笃定,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父亲。”
林崇文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贾府那边,暂时只能用“拖”字诀。但如果对方直接派人来说媒,他该如何应对?
他需要找一个更有力的靠山。
而那个“当今圣上的皇叔”……
或许可以先从这个方向入手。
窗外,夕阳西斜,将整个书房染成一片金红。
林崇文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渐渐暗淡的霞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有一种预感——
贾府的来信,很快就会到了。
而他,必须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这一次,命运将掌握在他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