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开局一座破道观,陛下请我当国师》,讲述主角陈长安周文渊的爱恨纠葛,作者“仲夏二七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叫陈长安,是个穿越者。
别人穿越带系统带空间带老爷爷,我穿越带了一篇没写完的研究生论文。
别人穿越当王爷当将军当驸马,我穿越成了一座破道观的穷道士——屋顶漏雨的那种。
我本来打算躺平的。真的。
但村民们太热情了,非要我给他们算吉凶。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看看蚂蚁搬家,闻闻空气湿度,然后告诉他们“明天会下雨”。结果全中了。从此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神仙。
后来事情越来越离谱。
太子丢了一块玉佩,非说闹鬼,把我拉去破案。我用白磷造了一团“鬼火”,把真鬼吓得当场招供。太子病好了,赏我五十两银子,还给了我一面东宫令牌。
知府请我帮忙修水利。我照搬《考工记》里的土法子,挖了三条渠,灌了五百亩地。知府看我的眼神,跟我导师看我论文初稿时一模一样——又惊又怕。
然后皇帝知道了。
一道圣旨,封我做国师。
我:陛下您三思啊!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陛下:爱卿不必谦虚。你的事迹朕都听说了——预测大雨、智破奇案、兴修水利、精通兵法……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我:……我会的其实都是义务教育教的。
陛下没听懂,但很感动,说我是“天赐大燕的奇才”。
就这样,我一个连道士资格证都没有的冒牌货,成了大燕
《开局一座破道观,陛下请我当国师陈长安周文渊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开局一座破道观,陛下请我当国师(陈长安周文渊)》精彩片段
鬼火疑案------------------------------------------,陈长安提心吊胆地过了七天。。第一件,去镇上把那五两银子换成了一口新铁锅和一套新铺盖,又买了些油盐酱醋,终于过上了能吃饱饭的日子。第二件,把道观里外收拾了一遍,该修的修该补的补,至少下雨天不用到处找不漏雨的角落了。第三件,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原主留下的那本《太上感应篇》。,而是他想确认一下原主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那就是一本普通的道家经文,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原主的批注,全是些“此处当存想诵至此须叩齿”之类的修炼心得,对陈长安来说跟天书差不多。,是书页夹层里掉出来的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幅地图,标注了青云山周边的几个村子,以及几条通往山外的小路。地图背面写着八个字——“乱世将至,好自为之”。。,最后把地图重新夹回书里,什么也没说。,麻烦来了。,道观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是村民的驴子,是真正的马——而且不止一匹。,看见三匹快马正沿着山道飞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着统一的皂衣,腰间挎刀,一看就是官差。,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满脸络腮胡,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他大步走到陈长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就是那个能掐会算的道士?”。陈长安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贫道陈长安,不知差爷……知府大人有请。”黑脸汉子一挥手,“跟我们走一趟吧。”。知府?府城离这里有两百里地,知府怎么会找上他?
“敢问知府大人找贫道何事?”
“去了就知道了。”黑脸汉子显然不想多解释,朝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差役就一左一右站到了陈长安身边。
这架势,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押。
陈长安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三匹膘肥体壮的马,知道自己跑是跑不掉的。他转身回去把粥锅从火上端下来——粥还没熟,可惜了——然后锁上道观的门,跟着三个差役下了山。
一路上黑脸汉子一句话都不说,另外两个差役倒是偶尔交谈几句,但声音压得很低,陈长安只隐约听到了几个词。
“太子……失踪……鬼火……”
他心里大概有了点数。
骑了两天马,屁股都快颠成四瓣的时候,终于到了河间府。知府衙门坐落在府城正中央,门前两尊石狮子,朱红大门,气派非凡。陈长安被直接带进了后堂,而不是大堂——这说明不是审案,至少暂时不是。
后堂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五十来岁的老者,穿着知府的官服,面容愁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另一个是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面白无须,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气质矜贵,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出身。
黑脸汉子单膝跪地:“大人,道士带到了。”
知府抬起头,目光落在陈长安身上,带着一丝打量和一丝……希望?
“你就是青云观的陈道长?”
“正是贫道。”
“本官是河间知府韩伯清。”知府指了指旁边的年轻人,“这位是东宫来的赵公公。”
那个白面年轻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东宫来的——太子的人。
陈长安心里咯噔一下。这事牵扯到太子,那就不是小麻烦了。
韩知府屏退了左右,只留下赵公公和那个黑脸汉子。然后他看着陈长安,缓缓开了口。
“道长,本官听说你能掐会算,未卜先知。如今有一桩悬案,想请你帮忙看看。”
“大人请讲。”
韩知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他叹了口气,从头说起。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太子奉旨巡查北境边务,路过河间府时在城外的白云驿驻跸。随行人员加上护卫,一共三百多人。头一天晚上一切正常,太子还召见了本地官员问了问民生。第二天早上,怪事就发生了。
太子的贴身玉佩不见了。
那块玉佩是当今陛下亲赐的,太子自幼佩戴,从不离身。太子震怒,下令彻查。三百多人搜了个底朝天,连驿馆的地砖都撬起来看了,一无所获。
如果只是丢了一块玉,虽然棘手,倒也不至于惊动道士。真正可怕的事情发生在第三天晚上。
有人看见了“鬼火”。
一团幽绿色的火焰,在驿馆后院飘来飘去,时隐时现。巡夜的护卫追过去,火焰就消失了。等人一走,它又出现。连着三个晚上都是如此。
消息传开,人心惶惶。有说太子失德天降灾异的,有说驿馆建在乱葬岗上阴魂不散的,还有说北边蛮子派了巫师来施妖法的。太子表面上镇定,心里也犯了嘀咕,玉佩也不找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离奇的是,从那天起,太子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反复对他说同一句话——“还我命来。”
七天之后,太子病倒了。不是寻常的头疼脑热,而是整夜整夜的失眠,闭上眼睛就看见那个影子。太医院的人来看过,说是惊悸之症,开了安神的方子,吃了也不见好。
韩知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太子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他请了和尚道士来做法事,请了名医来会诊,甚至请了当地的巫婆来跳大神,全都没用。
就在这时候,周文渊的折子到了京城。折子里提到青云山有个道士“能观天象,知阴阳之变”。太子身边的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派赵公公带着太子的令牌连夜赶来,又让韩知府派人去请。
于是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陈长安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已经在疯狂运转了。
鬼火。太子。玉佩。噩梦。
这四个元素放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像是正经的鬼故事。
他想了想,问道:“那个白云驿,以前是什么地方?”
韩知府愣了一下:“以前是前朝一位将军的别院,后来荒废了,本朝立国之后改成了驿馆。”
“那位将军是怎么死的?”
韩知府脸色微微一变。旁边的赵公公替他回答了:“据说是谋反被诛,满门抄斩。”
“死在驿馆里?”
“正是。”
陈长安点点头,没再问了。他站起来,对韩知府说了一句话。
“烦请大人带路,贫道想去白云驿看看。”
白云驿离府城不远,骑马半个时辰就到了。驿馆已经清空,太子移到了城内的行馆,这里只剩下几个看守的兵丁。韩知府亲自陪着陈长安进了驿馆,赵公公跟在后面,黑脸汉子则带着一队差役在外围警戒。
陈长安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绕着驿馆走了一圈。这是一座三进的院子,前院是接待官员的大堂和厢房,中院是随从和护卫住的地方,后院是贵客起居的正房。院墙很高,墙头上还插着碎瓷片,防止有人翻墙。
他看得很仔细,尤其是后院的那口井和墙角的几棵老槐树。
“太子住的是哪一间?”
韩知府指了指后院正中间的那间房。陈长安推门进去,里面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桌上还摆着太子的笔墨。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正好能看见后院的那口井。
“鬼火是在哪里看见的?”
“就在那口井旁边。”韩知府指着井沿,“巡夜的护卫亲眼看见的,一团绿色的火光,飘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陈长安走到井边,低头往下看了看。井水很清,能看见底,没有什么异常。他又蹲下来,用手指蹭了蹭井沿上的青苔,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他站起身,对赵公公说了一句话。
“公公,太子丢失的那块玉佩,是什么样子的?”
赵公公想了想:“是一块圆形的白玉,上面雕着一条盘龙。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字——‘天佑’。”
“太子可曾将这块玉佩给旁人看过?”
“这……”赵公公迟疑了一下,“玉佩是陛下所赐,太子从不轻易示人。不过那天晚上太子召见本地官员时,确实佩在身上。”
“那几个官员都碰过玉佩吗?”
“碰倒是没碰过,但坐得近的,应该是看清了样子的。”
陈长安点点头,嘴角微微翘起。他转身朝院墙走去,走到一棵老槐树下面,仰头看了看树冠。
“韩大人,能不能借把梯子?”
梯子很快搬来了。陈长安爬上去,在树杈间摸索了一阵,然后跳了下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圆形的白玉,上面雕着盘龙。
韩知府的脸色刷地变了。赵公公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陈长安把玉佩递给赵公公,拍了拍手上的灰。
“因为根本就没有鬼。从头到尾,都是人搞出来的。”
他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鬼火的事也是假的。公公要是不信,今晚贫道可以当场演示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