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香撩人:勾得霸总疯上瘾》是网络作者“爱吃圣女果沈琳琳”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玉漱陆承泽,详情概述:(强取豪夺、追妻、豪门虐恋、女主反杀,双男主、细腻现言,生理性喜欢)一夜沉沦,风月失控!顶流女星沈玉漱,身带勾人异香,是圈内清冷难攀的女神,心底却柔软善良,连流浪猫都悉心照料。公益综艺上,她将传单贴在迈巴赫车窗,撞进商界帝王陆承泽的眼眸。他矜贵清冷、权势滔天,早已对她执念深重,步步紧逼,势要将她困在身边。她与相爱多年男友吵架深夜买醉,错把他当作依靠,密闭车厢,缠绵失控。他咬着她耳畔低哑开口:“记住,我是陆承泽。”一夜过后,他手握视频要挟,逼她分手,将她划为私有禁脔。他自以为掌控一切,却不知,从始至终,他逃不过宿命的安排两代恩怨纠缠,爱恨步步为营。他越偏执占有,她越决绝逃离。她与江砚的爱意,更是刺向陆承泽最锋利的刀。最终,她亲手将这位清冷矜贵、不可一世的陆总送入牢狱。沈玉漱眸光清冷,体香依旧:“陆承泽,我们慢慢算。”
《体香撩人:勾得霸总疯上瘾(沈玉漱陆承泽)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体香撩人:勾得霸总疯上瘾沈玉漱陆承泽》精彩片段
车门关上,密闭的车厢里,暧昧瞬间疯涨。
沈玉漱身上的异香愈发浓郁,熏得陆承泽理智崩塌。她还在迷糊地呢喃着江砚的名字,小手胡乱扯着他的衣角,醉眼惺忪地仰头,错把他当成了心上人。
“江砚……”
这一声唤,彻底扯断了陆承泽最后一根弦。
他俯身,将人牢牢困在车厢后座,温热的气息覆在她耳畔,声音带着蚀骨的沙哑:“记住,我是陆承泽。”
她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似乎在分辨这个声音。但酒精淹没了所有理智。
密闭车厢里,暧昧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散落的衣物纠缠在座椅缝隙,真丝吊带勾在西装纽扣上。肌肤相贴的温热,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兰香,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里,疯狂发酵。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紧密无间。
她肌肤白皙,肤若凝脂,温香软玉般窝在男人怀里。而陆承泽是冷调的小麦色肌肤,肌理分明,性感结实。
陆承泽身形挺拔有力,满身都是压制不住的荷尔蒙。撑在身侧的手臂紧绷,眼底那片灼热,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人儿醉态朦胧、惹人垂涎的容颜,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蓄谋已久的渴望与压抑不住的炙热。
他等这一晚,等了太久。从她那张传单贴上他车窗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沈玉漱被他缠得面色红润,呼吸乱了节拍。纤细指尖无意识挠着他的脊背,细碎的声音从唇间逸出:
“别……”
她无意识地蹭着他,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滑腻得让人心惊。皮质座椅被体温蒸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脊背贴上去,又被他一把捞回来,更深地嵌进怀里。
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温水里的一尾鱼,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
这种带着颤音的呜咽,像是羽毛刮过心尖,又酥又痒。
陆承泽眸色暗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迈巴赫沉重的车身微微一沉,随即在昏暗路灯下,有规律地晃动起来。
他猛地低头,吻从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兰香混着酒气钻进肺里,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几番缱绻缠绵,浓情缠到分不开。
陆承泽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女人如此美味,香得挠心,软得入骨,一眼沦陷,再难抽身,碰一下都连心尖都发麻,让他贪到极致,舍不得放下。
他轻手轻脚把她安放好,稍作平复后,回头就撞见她睡得迷糊,下意识软软贴过来缠紧他。
纤细长腿轻轻搭上来,嫩白手臂紧紧环住他脖颈,整个人娇憨黏人,乖乖贴在他心口。
眼波像浸了温水似的迷离拢着他,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她说话时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显然还没醒透。但她贴过来的动作却带着本能的依赖,像是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浮木。
呼吸清甜绵软,酒香混着撩人幽香,丝丝缕缕钻进口鼻。
心口那团温软轻轻蹭着他,每一下摩挲都带着麻意钻心,彻底融化他所有克制与冷静。
她皮肤白得晃眼,红晕层层晕开,像是一颗熟透了被掐破皮的蜜桃,甜丝丝地往外溢。
陆承泽深邃的眸色暗沉得可怕,盯着眼前这个毫无防备、单纯无害的绝色尤物,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
香软可口。
迈巴赫停在空旷的地下车库,车身有规律地晃动着,直到后半夜才归于沉寂。
她意识在迷离中起起落落。
天光透过车窗缝隙,浅浅落进车厢,晕开一层朦胧暖意。
沈玉漱是被浑身像被拆散了架的酸痛感折磨醒的。眼皮重得掀不开,四肢像被拆过又重新拼在一起,每动一下,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一点点回笼,昨晚那些燥热黏腻、暧昧失控的画面,猛地往脑子里钻——男人滚烫的呼吸,压下来的强势禁锢,还有那蚀骨缠人的亲昵纠缠……
车厢里还漾着隔夜的酒气、兰香。后背贴着的真皮座椅,滑腻的触感却还黏在皮肤上。
她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然后她看见了身旁的男人。
帅得无法形容,眉骨、鼻梁、下颌,每一处都像被谁用刀裁过,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他睡得很沉,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占有性地圈着,像是睡着了也不肯放开。
沈玉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不是江砚。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身体的不适感和车厢里残留的气息同时涌上来。
我慌忙捂住凌乱敞开的领口,声音发颤:“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承泽坐在身侧,喉结滚了滚,将西装披在我肩上:“现在知道问了?昨晚,是你主动的。”
我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怎么会是你?昨晚和我纠缠的人……竟然是你?”
他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对视,眼底翻着怒火:“不是我还能是谁?你是想叫江砚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