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燕清章丘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矛与盾(燕清章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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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奇幻玄幻
  • 作者:飞燕逐梦
  • 更新:2026-04-12 12:3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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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逐梦的《矛与盾》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伴随着百年和平年代的消逝,三界之间的战争最终被挑起,一个十三岁少年的冒险历程也就此开始。一切皆可穿破之矛与一切皆不可破之盾,在又一次启程的故事中交辉;美心雅珞已行至崩溃边缘,只待幻梦结束。黄昏之时,流赤霞彩。无月之夜,繁星自明。破茧之刻,血羽犹落。黎明之至,救世无名。愿和你同行,直到这个故事并不存在的终点。

《矛与盾燕清章丘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矛与盾(燕清章丘)》精彩片段

●▼悲喜无常------------------------------------------。。“滴滴滴,滴滴滴,滴滴——”,努力举起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很快就关掉了闹钟。,拥挤而寂静的房子里只有燕清的身影里徘徊。,收拾背包,往水壶中灌满水。燕清并不在家里多有怠慢,起床后七分钟,门便一开一关,轻轻的一声响,家里彻底无人了。,混杂在众多单车之间。其布满岁月痕迹的合金身躯以及普通的外表将它极好地隐藏了起来,就连燕清都要摸索好一阵,才能打开车锁,将它从车群中推出来,骑在胯下,吱吱呀呀。,桂花的清香正弥漫在街道之中,却不见桂树。咕咕咕的斑鸠,喳喳喳的喜鹊,它们的声音在开始稍显热闹的楼房之间回响。“老板,两个豆沙包,一杯豆浆。”燕清在一家小小早餐店前停住,趁着还没多少人,向站在蒸笼后的老板娘说道。他的眼神却停留在店门口挂的鸟笼子里,那只仍然沉浸在黎明的宁静中闭着眼打瞌睡的玄凤鹦鹉。“好嘞。燕清,起挺早,上学啊。”老板娘一边热情地说道,一边麻利地拿起塑料袋、提起蒸笼、抓走包子。白汽一下涌了出来,又随着秋风散去。“嗯。帮我看着点我儿子哈,别让他瞎搞幺蛾子。昨天……”,老板要说的话淹没在嘈杂的群众中。那只玄凤鹦鹉也被吵闹的声音所惊醒,上窜下跳,不停地叫着“欢迎光临”。,将钱付给老板后,奋力挤出人群,将早餐挂在了车把手上,骑上那辆颇具岁月痕迹的自行车,继续行驶在上学的路上。,贯穿了整个第叁叁柒郡。但它和燕清一样,都是昭烈一国极平凡的一处。近万户人家在这条有五十八丈长、两丈宽的街道旁开枝散叶。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有的只是高六七层且并排相连的普通的平顶水泥楼,连学校和医院也是一样,以至从空中俯瞰,竟分辨不明。
街道两旁绿树,电线四飞;灰墙招牌之上,晨阳初起。在钢铁与树木的交错中,在水泥与白汽的混杂中,一切都是平凡的,平凡地品味生活,平凡地接受光的洗礼,平凡地走上既定的命运。
灰色的水泥路向后奔跑着,不久后便兵分三路。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处十字路口,三三两两的行人或挎包,或背包,或男女,或老少,或精神抖擞,或面露疲惫。人不多,车也不多,偶尔有人打喷嚏、打哈欠,倒显出清晨特有的寂静。阴暗的天空此刻才挣脱黑色的电线,向人们展示自己能遮挡阳光的伟力。即使如此,仍然有天光透过稍薄点的云,向纷繁的人间好奇地张望。
燕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停下车,注视着信号灯上不断倒数的红色的数字。
平凡的一天。
嘭!嘭!嘭!——突然的三声巨响在空中接连炸起,一阵引擎轰鸣声随之划过天际,吓得燕清缩了一下脖子。他顺着声音抬头望天,却是灰云层层压地,毫无踪迹。
吓我一跳,什么东西,听起来像炮响……现在到处都在说天界有进犯之意,三界不太平……三界战争不会现在就开打了吧?两百多年的和平时代到我这里就没了吗……
但是,那又如何呢?死了能怎么样?活着又能怎样?……
一阵凉风袭来,打断了燕清的思绪。
嘶,天气要变凉了……
燕清默默地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豆沙包,咬了一口,默默倒数着红灯。
明天又要月考了啊,感觉上次月考还没回过神来呢……三,二,一,绿灯了……
走吧。
燕清将包子放回塑料袋里,挂在车把手上,脚蹬自行车,向前驶去。
突然的。
“叭——”
一阵呼啸的喇叭声。
他甚至没能感受到痛楚。
一切仿佛静止了。
——
“所以,我死了?”
“还没有,至少现在如此。”
一个洁白的方形小房间里,空旷,干净。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和白色的吊灯,中间一张白色的桌子,旁边一把白色的椅子,除了墙上黑色的显示屏幕外,什么都是白色的。但奇怪的地方在于,这间房没有门,没有窗,就像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燕清正看着墙上显示屏中的自己被一辆卡车撞飞数丈远,心情有些复杂。
“那辆卡车呢?”
“卡车由于刹车系统失灵失控,冲向旁边的人行道,在撞倒了两棵树后停下。放心,没有其他人被波及。”
燕清转过头,瞪着这位自从自己苏醒便一直守着他——不,应该是囚禁他——的又高又瘦的中年男人。而对方只是以微笑回应。他盘算着如何打晕男人逃走……但是,光是从体格看来,似乎没有多大胜算,说不定还是个术使……并且,这里是精神空间吧,逃脱是绝对不可能的……
沉默。
啧,到底是什么回事?
燕清的脑筋不断转动着,企图理清思路,搞清现状。
自己从白椅子上醒来大概有一刻钟了。这个男人一直站在那里,自称只回答他“应该回答”的问题,还有,自己还感觉这个男人很眼熟是什么回事?这里到底是哪?要干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况?燕清一点都不知道,男人也一点都不透露——包括他自己的名字。只知道自己作为“客人”的身份……至于是做什么的客人,本人也不清楚……嘁……头开始痛了……不好的预感。
燕清坐在房间与男人相对的一角,一边警惕地观察着男人,一边寻找着突破口。
中年男人站在小房间的一角,服饰整齐、正式,略显苍老的脸上总是有种似有似无的微笑,从燕清见到他开始就是这样,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彬彬有礼,只是笔直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庄严的雕塑,高深莫测。这个门都没有的房间连一道缝都没有,白灯明亮的光线在白色间不断反射,晃眼,晃心。
他注视着男人,男人也注视着他。
“请问能再重述一下我目前的身份吗?我觉得我会忘记。”燕清终于打破沉默,略带讥讽地说道。
“没问题,为您解答问题是我的荣幸。”男人并不在意,稍微加快了语速,“你叫燕清,十三岁,学历七年级,无父无母,张真保系你监护人兼领养人;未入党,未入团,义务教育期间未获任何奖,未有记过及违法犯罪记录;学习成绩居班级中游……”
燕清听到这些愣了一下:他之前没说得这么详细……不对,他为什么连这些都知道?
“……您目前位于昭烈国第零壹叁郡的某一保密地下防灾工程。将作为客人参与会面谈话。”男人不急不徐,娓娓道来,没有半点卡顿,连语气都如同机械般平和,“至于我,章丘,将作为您的护卫与谈话陪同人员,伴您左右。”
零壹叁郡?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了?好像是尘会总部所在地……骗鬼呢,明明是某个人的精神海……不过“章丘”这个名字也挺耳熟的。
“那么请问,你们对待客人的方式就是把人以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拐过来再关在小房间里吗?然后编一段鬼才信的话,以为这样我会乖乖听话吗?”燕清站起来,一边质问章丘,一边抓着椅背。
不对……有些难受……怎么回事……
随着机关的咔咔作响,男人身后的墙角渐渐现出一道黑暗的缝隙,不断地扩大、延展,直至变成只容一人通过的矩形小洞。
“不,燕先生,一切都是为了矛盾计划。”章丘不急不缓地掏出一个老怀表,“时机成熟了。现在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与您见面谈话的,是世界昭烈战区副席、矛盾计划的创始人之一、襄楚集团副席、尘会副席、代号——‘苍’”
燕清突然只觉金星绕眼,头晕目眩,大脑在阵阵刺痛中渐趋空白,恍惚间感到手臂发力,白椅子便腾空而起,朝着章丘和那个小洞飞去。
椅子在章丘面前被刚跨入房间的高大男人抬手分成两半,分别飞向两侧。
片刻后,高大男人只手挡住了瞬间近身的少年迎面挥来的拳,随即食指成扣,狠狠敲在少年眉心。
“啊!”燕清如梦初醒,大叫一声,脑袋一下清醒了。
章丘向“苍”深鞠一躬,然后打一个响指,转瞬间,桌旁便出现了两把白色的椅子。
燕清正看着突然出现的两把椅子和走进来的高大男人发愣,还奇怪刚刚的状况——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感到仇恨?为什么“他”突然“来了”?为什么……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先生,请入座。”章丘的话打断了燕清的抓狂。
燕清沉默着,在高大男人的对面坐下。
章丘看着二人坐下,站在桌旁,向燕清微微鞠一躬,开口说道:“燕先生,我需要强调一下,本次谈话属于您与‘苍’先生的秘密谈话,谈话后,您将不被允许对外公布本次谈话内容。在本次谈话中,我将为您补充解释您所应该知道的事物,但我的说明将为保密而部分删减甚至扭曲,请您见谅。”
燕清仍然有点混乱,听到这一番话后总算冷静了一点,打量起眼前的男人:一身墨绿戎装,大红的肩章上有金星排列,黑沿的军帽端端正正,凹凸分明……一切都与正常的军装相同——至少是燕清在显示屏上看到的样式;五官虽然端正,但一道路过鼻梁、斜划过脸的伤疤却有些骇人。
“苍”默默地取下军帽,放在桌上,然后将十指交错、放在嘴前,双肘撑着桌子,身子则随之前倾,左手食指上一枚银戒指在灯的照射下反射着纯洁的光。
“现在是一八零五年秋四段八日上午七时整。时辰已到,燕先生,我们开始吧。”
——
“欢迎来到昭烈国第叁叁柒郡乙级人民医院。这里提供一八零二年国标医保服务,以及包括医疗仓、纳米医疗、核磁共振等中端医保医疗器械服务。如果您对服——”
人工智能热情的介绍被一根满是老茧的拇指在移端上又一次无情地打断。
张真保呆呆地坐在冰凉的长椅上,医院的消毒水味仿佛刺激着身上的每一处,每一处。
奇迹会再次降临吗?
张真保不知道,但他希望如此。
手上的移端不断闪动着,是来自四面八方的询问。
张真没有看,他抬着头,闭上眼,等待着,期待着。
虽然平时有点烦他,但到这种时候,还是会担心啊。
臭小子,先说好,我的泪早就流完了,没有你的份。要和爸妈一样走,你还不够格呢,忘恩负义的……
张真保突然想起,在燕清六岁的时候,他就骂过“忘恩负义”……当时燕清就哭了好久好久啊,过了好几天才慢慢缓过来……那之后也不敢随便骂了……现在想想,燕清好像一直都挺懂事的,除了偶尔调皮一下,没闯过什么祸……
啊呀,更伤心了……
“先生,先生?您还好吗?”
啊,是燕清,他来找我了……
“……先生,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张真保睁开眼,擦去糊住眼睛的泪,好容易才看清眼前的女护士。
“什么?”
“您是这名病人的家属吧?”护士拿出一张单子,说道,“‘燕清’是吧,这名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在那个医疗仓里,林医生,啊,他来了。”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眼睛有些红,看上去十分疲劳。张真保赶忙站起来,迎着林医生。
“你是……呃,病人家属对吧,病人身上多处骨折,但还没到申请机械义肢的情况;脑部没有什么大问题,会有脑震荡;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要每四十八小时上一次药……”
张真保不住地点头。他感激地握住林医生的手,林医生却有些感叹地说道:“你该谢的不是我,是上天。被这么猛地撞一下还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还有那些参与抢救和叫救护车的人也要谢,不过哪些人我就不知道了,可以去前台查一下,还有,记得缴费……啊,住院部在那边左拐就是,那名病人已经推出来了,就等你缴个钱,签个字,护士会带你们去。当然,租个医疗仓也行,虽然纳入了医保,但还是比直接住院贵多了,还要搞挺多手续的,对于这个伤也用处不大。”
“好,好,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哈哈,哈哈……”
张真保痴笑着,跑去了一台不远处的机器前,稍显费力的操作起来。
林医生打了个哈欠,又向护士叮嘱了几句,走了。
护士守在医疗仓旁,看着张真保在不远处的机器上登记缴费完毕,又拿着发票和医保卡跑了回来,便操控着医疗仓,带着张真保去了住院部。
——
“大人,您的咖啡。”章丘敲开门,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了“苍”的办公室。
“苍”仍然埋头于桌案上众多的文件之中,沉默着。
章丘也沉默着,将咖啡放到了桌边的架子上,便离开了,轻轻地带上了门。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一个少年和一个大叔走了进来。
他们进了办公室,却一言不发,并排站在“苍”的对面。
“苍”终于抬起头,端起咖啡,浅尝一口后又放下,盯着“不请自来”的二人,他的声音直入脑海:
“计划继续,接下来轮到你们上台了。”
——
轩翰历一八零五年秋四段九日上午零时零分。
“矛盾计划……”
什么?
“三界战争……”
不……
“一切因你而起,燕清。”
不对!
燕清从梦中惊醒,冷汗从脸颊上流下。
嘶,好痛。
全身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心脏止不住地猛烈跳动,都让他不能安宁。呼吸机的管子插入鼻腔,四肢没有知觉——除了痛感之外,五脏六腑都如火烧一般,让燕清十分难受。
可恶,到底是什么回事!
已是深夜,万物俱籁。黑暗中,唯有月光洋洋洒洒,照在他的病床上。不知谁人的鼾声微微响着,与窗外的虫鸣相混杂,此起彼伏。
白色的床被,白色的病房,与白色的月光,本该舒心,却更是让燕清添了几分痛苦。
去他的矛盾计划!去他的三界战争!燕清在心里怒吼着。愤怒的野兽在心里四撞,仿佛就要撕开他的身体,使他从这非人的痛苦中解脱……
一声话语从窗口传来,一道阴影被投在燕清的床上。
燕清尽力移动目光。只见一个少女正坐在被打开的窗口上,雪白的及腰长发在柔和的月光下闪烁着光,青素纱衣披在白布衫上,罩着她纤细的身躯。大概是他看错了罢,竟有一双非人的狐一般的毛耳朵在少女头顶微微立起,还有轻云一般洁白蓬松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她面容姣好,一双闪着光的蓝眼睛正注视着他,以及他的心灵。
你是……谁?
燕清不认识她,但却觉得她莫名面熟,有种亲切的感觉。
可是……狐妖……为什么会在这儿?
燕清看着她。
她也看着燕清。
心平静了下来,愤怒逐渐消失,就连痛苦都仿佛减轻了许多。
少女又轻声说了两句话,其中没有任何情感。燕清听见了这些话,这让他确定,她用的是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燕清想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没等他发问,疲倦和困意便汹涌而来。
少女最后的声音在他的心里响起:
沉沉地睡去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燕清自打记事起便是孤儿,实打实的无父无母的孤儿。是张真保给了他一个家。
张真保喜欢喝酒,冰箱里总是会有十二罐一打的啤酒。他几乎每次吃饭都会拿出一罐啤酒,喝完了,就把空罐子压扁,装在塑料袋里,多了,就拿去废品站卖,卖的钱就给燕清买根老冰棍儿。张真保不喜欢燕清叫他爸爸,而是让燕清称他为张叔,或者“张老五”——这是他学生时期的外号。他在一处工厂上班,按劳分薪,按技得金,收入还行,并且在新政策全国推广施行后,工人的待遇与福利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好了,不过成为代价的更紧张、更具难度的劳动也让当时四五十岁的他花白了半头。
燕清从不嫌张真保喝完啤酒后满口的酒臭味,不嫌他皮球般的大肚子,也不嫌他的没心没肺、悲喜无常——张真保都没有嫌弃他,他能嫌弃什么呢?张真保常说,燕清是从垃圾桶里捡到的,而当小燕清天真地问他为什么捡自己回来时,他只是大笑着,说长大后你就知道了。张真保和燕清一样,没有妻子儿女,连亲人也没有,在浩荡天地孤身,只与燕清相依为命。燕清喜欢他,亲近他,尊敬他,也许,并不仅仅是出于收养的恩情吧。
话虽如此,燕清的学习成绩却是平平无奇。够用,但也就够用了。张真保曾在六年的焦虑和着急中鞭策过燕清,但在发现燕清无论怎样努力都没多大作用后,也想开了。他告诉燕清:你到时候拼拼命,努力一下,考个还行的大学就行,别太丢人,长大后记得给我养老,再生几个孙子孙女抱抱,我也满足了。
燕清只是默默地将这个愿望记在心里,像一个平凡人一样,作为昭烈国十七亿平凡人口中的渺茫一粟,生活下去。
——选自无名《记忆外》
——
轩翰历一八零五年秋四段十日上午十二时四十二分。
再次醒来时,正值晌午。
秋四段——秋分的天气正转凉,不冷不热,清风喜人。不知哪里的桂花开得盛,香飘千里,沁人心脾。
“诶,醒了!医生!护士!他醒了!”一直盯着燕清眼睛的张真保几乎是一跃而起,按下了床头边上的呼叫按钮。
一个蛋型机器人进了病房,来到张真保面前。
“您好!正在为您检查病人身体状况,请稍等,滋滋滋——”
燕清看着十分高兴的张真保,鼻子一酸,两行热泪从脸上滑落。
“诶诶诶,这是怎么了啊?有啥不舒服的就说嘛。饿了吗?我这里还有点儿稀饭,你吃吗?”张真保一边帮他用毛巾擦眼泪,一边问道。
燕清微微摇了摇头,刚想张口,却发现说不出话,只发出沙哑的“啊”声。
张真保还没有解释,机器人突然出声:“检查完毕,姓名燕清,性别男,十三岁,三十四号床——”
“哎,别废话,给我接线医生。”
“正在为您连线,请稍等……已为您接线林彩虹医生。”
蛋型机器人转向,在病床对面的白墙上开始投影。之前的林医生在投影里露出了上半身,他的眼睛仍然布有血丝,明明才二十七岁,脸上的皱纹和头上星星点点的白发却好像有七十二岁的架势。
“呦,林医生,又见面了,中午好,吃过饭了吗?”
“嗯,吃过了。呃,这病人的情况,能醒估计就没多大事。全身骨头还在长,还有内伤,别让他动,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就算上药也要两个月,不急。”
“那他这个嗓子的情况……”
“我看他这个片子,脑袋没啥问题,没有感染,没有出血,声带也没有问题,可能是刚醒来,没适应。也好,少说点话,免得拉到伤口。不过应该很快就好了,放心。”
林医生看着一脸焦急的张真保,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燕清,继续说道:“你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现在我正闲着呢,不耽误。让病人再休息休息,安心养生。你们那边我叫机器人看着,没事。”
“好,好,好,我这就来。”
“连线已断开,接到指令,看护三十四床病人,十分钟后进入待机模式,保持实时观测病人状况。”机器人关闭投影,说道。
张真保又细细叮嘱了燕清,便拿起手提包,走了。
燕清躺在病床上,听着张真保的脚步声远去,心情才逐渐平息下来。
白纱布缠着他的头,想必也缠着他身体的其他部位。燕清想动动食指,便有纱布的触觉伴着遍布整只手的刺痛感席卷而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请不要乱动哦,以免加重病情。”
机器人的突然发话把燕清吓了一跳。
“监测到您的身体各个方面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创伤,且目前只依赖阿尔法型营养液维持生命并愈合,所以希望您好好休息,才能让您的身体快速康复哦,亲!”
燕清长出一口气,在放松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些疲惫。
所以……刚才那些……是梦吗?
是的,我还活着。
但——
一丝疑惑闪过,但很快便被燕清抛在脑后。
过了大概一刻钟,燕清见张真保还没回来,正要合眼,却又听到了机器人发声。异常的是,机器人的声音此时充满了噪音:
“燕嚓燕清嚓嚓一切嚓嚓嚓因你嚓嚓嚓嚓而起嚓嚓燕清嚓嚓一切因嚓你而起燕清嚓一切因你而嚓起燕清一切——”
“因你而起因你而起因你而起!——”
机器人的声音在惊叫和脚步声中戛然而止。
一个护士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赶紧按下机器人的关机键。
“对不起,您没事吧,三十四床病人,呃,三十四床?三十四床?”
护士看向病床旁的数个机器屏幕,发现不对劲,慌忙来看燕清的脸,却发现病人的瞳孔已经涣散了。于是她赶紧按住耳麦,呼叫了医生。
一个大叔突然冲进了病房,对燕清伸出手。
护士赶忙拦住年轻男子:“你是干什么的?病人现在很危急!”
男人懒懒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在护士面前一晃,随后便粗暴地将燕清一把扛起,就此消失。
当医生和张真保赶到时,只留下了一名陷入昏眠的护士和一地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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