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人家里”的倾心著作,王富贵陈芸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2002年,沿海电子厂。
王富贵背着蛇皮袋进厂,只想攒够两万块回老家盖红砖房。
但他不知道,自己天生体质特殊。
他的汗液没有酸臭,反而是一种能让女性心跳加速的烈性“毒药”。
他的肌肉不是死肉,是让富婆眼馋、厂花腿软的极致雕塑。
于是,注塑车间的画风变了:
高冷女主管给他买健力宝,只为看他仰头喝水时的喉结滚动;
食堂打饭的大妈手不抖了,专门给他加鸡腿,只为闻闻他身上的热气;
连那个女扮男装的落难千金,也赖在他怀里不肯走……
王富贵很苦恼:“我真只是力气大,你们别这样,我只想好好打工啊!”
【标签】:#00年代 #女扮男装 #硬汉日常
《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王富贵陈芸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怎么还有厂花半夜敲我门?全文免费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东莞的夜风是热的,像刚从空调外机里吹出来的废气。
陈芸坐在客厅的竹藤椅上,手里的遥控器被捏得发烫。
电视里放着《流星花园》,F4的长发在屏幕里飘,但她的视线根本没法聚焦在道明寺那张脸上。
她的余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阳台那个身影上。
王富贵正在修洗衣机。
那个老式双缸洗衣机坏了三天,皮带松了,脱水桶转起来像拖拉机。
王富贵拿着螺丝刀,半跪在地上。
他穿得很少。
那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被他脱了下来,随手搭在生锈的铁栏杆上。
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
背部的肌肉随着手臂的拧动,像山峦一样起伏。
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流进那条宽松的大裤衩边缘,最后消失在布料深处。
陈芸觉得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
这几天,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自从王富贵住进来,这间原本充满孤寂和冷清气息的夫妻房,彻底变了味。
不是臭味。
是一种极其霸道的、鲜活的、像是烈日暴晒下刚割开的青草,混合着某种极淡极淡的麝香味。
那是雄性的味道。
这味道无孔不入,钻进窗帘,渗进沙发,甚至连她放在卫生间的牙刷上,似乎都沾染了这股气息。
“姐,皮带换好了。”
王富贵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带着一股憨气。
陈芸猛地回神,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地上。
“哦……好,好了就行。”
她慌乱地站起身,假装去倒水。
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了,流到了手背上,她没感觉。
王富贵站起身,试着按了一下开关。
轰隆隆。
洗衣机转了起来,虽然还有点杂音,但比之前好多了。
“这机器老了,俺给上了点油,还能凑合用。”
王富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往浴室走。
“姐,俺冲个凉。”
陈芸背对着他,胡乱地点头。
浴室门关上了。
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陈芸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水声。
每一滴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都像是在砸她的耳膜。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水流冲刷着那些坚硬的肌肉块,顺着人鱼线流淌……
“啪。”
她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试图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陈芸,你是主管。
你是他表姐。
你是有老公的人。
虽然那个老公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但你不能这么下贱。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
然后,她的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步步挪到了阳台。
鬼使神差。
那件白背心还挂在栏杆上。
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夜风吹过,那股味道顺着风,直直地扑进她的鼻腔。
陈芸的手指颤抖着,伸了出去。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她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
左右看了看。
对面楼黑漆漆的,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了那件背心。
湿的。
热的。
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年轻男人的体温。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把脸埋进了那团湿热的布料里。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轰!
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生命力,像是一团火,顺着鼻腔直接烧进了肺里,烧进了血液里。
没有烟草味,没有汗臭味,只有那种让人腿软的荷尔蒙气息。
陈芸闭着眼,身体靠在冰冷的墙砖上,在这股气味的包围下,发出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喟叹。
她觉得自己像个瘾君子。
在这闷热的东莞夏夜,偷食着禁忌的快乐。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条缝。
“姐?”
王富贵的大嗓门像一道惊雷。
“俺那背心好像落阳台了,你看见没?俺刚才忘拿进来了。”
陈芸吓得魂飞魄散。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手里的背心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
扔掉?
来不及了。
放回去?
会被看见。
王富贵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客厅。
“姐?”
陈芸慌乱中一把将那件湿漉漉的背心塞进了自己的真丝睡裙怀里。
冰凉的湿布贴着她滚烫的胸口,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迅速抓起旁边沙发上的一件外套,死死地抱在胸前,挡住那隆起的一团。
转身。
王富贵光着上身站在客厅里,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
头发还在滴水。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陈芸,眼神清澈得像个傻子。
“姐,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热着了?”
陈芸背靠着阳台门,呼吸急促,双腿并得死紧。
怀里的背心正在一点点下滑,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羞耻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没……没看见!”
她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可能……可能风大,吹楼下去了!”
王富贵挠了挠湿漉漉的头皮,一脸惋惜。
“啊?吹跑了?那是俺娘给做的呢,穿了好几年了,吸汗特好。”
他走到阳台边,探头往下看。
陈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他这时候低头看她的胸口……
只要一眼,就能看出那不自然的形状。
甚至,那件背心的衣角可能已经露出来了一点。
但王富贵没有。
他只是憨厚地叹了口气,完全没有怀疑这个平时严厉的表姐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转过身,露出那个让人眼晕的宽阔背部。
“姐,那你早点睡,俺回屋了。”
说完,他大咧咧地走回了客厅铺好的凉席上。
陈芸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直到听见王富贵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才像虚脱一样,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怀里的背心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或者说,是被她的羞耻心捂热了。
她颤抖着手,把那件背心拿出来。
上面混杂了她的香水味和他的汗味。
这味道,更浓烈了。
陈芸咬着嘴唇,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站起身,像做贼一样溜回卧室。
反锁房门。
她打开衣柜,翻出一件崭新的男士衬衫。
那是上次商场打折,她给那个死鬼老公买的,一直没寄出去。
她拿着衬衫走出房间,扔在王富贵的凉席边。
“以后穿这个!别光着膀子晃悠!”
她凶巴巴地吼了一句,然后逃命似的回了房。
那晚,陈芸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火。
陈芸盯着天花板,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绝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是在玩火。
再这样下去,不仅名声要毁,连最后的底线也要守不住了。
必须让他走。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