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重病,舅舅拿黄符给我付工资》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建国周半仙,讲述了跟着亲舅舅当了一年相面学徒,我偷偷用天生阴阳眼帮他年入百万,五一分红时,他递来一沓厚厚的红包,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外甥,舅舅的一点心意,别嫌少。”我捏着那重量,心头一热:“谢谢舅舅,有了这钱我妈的病总算有救了。”可听了这话,舅舅的脸色却突然一黑,“什么钱不钱的,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势利,这东西可比钱管用。”“你拿回去一天一张烧成灰,兑水给你妈喝,她的病保准就好了,去什么医院,浪费钱”我撕开红包,看着里面一摞黄符,彻底傻了眼。回家后,我抱...
《亲妈重病,舅舅拿黄符给我付工资(周建国周半仙)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亲妈重病,舅舅拿黄符给我付工资周建国周半仙》精彩片段
跟着亲舅舅当了一年相面学徒,
我偷偷用天生阴阳眼帮他年入百万,
五一分红时,他递来一沓厚厚的红包,
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
“外甥,舅舅的一点心意,别嫌少。”
我捏着那重量,心头一热:
“谢谢舅舅,有了这钱我妈的病总算有救了。”
可听了这话,舅舅的脸色却突然一黑,
“什么钱不钱的,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势利,这东西可比钱管用。”
“你拿回去一天一张烧成灰,兑水给你妈喝,她的病保准就好了,去什么医院,浪费钱”
我撕开红包,看着里面一摞黄符,彻底傻了眼。
回家后,我抱着这堆黄纸,看着苍白消瘦的母亲。
咬牙在门口支起块烂木板,歪歪扭扭写下“算命”两个大字。
他以为我还会继续给他当牛做马。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这双眼睛,他那算命生意还能活几天?
……
我天生阴阳眼,能看见人身上的光。
运气好的人头顶发亮,要倒霉的人蒙着一层灰。
我妈生病之后,她身上的光一天比一天暗。
尿毒症,透析一周一次,每次四百多。
我想过拿这个本事去挣钱,但一个十八岁的小孩说的话,谁会信?
可妈妈的病不能再拖了,她告诉我,舅舅在旧货市场摆摊算命,干了七八年,附近的人都知道他。
让我拎着两瓶酒去找他,说想跟着学门手艺。
舅舅问了我几个问题,大概觉得我机灵,就收了。
头一个月,我只是端茶递水,帮他收摊摆摊。
后来他开始让我试着看人。
问财运的,问婚姻的,问官司的。
我看一眼,跟舅舅说个大概,他再加工加工讲出去。
准了。
一个两个三个,全都准了。
回头客越来越多。
舅舅的摊子从市场角落搬到了正门口,找他的人排长队。
原来他在旧货市场角落里支个小桌板,一天接不了五个人。
我去了之后,三个月,他搬到了市场正门口。
半年,他在庙前街租了门面,挂了块匾,写着“周半仙”三个鎏金大字。
他开始跟人吹,说自己是祖上传下来的本事。
我没吭声。
毕竟他是我舅,我妈的亲弟弟。
我每天天不亮起来到他店里。
开门,打扫,烧水,把香炉摆正。
他九点多才到,往太师椅上一坐,盘着核桃,等人上门。
我从早站到晚,中午吃盒饭,晚上收拾完再走。
到家我妈都睡了。
这一年他赚了多少我心里有数。
店里一天流水少则一千多,多的时候过三千。
逢初一十五,门口排队排到隔壁水果摊。
我粗算过,刨去房租水电,净利润不下八十万。
但我没问过具体数字。
他说年底算,我信。
直到五一节前。
他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搁着个红包。
鼓得快撑破了。
他笑着把红包推过来。
“这一年辛苦了,这是舅的一点心意。”
我拿起来,手感不对。
拆开后里面的符纸露了出来。
黄色的符纸,朱砂画的,叠得整整齐齐,厚厚一摞。
他把烟掐了,靠在沙发上。
“我亲手画的这符纸,可比什么钱好使多了,跟在我身边一整年,你舅的本事你也是知道的吧。”
我没说话。
“你妈不是病着吗。拿回去,一天一张,烧成灰兑水喝。比上什么医院都强。”
“上医院浪费多少钱?透析一次好几百,一年下来几万块打不住,也没见你妈好起来多少。你这心里得有数。”
我看着茶几上那沓符纸。
“舅,咱们当初说的不是这样。”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当初说的什么?我说年底分红。这符纸不是钱?我一张符在外面卖两百块,这八十八张你算算多少钱。”
“那是你卖给别人。”
“对,我给你的也是这个,一样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小筹,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觉得这一年店里生意好,有你一份功劳。”
“但你得想清楚一件事。”
“这门面是我租的招牌是我挂的那些客户是是我周建国在庙前街摆了八年摊,一个一个人攒下来的。你是看得准,可没人来找你,你看给谁看去?”
“这一行,本事不值钱。”
“名头才值钱。”
他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所以你再跟我干一年。明年我给你涨工资,每月三千,年底再看情况。你想清楚,这么好的条件,要不是你是我外甥,你上哪儿找去?”
我把符纸收起来,放回红包里,揣进兜。
“行,舅。”
“那我先回了。”
他可能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我目光沉沉的盯着他。
“舅说得对。这一行,名头才值钱。”
说完我站起来就往外走。
他在身后喊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妈在床上躺着,听见开门声,撑着坐起来。
她的脸浮肿得厉害,一周没透析,腿上按下去一个坑半天弹不起来。
“小筹回来了,你舅给你发钱了?”
我把红包放她枕头边。
“发了。”
她拿起来,摸了摸厚度,脸上有了点笑。
“这么多。”
她拆开,脸上的笑定住了。
她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
全是符纸。
她满脸震惊,抬头看我。
“你舅给你的?”
“嗯。”
她把符纸放下,靠在床头,久久没说话。
我在床边坐下来。
“妈。明天我送你去医院。”
“钱……钱我想办法。”
她看着我,眼睛红了。
我站起来,走进柴房,翻了块旧木板出来。又从灶台底下摸了根没用完的木炭。
把木板架在院门口。
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算命”。
周建国,既然你说明名头才值钱,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单干。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阴阳眼,你那门面还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