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贺骁臣是《另嫁他人后,疯批哥哥他痴魔成狂》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吟啊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强制爱 病娇疯批 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囚禁】孤女宁希被豪门贺家收养,从记事起,她的全世界就只有贺骁臣,她名义上的哥哥。他耐心的将她雕琢成才貌双绝的玫瑰,却也筑起了密不透风的墙。在他看来,她从来不是妹妹,而是他掌心里专属的藏品,是她用来换取家族利益的棋子。为了联姻大局,贺骁臣亲手将她推给病弱却温润的季闻笙。宁希本以为是踏入另一场深渊,可季闻笙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偏爱与温暖,一点点治愈了她的满身伤痕。可这束独属于她的光,终究刺痛了贺骁臣。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转瞬即逝。不过一夜之间,宁希彻底失去了那束照亮她的光。那刻,贺骁臣缓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轻抚她脸颊:“季闻笙那盏灯,灭了就灭了,妹妹,你是我养大的,这世间的所有都能变,唯独你的归属权,只能是我。”金丝笼彻底合紧,她成了他的笼中雀。后来,宁希在黑暗里拼命筹谋,只差一步就能逃离。最终,她还是被贺骁臣困在天台婚礼上。那一刻, 天台的风很温柔,就像季闻笙曾抚摸她长发的手。而贺骁臣忘了——折翼的玫瑰,宁愿零落成泥,也绝不再做他的附庸。
《另嫁他人后,疯批哥哥他痴魔成狂宁希贺骁臣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另嫁他人后,疯批哥哥他痴魔成狂宁希贺骁臣》精彩片段
第二天清晨,宁希踩在铺着厚重地毯的长廊上,总觉得脚下像踩着一团飘忽不定的棉花。
她换了一件极素的白裙子,脸上压了一层薄薄的粉,勉强遮住了那层病态的灰败。
楼下餐厅里,餐具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规矩感。
林淑芳坐在副位上,正姿态优雅地喝着一碗燕窝粥。
瞧见宁希下楼,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有冷飕飕的话甩了过来。
“病好了就赶紧下来,别整天缩在屋子里装林黛玉,给谁看呢?”
宁希没接茬。
她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动作慢条斯理地铺好餐巾。
林淑芳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愈发不顺眼,啪地一声放下了调羹。
“长辈说话,你连个动静都没有?贺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就教出这么个没礼貌的东西?”
宁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淡的西兰花放进嘴里。
嚼碎,吞咽。
她抬起头,视线在林淑芳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扫过。
“食不言,寝不语。这不是您常挂在嘴边的家教吗?”
林淑芳被噎了一下,刚要发作,就听见门口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贺骁臣进来了。
他脱了外套递给佣人,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冷白且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坐在首位上,视线在宁希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
“退烧了?”
宁希垂着眼睫,看着碗里的白粥。
“嗯。”
贺骁臣接过佣人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
“季家那边已经把婚期定下了,就不久。这几天我会让设计师过来,给你量尺寸做婚纱。”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淑芳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季家那个儿子虽然身体差了点,但好歹也是明媒正娶。宁希,你可得好好谢谢骁臣,为了给你找这门亲事,他可没少费心。”
宁希握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一点生硬的白。
她放下餐具,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在这安静得过分的餐厅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贺骁臣掀起眼皮,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宁希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他的视线,而是直勾勾地迎了上去。
“我可以嫁。”
贺骁臣挑了下眉,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宁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但我有三个条件。”
林淑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条件?宁希,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你现在的身份,有什么资格跟贺家谈条件?”
宁希没理会旁边的聒噪,只是盯着贺骁臣。
“第一,婚后我所有的画作、版权以及艺术创作,贺家不得以任何名义干涉或占有。”
贺骁臣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可以。”
他答应得爽快,毕竟在他眼里,那些涂涂抹抹的东西不过是小女生的消遣,上不了台面。
“第二,我要带走我名下所有的私人财产,包括我这些年攒下的奖金。”
贺骁臣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贺家还不至于贪你这点东西。”
宁希深吸一口气,最后一点温情也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第三。”
她停顿片刻,声音清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冰刀。
“从我踏出贺家大门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是贺家的养女。我跟贺家,跟你贺骁臣,再也没有半点瓜葛。以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淑芳气得手都在抖。
“你这个白眼狼!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贺骁臣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翻涌起了黑色的浪潮,阴鸷得吓人。
一直以来,宁希都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哪怕他把门打开,她也只会在他指尖讨食。
可现在,这只雀儿不仅想飞,还想把身上属于他的烙印全部剜掉。
这种失控的焦躁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贺骁臣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
由于动作太大,他身后的椅子在木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他几步跨到宁希身后,双手重重地按在她的肩膀上。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肩胛骨生生捏碎。
他低下头,带起一阵冷冽的松木香气,压迫感十足地逼近她的耳侧。
“再没瓜葛?”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宁希,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臭水沟一样的孤儿院领回来的?是谁教你拿画笔,是谁供你吃穿用度?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
宁希觉得肩膀疼得钻心,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这张脸曾是她所有的仰望。
可现在,她只觉得陌生。
“贺先生,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在这个圈子里,一切皆是交易。既然我把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帮你换回了那份航运协议和贺家的利益,那我当然有权利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贺骁臣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宁希那双清亮却再无爱意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不明白。
明明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可为什么,他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漏进来的全是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