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州苏若汐是《知错已十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娘当年不顾非议,当了我爹的外室。于是,我成了庶女中最不值钱的一种,从小抬不起头。顾锦州高中状元那日,在我头上插上玉簪,腕上戴上金镯。我热泪盈眶,以为终于可以抬头做人了,直到他嫌弃地开口。“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外室。”我不敢置信,“顾锦州,你说什么?”他笑意浅浅,“我决意娶沈大学士之女,她只能当正妻。”“那我呢?就能当外室?”我声音微颤。他一挥手,带着施舍般的居高临下:“就这么定了。”“你娘也是外室,家学渊源,我相信你能当好这个外室。”...
《知错已十年顾锦州苏若汐最新好看小说_免费小说知错已十年(顾锦州苏若汐)》精彩片段
我娘当年不顾非议,当了我爹的外室。
于是,我成了庶女中最不值钱的一种,从小抬不起头。
顾锦州高中状元那日,在我头上插上玉簪,腕上戴上金镯。
我热泪盈眶,以为终于可以抬头做人了,直到他嫌弃地开口。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外室。”
我不敢置信,“顾锦州,你说什么?”
他笑意浅浅,“我决意娶沈大学士之女,她只能当正妻。”
“那我呢?就能当外室?”
我声音微颤。
他一挥手,带着施舍般的居高临下:
“就这么定了。”
“你娘也是外室,家学渊源,我相信你能当好这个外室。”
……
“我不做外室”
我攥紧衣袖,强撑着脊背,“不要拿我娘说事,我不是她。”
他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肯的话,那我们便有缘无分了,你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绝不!”
我抬眼,眼底藏着倔强。
无论如何,此生绝不重蹈我娘的覆辙。
顾锦州愣了一下,放缓语气。
“汐汐,你娘那样,苏家也不认你,除了跟着我,谁还会护你?”
“我无需你护!”
我抬眸,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有个舅舅已经是边境的将军,手握重兵,威震一方。
他早已传信,问我愿不愿意去边关。
从前我念着顾锦州,迟迟不愿远离,还将舅舅给的钱财全都支援他赶考。
如今……看清人心,便再无牵挂。
我起身要去牵马,指尖忽然一疼,被之前顾锦州买的金镯子划破了手指。
猩红刺目,满满一道全是血痕。
顾锦州看到后脸色严肃几分。
“怎么这般疏忽?”
我心头一暖,以为他是关心我。
可他下一句便将我打入冰窖。
“这是为沈姑娘买的金镯子,只是让你试一下大小,看她是否合用。”
“她最讨厌污秽,沾了你的血,她定不肯要。”
他连忙取帕擦拭金镯子,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而我的血,在他眼里,不过是脏东西。
鲜血还在从掌心往下淌,顺着手腕流进衣袖。
我却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
他还在一旁自顾自的说着。
“我跟你说以后你只能跟我骑不同的马。
沈姑娘说,我的马只许她一人骑,我既已许诺,便要说到做到。”
“你也知晓,我向来重诺。”
他顿了顿,“当初说要护你一世,即便日后娶了沈姑娘,也照样会照拂你。”
指尖的疼一阵一阵涌上来,我忍不住落泪。
他见我落泪,以为我是感动,伸手随意抹了抹我的泪痕。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慢慢同我交代。
“她不像你这般皮实,她更像是牡丹,出身高贵,自然要捧在手心里疼。”
“五日后,我便与她下定,到时候你要好生伺候着她。”
他把金镯子擦干净,又仔细检查一遍,才补了一句。
“今日之事,我帮你瞒下来,往后不得弄脏她的东西,否则有你好受的。”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分不清是手疼还是心疼。
他见我如此,语气又缓了些。
“你放心,只要乖乖伺候好沈姑娘,我定会劝她。
日后让你做个妾,免得你被旁人指指点点,落得和你母亲当年一样的下场。”
他收好金镯子翻身上马,见我还站着不动。
“还愣着做什么?去后面牵马。”
我缓缓回神,轻轻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走回去便可。”
“也罢。”他随口应下,“晚间有宴,我得陪沈姑娘置办衣饰,你自行回府。”
见我依旧沉默,他不满撇嘴。
“我不会真的不要你,别总哭哭啼啼的,我不喜欢。”
话音一落,他便策马扬长而去。
我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他满心都是即将定亲的欢喜。
丝毫没有察觉,我眼底对他的那点情义,早已一丝不剩。
回去后,我研磨提笔,写了一封信给舅舅。
“舅舅,我愿意去边关。”
舅舅的部下很快就给我带回消息,“将军五日后派人来接你。”
本该是欢喜的事,心口却阵阵发疼。
我本打算将舅舅手握重兵一事,当做惊喜告知顾锦州。
现在看来,不必了。
我娘只是一个外室这件事,我是在十二岁那年才知道的。
她想为我求一个名分和地位,便主动上门去找我爹。
以为这样可以登堂入室,可惜我爹的正室性子刚烈。
宁愿闹到族中众人面前,也不肯容下我母亲。
我爹向来看重自己的前程和名声,便与我娘亲彻底断绝关系。
对我,更是避之不及。
后来我娘被四处的流言蜚语逼得走投无路,投河自尽。
尽管如此人们依旧没有放过我。
很多人当着我的面指指点点,说外室之女,天生卑贱。
以后我也是给人当外室的命。
连当个妾都是痴心妄想。
更有过分的人,在巷口往我身上扔石头,泼脏水。
当着我的面指指点点。
“看她那妖娆的样子,将来肯定比她娘还要不知廉耻。”
我知道,我娘当年只是选错了。
更知道,争辩是没有用的。
她们不会同情,只会越加的刻薄。
所以我从不争辩,任他们对我发泄戾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顾锦州。
他挺拔的身影挡在我的身前,语气坚定。
“谁说外室之女就卑贱,就一定低人一等?”
他挡在我面前,面对那些围观起哄的人。
“东晋的陶侃,他娘年轻的时候糊涂,与人有私情,可陶侃成了东晋的大将军,忠心报国,连皇上都敬重他。”
“她娘犯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她还这么小,从来没做过坏事,你们凭什么轻贱她?”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那些指指点点说闲话的人,灰溜溜地走开。
有顾锦州在我身边,那些找我闹的人便越来越少。
我的日子也渐渐安定下来。
寒来有人庇护,苦处有人相陪。
他每日都会默默送来好吃的到我家院门口。
街上偶尔还是会遇到窃窃私语骂我的人。
他也会站出来斥责。
“难道你们生来,就能选择自己的父母?”
“你们敢打包票,宗族祖上,尽是坦荡君子?”
那些人就会悻悻的走开。
我不知不觉沉沦于他的风骨气度,心里暖暖的。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他这样站在我身前。
替我说句公道话。
我接受他的告白,与他心意相许。
坦白来说,娘亲的遭遇,在我心里留下极深的伤痕和顾虑。
在遇见他之前,我从未动过婚嫁的念头。
是他让我有了勇气。
窗外的大雪漫天纷飞,我站在窗前,思念过往。
从前那般温润良善的他,为何如今判若俩人。
恍惚之间,意识模糊,浑身失去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