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甜宠《折骨金缮》,由网络作家“日落和鬼怪”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舒意周凛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京大顶级修复师周凛修,出身书香世家,位处高台、克制斯文,是连呼吸都精准到毫厘的“冷感神明”。没人知道,他曾在每一个孤寂深夜,将那张退还给暗恋少女的画稿撕成上千碎屑,又用七年时间,在每一道裂痕里亲手缝补。
直到视觉艺术家沈舒意带着满身反骨张扬回归。
他以为自己修补的是古画,实则是那段支离破碎的命。面对家族联姻与刻板规矩,他甘愿折断一身傲骨,将自己化作那抹流动的金漆。
“沈舒意,即便你是深渊里的裂缝,我亦要用余生将你填平。”
一场名为修复、实为“诱捕”的宿命拉扯,在墨色氤氲间,金石为开。
《折骨金缮沈舒意周凛修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折骨金缮(沈舒意周凛修)》精彩片段
领口下的逾矩------------------------------------------,沉闷得如同某种戒律。,周凛修在黑暗中站了很久。他没有开灯,任由那种混合了朱砂苦涩与她发间残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看向自己那件冷白色的衬衫领口。那抹红痕在昏暗中依旧刺眼,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无声地嘲笑着他维持了二十多年、引以为傲的理智。“勋章”,也是她对他这副皮囊最直白的亵渎。,衣冠不整是大忌,更遑论带着如此暧昧的痕迹。可周凛修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他不仅没有脱掉这件衬衫,反而抬手,修长的指尖在那抹红痕上轻轻摩挲,像是想要将那抹温度按进自己的锁骨深处。“凛修?祖父还在等你。”,周若薇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疑惑。,再睁开时,那股近乎病态的暗涌被强行压制到了深渊底部。他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清冷。,将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那一抹红痕被遮住了一半,却因为领口的束缚,边缘微微蹭到了他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带起一阵细密的、如同凌迟般的战栗。,灯火通明。,那是周家的定海神针——周老爷子。他正翻看着一本孤本,翻页的指尖枯涩却有力。“去哪了?”老爷子的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威压。,双手自然下垂,姿态挑不出半点错。他是周家最完美的继承人,是一尊被规矩雕刻出来的、没有裂缝的玉器。“在实验室处理几张宋代的残片,耽误了时间。”他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段毫无感情的代码。,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凛修的不对劲。她这个哥哥,向来有严重的洁癖,可此刻他的衬衫领口处,似乎隐约有一抹不寻常的红。
“处理残片能处理到林家二少亲自打电话告状?”老爷子合上书,目光如炬地射向周凛修,“凛修,周家和林家的交情,是为了让你那个所谓的‘项目’拿来胡闹的吗?”
“沈同学是项目的主视觉设计师,她的工作还没完成。”周凛修不卑不亢地回答,喉结动了动。
随着他的动作,那抹红痕彻底从领口边缘挤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周若薇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呼出声。
老爷子的目光也顺势凝固在了那个位置。
气氛瞬间坠入冰点。在书香门第的周家,这样一个印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那不是墨水,也不是朱砂残余,那种明媚而带有侵略性的红色,分明是属于年轻女性的、顽劣的挑衅。
“跪下。”老爷子拍案而起。
周凛修没有任何犹豫,膝盖砸在青石板地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
“谁弄的?”老爷子指着他的领口,手都在发抖,“你带回家的,就是这种不干不净的风气?”
周凛修垂着眼睑,看着地砖上的纹路。他感到领口处的朱砂在发烫,沈舒意指尖划过时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那里。
“是我自己不小心沾上的矿物颜料。”他撒了谎,声音依旧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维护,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矿物颜料?”老爷子冷笑一声,“你当老头子我修了一辈子古画,连朱砂和口红都分不清楚?周凛修,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老爷子身后的长随已经取出了戒尺。
那是周家的家法。周凛修已经有很多年没领过这东西了,自从他成为故宫最年轻的聘用专家,他就是周家的光荣。
“啪!”
沉重的戒尺狠狠抽在周凛修的身侧,带起一阵疾风。周凛修纹丝不动,身体挺拔得像一株绝境中的孤松。
“再问你一次,是谁?”
周凛修缓缓抬头,隔着镜片,他的眼神里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毁灭的坚定。
“是沈舒意。”
他吐出那个名字时,语气竟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不是不干不净的风气,她是我的命。”
这一句话,比戒尺更狠地抽在了周家那道名为“体面”的防线上。
周若薇吓得脸色惨白,她从未见过周凛修这样。在她的印象里,周凛修即便是在最纠结的时候,也会把所有的情绪封存在那把柳叶刀下。可现在,他竟然当着祖父的面,把那道鲜血淋漓的裂痕彻底撕开了。
“好……好一个沈舒意。”老爷子气极反笑,“既然你觉得她是命,那你就带着这道命,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要怎么‘修补’你这副德行,什么时候再出来。”
“不必了。”
周凛修撑着地站了起来。他的动作虽然因为膝盖的疼痛而有些迟缓,但那股清冷的气场却在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厅。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当着祖父的面,一颗颗解开了那件冷白色衬衫的扣子。
衬衫滑落,露出他线条分明、却因为长年在实验室工作而略显苍白的脊背。而在他靠近锁骨的位置,除了那抹朱砂红痕,还密密麻麻地贴着几张陈旧的、已经泛黄的止痛贴。
那是他经年累月俯身修复文物留下的勋伤。
“周家的规矩,我守了二十二年。”他将衬衫随手扔在地上,赤裸着上身,声音在夜色中冷冽如冰,“从今天起,我不修画了。我要修的,是那段被你们当成垃圾丢掉的、我自己的七年。”
他转过身,没看祖父震怒的神色,也没看周若薇担心的目光,就这样赤着上身,走进了深夜的寒风里。
而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剧烈震动起来。
沈舒意发来了一条微信,只有简短的五个字:
“修不好了,周老师。”
周凛修停住脚步,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五个字,嘴角竟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回拨了过去,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
“沈舒意,看窗外。这道裂痕,我用命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