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重启的前路》,男女主角陈雪滢何建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妖妖的桃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上辈子,陈雪滢用了48年走完了失去梦想浑浑噩噩的一生。再睁眼她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她决定靠自己改写命运。
她帮助弟弟找寻梦想,她努力进入梦想的大学,结识了上辈子没有出现过的沈知远,两人并肩改写命运。
上辈子的噩梦也再次相遇,但是她不再软弱,勇敢的将噩梦打碎。
面对权贵之女挑衅自己的婚姻,勇敢的应对,生命中的贵人多方提携,她们开创自己的事业,利用上辈子的信息,果断顺应市场,抓住机遇,拿到终于属于自己的荣誉。
与相知之人携手,战胜困难,迎接幸福的前路。
古玉的秘密也终于揭开,时光碎片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寻觅有机缘的人再次穿越时空完成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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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的前路(陈雪滢何建国)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重启的前路(陈雪滢何建国)》精彩片段
一九九四------------------------------------------。陈雪滢猛地睁开眼——太阳正毫无遮拦地晒在她脸上,明晃晃的,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背碰到额头,一片濡湿全是汗。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块亮得发白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无声地旋舞。。不对,这不是她家的床。床窄得翻身都要小心翼翼,铺着薄得几乎能摸到床板的棉絮,上面盖着的蓝白格子床单洗得发了白,边缘起了密密麻麻的毛球,边角处还裂开几道细缝,露出底下泛黄发硬的棉絮。头顶的灰白天花板上横亘着一道弯曲的裂缝,像条干涸的河床,边缘蛛网似的细纹四下蔓延,仿佛指尖一碰就会簌簌掉渣。房间低矮,墙壁是多年前刷的石灰,早已泛黄,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鲤鱼跃龙门的图案模糊得只剩轮廓。:洗衣粉的皂味、潮湿棉被的霉味、劣质洗发水的香精味,还有一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食堂大锅饭的油烟气裹着蒸米饭的甜香,钻进鼻腔时带着点呛人,却又勾得胃里微微发颤,眩晕般的熟悉感让她指尖都跟着发麻。窗外传来隐约的喧闹,是学生们的笑闹,夹杂着远处广播操的旋律,一切都像蒙着一层旧时光的滤镜。……。,像是连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耳膜里嗡嗡作响。她扶着床沿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松垮垮的,印着“盐市工业技工学校”几个红字,字迹磨得有些模糊,袖口还有一道浅浅的蓝墨水渍。T恤下摆垂到大腿,露出两条光洁的腿,皮肤紧致,没有后来那些蜿蜒的静脉曲张痕迹。。。:右手中指的老茧是几十年劳作磨出来的硬疙瘩,手背上的老年斑像褐色的小痣,指甲短粗带倒刺,指关节粗大得握起来都能听见咯吱响。可现在这双手——皮肤光滑紧绷,手背没有半点杂色,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这是一双十八岁的手,柔软而有力,掌心纹路清晰,生命线绵长地延伸出去。她试着握紧又松开,感受着肌肉的弹性,陌生的活力从指尖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直冲头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房间里有张书桌,木质桌面斑驳,露出原木的颜色,桌上摞着几本书,最上面一本是《机械制图基础》,书角卷得像晒干的荷叶,里面夹着几张草稿纸。旁边放着个搪瓷杯,杯壁印着“技校九二级一班”,杯口有处磕碰的缺口。桌面上散落着铅笔、橡皮和半块发硬的馒头,还有个铁皮文具盒,盒盖上贴着褪色的明星贴纸。,边缘镀层斑驳,镜面也有些模糊,照出的人影带着朦胧的光晕。,拿起镜子。。。圆圆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皮肤白净,眉毛浓黑,眼睛又大又亮,像两汪蓄满水的泉眼,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上翘,不说话时也像在笑,嘴角有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额头上那颗朱砂似的小痣,是母亲总说“带福气”的位置。整张脸洋溢着青春的光泽,没有风霜的刻痕,没有疲惫的凹陷,只有饱满的胶原蛋白和未经世事的懵懂。,用黑色橡皮筋绑着,碎发在额前耳边绒绒地飘,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黑亮。她记得这个发型,是昨天傍晚自己对着镜子扎的,那时心里还忐忑着技校毕业后的分配,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陈雪滢看着这张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她哭得无声无息,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镜面上,把那张年轻的脸砸得模糊。她想起自己四十八岁的脸:眼角的鱼尾纹像刀刻一样深,脸颊因常年劳作松弛下垂,嘴唇总是紧抿着,仿佛再也笑不出来。三十年,一万多个日夜,像一盘沉重的磨盘,把所有梦想和鲜活都碾成了粉末。
这是她。三十年前的她。
她还没进厂,没结婚,没生下何甜甜,没离婚,没下岗,没在深秋的雨夜里攥着解聘通知书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哭到嗓子沙哑。
一切都还没开始。
她放下镜子,看见桌上的台历:1994年8月20日,星期六。页面用红笔圈着8月22日,旁边写着“拿通知书”四个稚嫩的小字。台历图案是金黄的麦田,下面印着“丰收之年”的标语。
八月二十日。
她愣住了,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下,劈开混沌的黑暗。记忆碎片纷纷扬扬重组:1994年的夏天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技校刚放暑假,同学们都在谈进厂的事,只有她偷偷报了成人高考,每晚躲在蚊帐里复习。父母不知道,母亲做零工,家里靠父亲在盐厂做工,弟弟还读中学,钱总是不够用。
八月二十日。
1994年的8月20日,是她该去盐市招办拿成人高考录取通知书的日子?不对——她飞快翻找记忆:那天是8月22日,星期一。她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天是技校开学第一天,她跟班主任请假,骑了十四公里自行车去市里。天没亮就出发,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也顾不上疼,只想快点拿到那张纸。通知书是淡黄色的,盖着红章,她捧在手里看了又看,像捧着一整个未来。
现在是8月20日,星期六。录取通知书已经在市招办,她还没去拿。
她还有两天时间。
这个念头像颗被春雨浇醒的种子,在她脑子里猛地扎下根,瞬间疯长出藤蔓,缠绕着心脏突突直跳。两天,四十八小时,两千八百八十分钟——每一秒都是机会,是扭转命运的齿轮。她可以提前准备,可以想好说辞,可以鼓起勇气对抗母亲,甚至可以偷偷拿户口本去报名。这一次,她不能再让那张通知书被扔在桌上,不能再让那句话像枷锁套住她三十年。
她还有两天时间。
两天后,她会骑上那辆破旧的凤凰自行车,沿釜溪河边的公路骑十四公里,去拿通知书。然后回家递给母亲,母亲会尖利地说:“读什么读?你一个女娃儿,技校出来就进厂,早点挣钱才是正经。”
然后她就会放弃。像被剪了翅膀的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乖乖进厂,乖乖嫁人,把往后三十年过成一潭死水,直到皱纹爬满眼角,白发取代青丝,梦想在机器轰鸣声中化为灰烬。
不。
“不。”这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声音不大,却像玻璃碎裂般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每一片碎片都闪着锐利的光。它带着三十年积压的悔恨和不甘,从胸腔深处涌出来,带着血丝般的沉重。
她对着镜子里的十八岁说:“不。”声音是年轻的,清脆里带着点少女的软糯,可语气却是四十八岁的——沉甸甸的,被三十年光阴压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镜子里的眼睛亮得惊人,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淬火般的坚定,瞳孔深处映着窗外的阳光,像两簇点燃的小火苗。
“这一次,不。”
她放下镜子,手指紧紧攥住桌沿,指节泛白。窗外传来一阵鸟鸣,清脆悦耳,仿佛应和她的决心。风吹动窗帘,带来食堂的饭菜香,可她闻到的,却是未来崭新的气息。这一次,她要握住自己的手,写下不一样的结局。
叮。。。胸口的古玉在发烫,脑海中一声机械音响起:“欢迎时光碎片的幸运儿,重启前路,改变一次命运节点,时光局将赠送一份改运礼包,幸运儿加油吧!”
陈雪滢猛得握紧古玉,意念流转,心里默问:“是你吗?能听到我说话吗?”但是没有回答,就好像刚才只是一个错觉,但是手中古玉的温热触感在告诉她哪里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