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劫:三生三世我的书生不可逆》是网络作者“风云散尽”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柳砚生莲心,详情概述:崇祯七年,江南大旱,寒门书生柳砚生走投无路,栖身人人避忌的荷风废园。
月夜之下,他遇见一袭白衣的清冷女子,清雅绝尘,自带荷香,独居废园,不问凡尘。
她是千年白莲化形,身负天规枷锁,告诫他人妖殊途,靠近必遭天谴,劝他远离。
可他偏不信命,不惧妖邪,不畏天道,乱世流离,只愿守着她,灯下读书,朝夕相伴。
他不知,眼前温婉莲妖,是上古净世莲神转世;他一介清贫书生,亦是天界执书神君轮回。
三世情缘,两世惨死,仙妖禁恋,天道不容。
第一世,神殿相守,遭人构陷,双双被贬;
第二世,红尘相恋,国破家亡,生死相隔;这一世,废园相逢,宿命重牵,即便天规打压、世人唾弃、三界不容,他依旧执手而立。
“我不管你是妖是神,不管天道轮回,我只知,我要护你。”
他为她逆苍天,碎天规,踏平天界;她为他舍千年修为,扛天罚,不离不弃。
三生石上,姻缘难断;莲心一颗,只为书生。
这一世,逆天改命,绝不相负,要让这三界,成全一场人妖仙侣,岁岁莲开,白首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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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旱之劫------------------------------------------,江南。,已整整百日。,地似焦土。稻田龟裂成一块一块,像是被巨掌生生撕开的伤口。河道干涸,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淤泥,死鱼烂虾横陈其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太阳毒辣得像是要把人间烤化,连风都是滚烫的,吹在脸上,如同刀割。,看着那棵老槐树下围坐的一群人。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透着一种被绝望磨钝了的木然。有人怀里抱着死婴,哭声已经干涸,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有人躺在地上,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眼睛却已经浑浊得看不清这世间的颜色。“莲生,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一个粗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隔壁的王大壮。这人五大三粗,曾经还算和善,如今饿得颧骨高耸,反倒生出一股戾气。他的眼睛凹陷下去,眼白泛着不正常的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说话时露出缺了几颗的牙。“王兄。”柳砚生微微拱手。“少来这套!”王大壮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地上,立刻被热气蒸干,“你欠我家的二两银子,到底什么时候还?”,从袖中摸出仅剩的几十文钱。铜钱被他用布包了好几层,贴身放着,还带着体温。他将布包打开,露出里面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王兄,小生眼下只有这些……几十文?”王大壮一把打落他手中的铜钱,铜钱滚落在地,叮叮当当响了几声,“你爹活着的时候好歹是个秀才,家里还有几亩薄田。如今倒好,田也卖了,家也败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读书?读书能当饭吃?”,沾了尘土。柳砚生弯腰去捡,一只脚踩上来,碾了碾。鞋底粗糙的纹路嵌进铜钱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读书人,骨头软。”王大壮冷笑一声,转身走了。他的背影佝偻着,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会崩断。,将那几枚被踩进土里的铜钱一枚一枚抠出来,用袖子擦干净,放回袖中。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极庄重的事。指腹摩挲过铜钱上的字迹,“崇祯通宝”四个字已经被磨得模糊了。:“柳家这小子也是可怜,爹娘死得早,家产被族中叔伯瓜分干净,如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听说他要搬去荷风苑?”
“荷风苑?那鬼地方?闹妖闹了多少年了,谁敢去?”
“不去又能怎样?村里谁还肯收留他?晦气!”
柳砚生充耳不闻,起身往村外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被风摧折过却依然不肯倒下的竹子。
荷风苑在村东三里外,原是本地乡绅赵家的别业。二十年前赵家获罪抄家,满门流放,这园子便荒废下来。传言说赵家女眷在园中投井自尽,冤魂不散,时常有路过的樵夫听到园中传出女人的哭声,凄厉哀婉,听了叫人头皮发麻。也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曾在月夜看见白衣女子在废园中徘徊,姿容绝美,却面色惨白如纸,行踪飘忽,转眼就消失在荒草丛中。
久而久之,荷风苑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地。连胆大的孩童都不敢靠近,大人们吓唬孩子时总会说:“再不听话,把你扔进荷风苑喂妖去!”
柳砚生推开那扇半朽的木门时,已是黄昏。
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呻吟,惊起园中一群乌鸦。它们“嘎嘎”叫着腾空而起,黑压压一片,遮住了半边残阳。羽毛在空中翻飞,有几片落在他肩上,带着腐木的气息。
园中荒草丛生,足有半人高。碎石铺就的小径早已被野草吞没,只剩依稀可辨的轮廓。几株枯死的古树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树皮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木质,像是从地底爬出的鬼手。墙角爬满了藤蔓,纠缠交错,密密匝匝地覆盖着残破的砖墙。
最引人注目的,是园中央那方荷塘。
大旱百日,百河干涸,这荷塘竟还有水。虽然不多,却清冽异常,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冷冷的白光。水面纹丝不动,像一面被遗忘在荒园中的铜镜。塘中残荷败叶,大多枯黄卷曲,边缘焦枯,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唯有塘心处,一朵白莲含苞待放,在满目疮痍中显得格格不入。那花苞莹白如玉,花瓣紧紧裹着,边缘隐隐有光华流转。
柳砚生走到荷塘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
冰凉彻骨。
这大热天,水不该这么凉。那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像是触到了深冬的寒冰。他微微皱眉,却没有缩手,反而捧起一捧,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
“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声音清泠泠的,像是泉水击石,又像是冰层碎裂,在这荒园中突兀地响起。
柳砚生抬头。
月光不知何时洒了下来,穿过残破的屋檐和枯死的树枝,照在荷塘对面的亭子里。亭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不,准确地说,多了一个女子。
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乌发如瀑,垂至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像是被水浸润过。面容被月光笼罩,看不太真切,只觉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轮廓清冷,眉目如画。她坐在亭中石凳上,姿态清冷,脊背挺直,像是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周身笼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柳砚生起身,拱手为礼。他的动作不卑不亢,衣袖虽然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小生柳砚生,因无处容身,暂借贵地栖身。若有打扰,还请见谅。”
女子没有回礼,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的目光落在荷塘中心那朵白莲上,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我说了,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走。”
“为何?”
“不为何。”女子终于转头看他,眼中似有寒霜,又像是深潭中凝结的冰,“这里有妖,会吃人。”
柳砚生怔了怔,随即笑了。那笑容温润如玉,在满目荒凉中显得格外干净:“小生身无长物,骨瘦如柴,想来妖也不爱吃。”
女子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微微蹙眉,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褶:“你不怕?”
“怕。”柳砚生坦然道,目光清澈如水,“但更怕饿死街头。若这园中真有妖,小生以诚待之,想来妖也通情理。”
“妖不通情理。”女子的声音冷了几分,像是冬夜里结了冰的湖面,“你再不走,会死。”
柳砚生想了想,从包袱里取出一块干粮。那是他仅剩的口粮,已经硬得像石头了,边缘还长了些霉斑。他将干粮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半放在亭边的石栏上,另一半小心地包好收回去。
“小生只有这些,权当借宿之资。”
然后他便不再多言,寻了一处避风的廊下,铺上破旧的褥子,点上油灯,翻开随身携带的书卷,自顾自地读了起来。书卷是手抄的《大学章句》,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角卷起,字迹却依然端正清晰。
女子看着他,眉头越蹙越紧。
这人,竟全然不将生死放在心上?
夜深了。
园中起了风,吹得荒草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私语。远处传来夜枭的叫声,凄厉瘆人,一声接一声,在空旷的废园中回荡。月光在云层间穿行,忽明忽暗,将枯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扭曲如鬼魅。
柳砚生却浑然不觉。他只是偶尔翻动书页,偶尔皱眉思索,偶尔提笔在书页空白处写下批注。笔尖触纸的声音极轻,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可闻。他读书的样子很专注,眉间微蹙,唇边含笑,像是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件事值得他分心。
女子在亭中坐了整整一夜,他便在廊下读了整整一夜。
天将破晓时,女子起身,裙裾拂过石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柳砚生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卷。月光下,《大学章句》四个字清晰可见,页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字迹工整清秀。
“穷书生。”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柳砚生抬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笑道:“姑娘还没歇息?”
“我不需要歇息。”
“那姑娘可要用些早点?”他又从包袱里摸出剩下的半块干粮,掰下一小块递过去,“虽然简陋了些……”
女子看着他递过来的干粮,沉默了很久。晨光从云层间漏出来,照在她脸上,给她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叫莲心。”她忽然说。
“莲心?”柳砚生念了一遍这名字,只觉得唇齿间都染上了荷香,笑道,“好名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莲心的目光微微一闪,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转身离去,走入晨雾中。白色的身影渐渐模糊,像是融化在了雾气里,只剩一缕淡淡的荷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柳砚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荒草丛中,低头继续读书。晨光落在书页上,照着他端正的字迹。
他没有注意到,那块放在石栏上的半块干粮,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而他放在枕边的玉佩——那块祖传的、从不离身的旧玉佩——正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微光。那光极淡,极柔,像是月光落进了水里,又像是深海中沉睡的明珠被什么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