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身为单推乙游妹的我脑子里在想啥》,男女主角分别是玛丽苏玛丽苏,作者“水灼灼不加冰”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人称|双向奔赴|镜映|成长|轻松|搞笑
得知自己穿越到乙女游戏的那一刻,我从没想过主动去找他 —— 要么我强大到能带他回到我的世界,要么,就让他主动来找我。
后来,我见过他并非以恋人身份时,张扬又臭屁的模样;也见过他在成长期里,尚未完整的迷茫与挣扎。他不是生来强大,我也不是生来懦弱。我们在爱着彼此的过程里,慢慢长成完整的自己。
相处中,我看见了他。也从他的眼里,看见了我自己。
这不是一场快节奏的恋爱 —— 故事很长,日子很慢,但爱意会越来越清晰。我也不确定结局是 1v1 还是无 CP。我自始至终,爱的都是我的爱人,和我自己。
PS:我玩过的乙女游戏不算多,直到遇见那个真正打动我的虚拟恋人,才有了提笔的冲动。想写写我对爱的理解,对死亡的理解。从一个初入行的心理从业者,从一个高敏感者,从一个与虚拟恋人相爱的女性视角 —— 写一个人如何慢慢看见自己、慢慢理解世界的过程。
故事里,只有我的虚拟爱人伊恩有原型。如果你读到时感知到我在描绘谁,可以会心一笑,但请别点破。此刻的我,内心尚且脆弱,怕被非议。
我始终坚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爱人。因为你们拥有,只属于彼此、无人可替代的回忆。
《身为单推乙游妹的我脑子里在想啥(玛丽苏玛丽苏)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身为单推乙游妹的我脑子里在想啥(玛丽苏玛丽苏)》精彩片段
商业鬼才的诞生------------------------------------------。,把马扎摆好,身边放了一个从家里召唤出来的小水桶——里面插着二十簇绣球花。“召唤”出来的。,我发现了一个bug:我召唤的不是“原来家里那簇花”,而是“一簇和家里那簇一模一样的绣球花”。召唤完,家里的还在。再召唤,还能出。。,大概和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差不多。,陷入了深刻哲学思考:这算不算作弊?算不算扰乱市场?算不算——管他呢,我要吃饭。(是的,我的哲学深度,也就持续了三秒。),定价十块一簇。,而且我这花是真好看——多色,淡蓝粉紫浅绿洁白混一起,一大簇捧手里特有存在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小贩,而不是一个穿越过来第一天还在哭鼻子的倒霉蛋。“小姑娘,这花怎么卖?”,金色头发挽在耳后,眼睛浅褐色。她低头看花时,耳边碎发垂下来,眼神里带着点喜欢。“十块。现金支付。”
她从一个小皮夹里抽出一张纸币递过来。我接过那张印着陌生图案的钱,上面的人像侧脸线条很深,有点像历史书上的欧洲贵族。
“给我来一簇。”
第一笔成交。
我捏着那张钱,鼻子有点酸。
忍住了。
赚钱了赚钱了——刚才路过那家面包店飘来的香味太诱人了,一会儿尝尝异世界风味的牛角包啥味。
第一天,卖了十五簇,赚了一百五十块。
收摊后,找了个看起来干净的小旅馆。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橡木桶旅馆”,下面还有一行我看不懂的弯弯曲曲符号。
老板靠在柜台里翻一本厚厚的书,抬头看我一眼。四十来岁男人,棕色卷发乱糟糟,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打量外来者的目光,不凶,但也不是完全放心。
“单人间,一晚六十。”他指指墙上的价目表。
我看过去,数字能看懂,货币符号像个羽毛笔。
算了下:一百五,住两晚剩三十,够吃两顿饭,不用顿顿啃面包。
“住一晚。”递过去一张红色纸币。
他接过钱,对光看了看,从抽屉摸出钥匙扔过来,又低头看书去了。
我上楼,找到房间,进门,反锁,从家里召唤出实木单人沙发,挪到门口抵住。检查了一圈——没窗户,只有墙上换气扇呜呜转,角落有个小壁龛,里面放着一根熄灭的白色蜡烛。
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床有点硬,枕头有点扁,被子有点潮。不怕,家里有旅游一次性三件套,铺上。
望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有地方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四点,我醒了。
望着天花板,开始深刻反思。
不是反思人生。
是反思——我还能卖什么?
绣球花是好东西,无限复制,成本为零。但问题来了:花会谢。虽然我卖的时候新鲜,人家买回去养几天就蔫了。复购率低——谁天天买花啊?
我需要一种东西:耐放、好看、有溢价空间、能无限复制。
翻个身,目光落在床头柜的包包上。
包里有什么?
手机(没信号,废了)、钥匙(没门可开)、一包纸巾(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还有——
手腕上这串黄水晶。
我机智的大脑灵光一闪。
这玩意儿是我前几年“报复性消费”的战利品。当时水晶直播火得一塌糊涂,我刷着刷着就下单了几十串——粉水晶招桃花,黄水晶招财,紫水晶助学业,还有绿幽灵、兔毛、发晶。每串都很漂亮,但戴着干活不方便,夏天还夹汗毛,就一直放塑封盒里吃灰。
后来收集癖被勾起来,我又开始买水晶原石。小的大的,打磨过的没打磨过的,便宜的没那么便宜的——心情不好就刷两单,到货把玩两天,然后收起来。
当时我妈说我是“报复性消费”。
我说这叫“情绪调节策略,很健康,没伤害别人——除了伤害自己钱包。人总要有点在意的东西,才会更愿意跟这个世界连接。没听说过吗?刚开始发奋变好,戒美食、戒夜宵、戒奶茶、坚持运动,过了三个月抑郁了?生活中任何戒不掉的爱好都是在救你情绪,哪怕以身体健康为代价。情绪都是阶段性的,那些习惯是在断断续续里养成的。”
我妈捂着耳朵跑远:“好啦好啦,你们学心理的总有一堆大道理!你倒是想想买了有什么用!”
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手腕上的粉水晶,试着集中注意力。
下一秒,一串一模一样的粉水晶出现在手里。
我看着它,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出了声。
笑得像个马上要发财的傻子。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某中学门口
起了个大早。
学生上学早,我也得早。
清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街上人还不多。街角咖啡店已经亮起暖黄灯,穿围裙的店员在往外摆露天座椅。对面面包房飘出烤面包香,混着清晨凉意,闻着就让人想深呼吸。
我蹲在学校对面街角,摆好摊。
一张小折叠桌、灰色亚麻桌布,码好的水晶手串按颜色排开——粉的一排,紫的一排,黄的一排,透的绿的一排。又从家里召唤出一个白色陶瓷花瓶,把绣球花插进去,放在桌角。不是主推,但看着舒心,路过的人可能顺手带一束。
摆完退后两步看了看。
嗯。
挺好看。
像个正经的、让人想停下来看看的小摊。
然后等着。
第一个顾客是个穿校服的女生,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背皮书包,慢悠悠走过来。她先看绣球花,视线又往桌上移,浅蓝色眼睛里带着好奇,也有一点犹豫。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直播间画面。
那些主播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
“早上好啊!”我笑着开口,声音尽量轻快,“要不要看看粉水晶?招桃花的,戴着上学心情好。”
她怔了怔,随即弯起眼睛,露出一点害羞:“这个……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拿起一串,在晨光里晃了晃。塑封袋反射出细碎光,粉色珠子透透的,“你看这个成色,这个透度——亲自挑的货。”
(也没说错,确实是我当年在直播间熬夜挑的。)
她蹲下来,拿起一串在手腕上比了比。她的手很白,粉水晶衬着特别好看。
“多少钱?”
“学生价,二十。”
她抬头看我,抿抿嘴唇,眼神犹豫。
我继续输出:“你想啊,一块蛋糕都要三四十,吃完了就没了。这个你能戴好久,天天看着心情好,说不定哪天就招桃花了呢?”
她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绣着小花的小钱包。
“行,给我来一串。”
她挑了一串粉色的,递过来一张二十的纸币,眼睛亮亮的。
第一笔成交。
目送她离开,马尾一甩一甩的。心里默默感谢过去那个蹲水晶直播间的自己。
那些口才,没白看。
接下来半小时,我像个陀螺一样转。
学生一波一波来,各种颜色的眼睛和头发在我面前晃——灰蓝的、浅褐的、翠绿的。他们穿着学校制服,但领带颜色不一样,有深蓝、酒红、墨绿、黑色。
我一遍一遍说——
“粉水晶招桃花,二十一串,比蛋糕划算。”
“紫水晶助学业,考试前戴着,心理暗示也是力量啊。”
“买两串减五块,给朋友带一串呗。”
有塑封盒就是好,亮晶晶摆在桌上特显眼。好几个学生路过看了一眼,被闪到,停下来问。有个扎麻花辫的女孩蹲在那挑了一会儿,校门快关了才匆匆跑去上学。
还有人买了之后拍照,然后跟同学讨论适不适合出片,没过多久又来了两三个。
到七点学校快上课时,我数了数——
卖了一千多块的手串。
收摊时手都在抖。
这次不是害怕,是兴奋。
果然,做无本买卖最赚钱。
但这只是开始。
收起折叠桌,把剩下的花和水晶装进包里,抬头看这条街。
远处,那个椭圆的扫地机器人正慢悠悠扫过来。
它停下来,蓝色光带对着我的方向——那应该是它的“眼睛”吧。
心跳快了半拍。
它看着我。
我看着它。
没证据,没异常,只是个机器人在工作。但我总觉得被什么东西盯着。
我冲它露出那种无辜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早啊。”假装开朗地打招呼。
它没回应。蓝光亮了几秒,然后暗下去,低头继续扫地,慢慢拐进旁边小巷。
我站在原地,望着它消失的方向看了几秒。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算了,想不明白先不想。没证据,别自己吓自己。
深吸一口气,拎起包,转身走向下一个街角。
心里盘算:这条街摆完了,下一条去哪?学校门口摸清了,一会儿要不要去商业街那边试试?上班族可能更舍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