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是大神“瀚堡先生”的代表作,温婉商扶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门当户对 年龄差 甜宠 大佬沪市的四月,梅雨季节的前奏,空气里带着粘稠的湿意。温家老宅的祠堂,即使在白天也需要开灯。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青石地板上投出温婉跪坐的影子,孤零零的,像一幅被遗忘的剪影。“陈氏集团,主营进出口贸易,现任董事长陈启明,五十三岁,毕业于……”温婉跪在蒲团上,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手里捧着温氏企业合作方的资料。“明明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偏偏学人家建祠堂。”温婉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荡出轻微的回响。她抬眼环顾四周,红木供桌,祖宗牌位,长明灯,香炉。一切庄严肃穆,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感觉这祠堂就是给我一个人盖的。”温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温家上下,除了我,还有谁常来过?”她想着: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爷爷应该也不会再让她跪祠堂了。因为商家少奶奶,怎么能动不动就跪祠堂呢?那太丢人了。
《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温婉商扶砚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顶流大佬的掌心温软(温婉商扶砚)》精彩片段
国际会议中心的千人报告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可温婉还是觉得后背冒汗。
她坐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身上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是爷爷让福伯特意准备的。
说“衣着要得体,不能丢了温家的脸面”。
衣服剪裁合体,质地精良,可穿在二十三岁的温婉身上,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又理了理衬衫的领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些、干练些。
可她知道,没用。
环顾四周,满厅都是沪市商界的头面人物。
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妆容精致,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成功”和“精明”。
他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交换名片,谈论着最新的政策和项目。
那些术语像天书一样钻进温婉耳朵里,她听得懂每一个字,却不懂组合在一起的意思。
她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子,手足无措。
“下面有请李氏集团代表,李书晴女士,为大家分享《未来五年企业发展新方向》。”
主持人话音刚落,全场掌声响起。温婉抬起头,看见李书晴从第二排起身,从容不迫地走上台。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烟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利落,线条流畅。
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化着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柔美。
“谢谢主持人,谢谢各位前辈。”李书晴站在讲台后,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脆悦耳,不疾不徐。
“很荣幸今天能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些不成熟的思考……”
她开始讲。从宏观经济到产业趋势,从技术革新到管理模式,条理清晰,数据翔实,观点新颖。
她不用看稿,PPT翻页的节奏也把握得恰到好处。
讲到关键处,她会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台下,像是在和每一个人对话。
温婉呆呆地看着。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总拿李书晴和她比。
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女孩,李书晴站在台上,像一颗打磨好的钻石,每个切面都在发光。
而她温婉,坐在台下,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石头,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李书晴的演讲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她微笑着鞠躬下台,回到座位时,旁边的人纷纷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甚至有人起身和她握手。
温婉低下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下面有请温氏集团代表,宋川先生,为大家分享《传统企业的转型思考》。”
温婉一愣,抬头。宋川?怎么会是宋川?不应该是市场发展部总监章德军章总吗?
可台上,宋川已经走了上去。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打着银灰色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润的笑。
“感谢大会的邀请,感谢各位前辈的聆听。”宋川的声音很好听,温和有礼。
“作为温氏的一员,我一直在思考,在新时代的浪潮下,像温氏这样的传统企业,该如何转型,如何破局……”
他说得很流畅,看得出是精心准备过的。
从温氏的发展历程,到面临的挑战,再到未来的规划,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讲到关键处,他还会穿插一些小故事,引得台下阵阵轻笑。
温婉看着,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温氏是她的温氏,是爷爷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
可现在,站在台上代表温氏的,却是宋川——一个外姓人,一个后妈带来的儿子。
她知道,这肯定是后妈周丽华争取来的机会。
她想让宋川露脸,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温氏除了她这个不成器的继承人,还有一个能干的“养子”。
爷爷同意了。
或者说,爷爷默许了。
因为爷爷也知道,或许可以培养一下宋川,毕竟周丽华提议,让两人结婚,爷爷听进去了。
温婉的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可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漏着风。
宋川的演讲也获得了不错的反响。
他下台时,经过温婉身边,脚步顿了顿,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温婉别开眼,不想看他。
“最后,让我们有请商氏集团董事长,商扶砚先生,为我们做总结发言。”
全场的氛围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李书晴和宋川上台时,大家是礼貌性的期待。
那么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屏息以待。连记者席那边,快门声都密集了起来。
商扶砚从第一排正中起身。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炭黑色的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
很简单,甚至可以说随意,可当他站上讲台的那一刻,整个会场的气场都变了。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像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会场鸦雀无声。
“谢谢。”他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低沉,沉稳,像大提琴的弦。
“刚才几位嘉宾的分享都很精彩,我也从中受益良多。下面,我简单谈几点想法……”
他开始讲。从国际形势到国内政策,从资本运作到企业管理,从技术创新到人文关怀。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不看稿,也不看PPT,所有数据和观点都信手拈来,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影响沪市未来几年的商业格局。
记者席的快门声像暴雨一样密集,闪光灯此起彼伏。
台下的人都在认真听着,做着笔记,脸上写满了敬佩和崇拜。连李书晴都微微前倾,神情专注。
只有温婉。
她坐在第一排,离他最近的位置,可他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他在聚光灯下挺拔的身影,看着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偶尔敲击讲台边缘,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在扫过全场时,偶尔掠过她所在的方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荒唐又清晰:
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
如果他成了她的丈夫,成了温家的靠山,那该多好。
他肯定会教她怎么看懂那些天书一样的报表,怎么应付那些老奸巨猾的客户,怎么在董事会上站稳脚跟。
他会像一座山,挡在她前面,替她挡住爷爷的苛责,挡住后妈的算计,挡住宋川的觊觎。
爷爷应该也不会再让她跪祠堂了。
因为商家少奶奶,怎么能动不动就跪祠堂呢?那太丢人了。
她也不用再和李书晴比了。
因为如果她嫁给了商扶砚,那她就是沪市最顶尖的世家少奶奶,李书晴再能干,也不过是李家的女儿,和她不在一个层次了。
多好。
光是想想,就觉得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
商扶砚的演讲接近尾声。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在温婉身上停留了一瞬。
很短暂的一瞬,可能连半秒都不到。
可温婉感觉到了。
她看见他微微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敲了一下讲台边缘,发出很轻的一声“叩”。
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标记什么。
温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见她了?
看见她那双写满了“我想得到你”的眼睛了?
演讲结束。
全场起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商扶砚微微颔首,走下讲台,很快被一群人围住。
记者,企业家,官员,每个人都想和他多说一句话,多握一次手。
温婉还坐在那里,呆呆的,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直到旁边的人开始离场,她才回过神,慌忙站起来。
可站得太急,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
她扶着椅背站稳,脸涨得通红,偷偷环顾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小插曲。
她跟着人群往外走,脚步很慢,磨磨蹭蹭的。
路过商扶砚被围住的地方时,她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他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神色淡淡的,偶尔点一下头,说一两句话。
周围的人都仰视着他,像仰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温婉看了很久,直到后面的人催她,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走出会场。
外面的灯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心里那点荒唐的念头,在灯光下像泡沫一样,一点一点碎掉。
她在想什么啊。
商扶砚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她呢?
她连李书晴都比不上,又凭什么肖想他?
温家老宅,书房。
温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核桃,看着站在面前的温婉。
“今天的研究会,学到什么了?”他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温婉低着头,她学到什么了?
她学到李书晴有多优秀,学到宋川有多能干,学到商扶砚有多耀眼。
可这些,她能说吗?
“我……李小姐的演讲很精彩,她提到了未来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她努力回想李书晴说了什么,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她站在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
“还有呢?”温老爷子追问。
“还、还有宋川哥,他讲了温氏的转型思考……”
“还有呢?”温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来。
“还、还有商总……”温婉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做了总结……”
“他说了什么?”温老爷子打断她。
温婉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商扶砚说了什么。
她全程只顾着看他,只顾着做白日梦,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书房里陷入死寂。只有核桃在掌心摩擦的细微声响,咯吱咯吱,像在磨着什么。
良久,温老爷子叹了口气。
那叹气声很重,带着浓浓的失望,像一块巨石,压在温婉心上。
“去祖宗那反省。”他说,声音冷得像冰。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
“是。”温婉低下头,转身往外走。
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二十三年的经验告诉她,在爷爷面前,辩解只会让惩罚加倍。
走出书房,穿过回廊,来到祠堂。
推开门,熟悉的香火味扑面而来。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把外面世界隔绝在外。
她没有立刻跪下,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牌位。最右侧,妈妈的牌位静静地立在那里,像在注视,又像在叹息。
“妈,”她轻声说。
“我又来了。”
没人回答。
她走到蒲团前,跪下。青石地板很凉,凉意透过薄薄的丝袜,一直窜到心里。
“要是跪祠堂能让我早点熟悉业务,谈几个项目,那我肯定天天来跪。”她对着牌位,自嘲地笑了笑。
“可惜啊,温家祖宗听不到我的心愿。”
从小到大,她跪在这里祈求过无数次。
祈求妈妈能在回来,祈求爸爸多看她一眼,祈求爷爷不要那么严格,祈求自己能聪明一点,能干一点。
可没有一次灵验。
妈妈还是没回来,爸爸还是看不见她,爷爷还是那么严格,她还是那么笨,那么没用。
祖宗听不见。
或者说,听见了,也不想管。
温婉跪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可眼神是空的,麻木的。
像一尊被掏空了灵魂的瓷娃娃,漂亮,精致,但一碰就碎。
窗外,是黑色。祠堂里没有开灯,只有长明灯微弱的火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温婉看着那些影子,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
肩膀微微颤抖,可没有声音。
像一场无声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