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男女主角周枭白舒亦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景星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温柔坚韧小白花x强势冷戾掌权人】【强取豪夺 重欲 上位者低头 双洁甜宠 追妻】舒亦禾被迫爬上了未婚夫哥哥的床。但,是她自愿去找他的。外人眼里,周枭白家世显赫权势滔天,但性情冷戾不近女色,令人又慕又怕。只有舒亦禾知道,他骄矜是真,可在床事上就是疯子,简直不知餍足。他骨子里的掌控偏执,自那夜后像张网扼住她。但舒亦禾不后悔,因为她要救人。她泪眼婆娑,“只要我脱,你就救周影?”烟雾缭绕间,他漠视那具不着寸缕的酮体。本是恶趣味,她却愿意做到如此地步,他更恨了。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真是好命。但周枭白没想到,当她求着他,眼泪砸在他手背时,自己竟起了反应。他改主意了,“不够,跟我直到腻为止。”于是,一场错缠沉沦自此开始。舒亦禾以为他只是刺激心理作祟,谁知周枭白食髓知味,逐渐产生卑劣的想法,她无力反抗。可后来,她却意外发现,真正龌龊的另有其人…*世人都说舒亦禾命好,有在京市只手遮天的男人庇护。周枭白却说,是他命好,娶了舒亦禾这样完美的妻子。
《《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周枭白舒亦禾免费完本小说在线阅读_《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周枭白舒亦禾免费小说》精彩片段
舒亦禾的脸唰得白了。
“你疯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
周枭白低头看她,目光灼灼,带着玩味和绝对的掌控,“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做什么都可以。”
他一字一顿,把她的那句话碾碎了,喂回她嘴里。
舒亦禾浑身发抖,又气又怕。
她想过他会刁难她,会羞辱她,可她没敢想,居然会是这个。
周枭白见到她惊恐羞愤的神色,莫名感到一阵厌烦。
“你可以选,”他忽然松开她的手,重新拉开距离,抬了抬下巴,“门在那边。”
空气粘稠得像要滴出水。
舒亦禾站在那儿,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掌心还烫着,脑子里无数念头在激烈冲撞。
她看着他,他在等。
舒亦禾眼底的光,逐渐暗了下去,脸上血色褪去,嘴唇白得像纸。
“当我没来过。”
她揉着被掐得生疼的手腕,绕过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周枭白欲望还硬着,燥热未消。
他扯掉领带,走进内间冲澡,冷水浇下来的瞬间,脑海里却全是她昂着头流泪的样子,狼狈、倔强。
她居然能让他,起了生理反应?
周枭白关掉水,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瓷面上,水滴沿着高耸的眉骨垂落,从鼻梁滑到下颔,滴至地砖。
镜子里的那双眼很沉,沉得像结了冰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暗涌。
他想,这是最后一次。
她要是再出现,不会再有选择的机会。
走廊很长,长到舒亦禾走得腿脚发软。
她靠着落地窗,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舒小姐?”向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关切,“您还好吗?”
舒亦禾别开脸,清润的声音带着哭过的哑,“没事。”
向衍自她泛红的眼眶掠过,神色无恙。
贴心地递过一瓶水,微笑道,“老板让我送您下去。”
金色的碎光在玻璃道上流淌,舒亦禾像株被霜打过的草,看上去蔫蔫儿的。
向衍侧身让她先进电梯,然后跟进来,输了指纹,按下1F,门缓缓合拢。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
舒亦禾低头看屏幕,是钱妤发来的。
亦禾,医生刚才找我了,周影的指标不太好,感染风险比预想的高,他说如果能请到谭宗义,把握会大很多,你在哪里?见到枭白了吗?
她盯着那几行字,指尖微微收紧。
感染风险高,这几个字像根细针,顺着指尖扎进血管,一路刺到她的心脏。
电梯正往下走,楼层数字不停跳动。
舒亦禾忽然开口,“向助理?”
“您说。”
“周总他…”她捏紧手机,喉头滚动了下,“接下来的行程忙吗?”
向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稳,“老板明天凌晨有个纽约的并购案要谈,之后在波士顿,还有个国际医疗的合作项目,预计下周六回国。”
舒亦禾的心沉了一下。
周影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这么久,就算做了手术,万一中招感染了,后果…
她貌似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向衍顿了下,“舒小姐是想再约时间?”
舒亦禾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什么,谢谢你送我。”
电梯门打开,大堂的冷光涌进来。
向衍微笑,“应该的,您慢走。”
走出周氏大楼的那刻,一阵风灌过来,舒亦禾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初秋了。
她站在路边,茫然地看着来往的车流,影子被拉得很长很瘦,像张被揉皱的纸。
拦下辆出租,在司机问她去哪儿时,她愣了下,报出了婚房的地址,“九和湾。”
她不敢去医院,她害怕面对钱妤那双满是期待的眼。
舒亦禾靠在后座上,额头抵着车窗玻璃,凉意贴着太阳穴,像在冰敷某根绷得太紧的神经。
她想起和周影的初相识,也是秋天。
一年前,她在下班途中被尾随,周影碰巧经过,护她回家,他穿着一身白t牛仔,干净明朗地撞进她的世界。
车在小区停下,舒亦禾解锁进门,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松节油味。
是周影留下的,他总爱在家里画几笔,说灵感来了挡不住。
她走过去,茶几上还摊着他的速写本,翻开的那页上,画着她低头看书的侧脸。
线条潦草却温柔,右下角还写了行小字,“老婆今天煮了汤,咸了,但好喝。”
她没忍住,眼泪啪嗒掉在那行字上,墨迹洇开了一小圈。
“周影……”
她蜷起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抱着她挑的奶油色的抱枕,把脸埋进去。
棉麻材质的枕套,蹭在脸上有点粗糙,像他没来得刮时下巴上的胡茬。
她哭到后来没声了,只剩肩膀在抖。
直到手机响了,舒亦禾抹了把脸,深吸了两口气,清了清嗓子,“喂,妈。”
“禾禾,吃饭了吗?”舒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南方女人的温软尾音。
“吃过了。”
舒母停了一瞬,像在斟酌什么,“周影他现在怎么样了?”
舒亦禾蜷在沙发上,声音闷闷的,“重度烧伤,还在监护室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她爸的声音,“具体怎么说?”
“还在观察,要看能不能熬过感染期。”
“禾禾,”舒母的声音变轻了,试探道,“你跟周影还没领证吧?”
舒亦禾神色一滞,没说话。
“妈是觉得你今年才24,人生还长着呢,周影这孩子是挺不错的,可是…”
“可是什么?”
舒母顿了顿,她爸把话接了过去,声音高了些,“可是重度烧伤,就算救回来后面也是一辈子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舒亦禾攥紧了手机,她当然知道她父母是什么意思。
没领证,婚约也可以不算数,她现在走,可以重新开始,可以找别人恋爱结婚,过正常的日子。
“爸、妈,”她声音很轻,却很稳,“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但我不会离开他,至少现在不会。”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最后是她妈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心疼,有无奈,“你从小在大事上就倔。”
“照顾好自己,”舒母的声音软下来,“别光顾着周影,把自己也熬垮了,要帮忙就跟家里说,听见没?”
舒亦禾掉着眼泪,“嗯,谢谢爸妈。”
挂了电话,她就那样蜷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光线一点点被夜色吞掉。
良久,她点开周枭白的号码。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那双哭过的眼睛被照着,显得格外清亮。
这一次,她没有发抖。
输入,发送。
大哥,白天说的事,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