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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你真的不想看他说了什么？”
“不想。”
林书意放下笔，把吧台上的东西往旁边推了推，空出一小块地方。
“宋晚吟。”
“嗯？”
“我认识沈砚庭十二年。他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发超过三条消息。如果对方不回，他就不会再发了。”她指了指手机，“从刚才到现在，他发了多少条？”
宋晚吟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是。”
“所以他在用别的号码给你发？”
宋晚吟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翻过来，解锁，打开短信页面。屏幕上排列着来自不同号码的消息——全是沈砚庭。
工作号码。私人号码。助理的号码。甚至他母亲的号码。
每一条都只有几个字。
“接电话。”
“我们谈谈。”
“信用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你在哪。”
“书意的餐厅？”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
最后一条停在这里。没有写完。
宋晚吟看着屏幕上那些消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把手机递给林书意。
林书意接过来，从头看到尾。然后她把手机还回去，说了一句宋晚吟没预料到的话。
“他在害怕。”
宋晚吟抬起头。
“沈砚庭这个人，从来不追问。他觉得追问是掉价。十二年来我只见他追着发过两次消息。”林书意说，“第一次是十二年前，他爸要把公司卖掉，他追着收购方发了一整夜。第二次是现在。”
宋晚吟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
“他不是在追我。他是信用卡被我绑了。”
“你觉得是吗？”
吧台上的灯闪了一下。后厨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晚市备餐开始了。
宋晚吟没有回答。她拿起平板继续翻菜单。
但翻了两页，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道菜的照片。清蒸鲈鱼。配文是她的手写字：豉油配方——生抽三，老抽一，冰糖半，陈皮少许，小火熬至挂勺。
四年前她写的。
四年来沈砚庭吃过的每一口清蒸鲈鱼，都是这个配方。
她把这道菜保留在了菜单上。
林书意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宋晚吟。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把那道菜圈出来，旁边标注了一行字：招牌菜。主厨特制豉油。每日限量。
“这样可以吗？”
宋晚吟看着那行字，点了点头。
“可以。”
晚市的第一拨客人到了。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服务生迎上去引位。宋晚吟站起来，把平板放到充电座上，系紧厨师服的腰带。
“我去后厨。”
“今天你上灶？”
“嗯。”
林书意看着她走进后厨的背影。白色的厨师服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亮。
门铃又响了。
不是客人。
沈砚庭推门走进来。
他站在门口，西装革履，和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格格不入。服务生迎上去，他说“我找人”。然后径直往吧台走。
林书意靠在吧台边，端着那杯黑咖啡，看着他走近。
“砚庭。”
“她呢？”
“后厨。”
沈砚庭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只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