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9创世纪(梁嘉欣李秀兰)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重回1999创世纪梁嘉欣李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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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可可西里的黄辣椒
  • 更新:2026-04-29 13:3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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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回1999创世纪》是作者“可可西里的黄辣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梁嘉欣李秀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前一世,梁嘉欣是4A广告公司的设计总监,却在连续加班后的雨夜,因一场车祸意外殒命。 再睁开眼,她回到了1999年的夏天。蝉鸣刺耳,电风扇吱呀作响,眼前的景象让她恍如隔世——斑驳的墙壁、老旧的电视机、父母年轻的脸庞,以及自己短了一截的校服。 她不是别人,正是广东农村一个普通家庭的六年级小学生,梁嘉欣。此刻,她的父亲梁国栋正为化肥钱发愁,母亲李秀兰在灯下踩着缝纫机,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看着日历上“1999”几个大字,梁嘉欣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记得,就在这一年,镇上的糖水店会因经营不善倒闭;邻村的鱼塘会因为一场瘟疫全军覆没;而那座未来将成为珠三角物流枢纽的高速公路,恰好要从她家那片没人看好的荒地旁边经过。 广告人的直觉告诉她,遍地黄金的时代,来了! 她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家里存折上的余额不足两千块,而她脑子里那些惊为天人的广告方案,在乡亲们眼中无异于天方夜谭。 说服老古董父亲拿出积蓄?比提案还难! 改造土里土气的农村作坊?需要“降维打击”! 与90年代的奸商过招?必须斗智斗勇! 幸好,她还有超越时代的审美,以及对未来经验记忆……

《重回1999创世纪(梁嘉欣李秀兰)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重回1999创世纪梁嘉欣李秀兰》精彩片段

机会------------------------------------------,梁嘉欣是被鸡叫吵醒的。,不是手机,是真真切切的大公鸡,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打鸣。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凉席上印出一个汗湿的人形,热得根本不想动弹。。,今天很重要。,梁国栋果然没提要去供销社的事。他匆匆喝了两碗粥,夹了几筷子咸菜,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今天要去地里施肥,赶在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前干完,不然太热了。,没说什么。。“妈,我去阿芳家写作业。”她跟李秀兰打了声招呼,背着那个军绿色的帆布书包出了门。,大名陈秀芳,就住在她家隔壁。两家的院子只隔了一道矮墙,喊一嗓子就能听见。。,一个瘦小的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裹着一条灰扑扑的头巾。她看见梁嘉欣,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稀疏的牙齿:“嘉欣啊,来找阿芳玩啊?陈奶奶好,我来找阿芳写作业。好好好,她在屋里呢。”老太太侧身让她进去。,一样的红砖瓦房,一样的水泥地面,一样的老式家具。不同的是阿芳家院子里养了一笼鸽子,咕咕咕地叫个不停。,看见梁嘉欣进来,眼睛一亮:“嘉欣!你昨天怎么了?我去找你你妈说你发烧了,吓死我了!”
阿芳比她大一岁,圆圆脸,大眼睛,说话的时候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她是梁嘉欣在这个年代最好的朋友,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下河摸鱼,一起偷摘邻居家的龙眼。前世的阿芳,初中没毕业就去了深圳打工,后来嫁了人,生了两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们后来联系少了,但每年过年,阿芳都会给她发一条祝福短信。
“没事,就是有点热,中暑了。”梁嘉欣在她旁边坐下,“阿芳,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爸是不是在镇上开三轮车的?”
阿芳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今天你爸去镇上吗?我想搭个顺风车。”
“去啊,他每天都去。”阿芳看了她一眼,“你去镇上干嘛?”
“有点事。”梁嘉欣含糊地说,“你帮我跟你爸说一声,我一会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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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爸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姓陈,村里人都叫他陈老三。他开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后面搭了个棚子,专门跑镇上到村里的短途客运,一个人五毛钱,拉货另算。
梁嘉欣坐上三轮车,扶着栏杆,看着路两边的风景往后倒退。
这条路她前世走了无数遍,从泥巴路走到水泥路,从两车道走到四车道。路边的荔枝树,有些已经被砍了,盖起了厂房。那个曾经热闹非凡的供销社,后来变成了一家五金店,再后来就彻底关了门。
二十多分钟后,三轮车在镇上的十字路口停下来。
“到了。”陈老三回头冲她说,“嘉欣,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要我等你?”
“不用了陈叔,我自己回去就行。”梁嘉欣跳下车,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他。
陈老三犹豫了一下:“你妈知道你来镇上不?”
“知道的知道的,我跟我妈说了。”梁嘉欣撒了个小谎。
陈老三没再说什么,发动车子走了。
梁嘉欣站在路口,看着这个1999年的小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边是两三层高的骑楼,一楼是铺面,二楼住人。招牌大多是白底红字的手写体,有的还是用油漆直接刷在墙上的。街上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有挑着担子卖菜的,有骑着自行车驮着货物的,还有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蹲在路边抽烟,头发染成了金黄色,一看就是从深圳回来的“打工仔”。
供销社在主街中段,是个两层的骑楼,一楼是店面,二楼是仓库。门头上“供销社”三个大字是水泥浇铸的,刷了红漆,已经褪色了,斑斑驳驳的。
梁嘉欣在对面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假装在等人,眼睛却一直盯着供销社的门口。
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香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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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左右,一辆黑色皇冠轿车从街尾开了过来。
在这条大部分人都骑自行车的小镇上,一辆皇冠轿车就跟今天的劳斯莱斯一样扎眼。梁嘉欣立刻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跟随着那辆车。
皇冠在供销社门口停下来。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另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手上戴着一块大金表,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暴发户特有的张扬。
那个胖子站在供销社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栋楼,然后掏出一部手机——不是砖头似的大哥大,而是一部银色的诺基亚,在那个年代已经算是高端货了——拨了个电话。
梁嘉欣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她知道他是谁。
前世她听陈叔讲过这件事。那个香港老板姓周,在深圳开了几家珠宝店,想在周边乡镇扩张。他看中了供销社这个店面,觉得位置好、够大、租金便宜,想盘下来开一家分店。但最后因为价格没谈拢,不了了之。
那个胖子打了十几分钟电话,然后收起手机,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上车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
但对梁嘉欣来说,足够了。
她已经看到了她想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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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家,梁国栋刚好也从地里回来了。
他满头大汗,衣服湿透了,一进门就灌了一大碗凉茶。李秀兰正在灶台前炒菜,油烟呛得她直咳嗽。
梁嘉欣放下书包,走到灶台边:“妈,我来帮你。”
李秀兰愣了一下:“你会炒菜?”
“你教我,我不就学会了嘛。”
李秀兰将信将疑地把锅铲递给她。梁嘉欣接过锅铲,熟练地掂了掂锅——这个动作让李秀兰又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梁嘉欣炒了一盘空心菜,一盘豆角炒肉片。火候刚好,咸淡适中,甚至比李秀兰平时做的还要好吃。
李秀兰尝了一口,满脸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看您炒了那么多年,看也看会了。”梁嘉欣笑了笑,把菜端上桌。
梁国栋洗完脸出来,看见桌上的菜,也没多想,坐下来就吃。吃到一半,梁嘉欣开口了。
“爸,我今天去镇上了。”
梁国栋筷子一顿:“你去镇上干什么?谁带你去的?”
“搭阿芳爸的三轮车去的。”梁嘉欣说,“爸,我看见供销社门口停了一辆皇冠,下来一个香港老板,在门口看了半天,还打了电话。那个老板是开珠宝店的,他想盘下供销社那个店面。”
梁国栋皱了皱眉:“你咋知道他是开珠宝店的?”
“我听见他打电话了。”梁嘉欣面不改色地撒谎,“他说他要开珠宝店,说那个位置好,说要签十年长约什么的。”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
梁国栋放下筷子,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不是傻子。一个香港老板千里迢迢跑到这个小镇上,专门来看供销社那个店面,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店面有他看不到的价值。
“爸,我说的那个糖水店的事,你再考虑考虑。”梁嘉欣趁热打铁,“香港老板都看上的位置,肯定是好位置。咱们要是现在不盘下来,等那个老板真出手了,咱们连汤都喝不上。”
梁国栋沉默了很久。
李秀兰也在旁边听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盘店要钱。”梁国栋终于开口,“咱们家哪来那么多钱?”
“钱的事,我有办法。”梁嘉欣说,“爸,你先去跟陈叔说,就说你想盘那个店,让他帮你跟供销社的人谈谈。价格的事你别急,我来想办法。”
梁国栋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儿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不,不只是长大。
是变了。
变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倒像是一个......像是一个见过世面的大人。
“行。”他点了点头,“我明天去问问。”
梁嘉欣的心猛地一跳。
第一步,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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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梁嘉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写一份东西。
她拧开那支英雄牌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三个大字:
商业计划书
她知道,在她爸眼里,这玩意儿大概跟天书一样。但她必须写。不是因为要给她爸看,而是要给自己理清思路。
前世她写过上百份商业计划书,给客户写过,给老板写过,给投资人写过。但从来没有哪一份,像今天这样重要。
这份计划书,关系到一个家庭的命运。
她写得很慢,一边写一边回忆那些她曾经烂熟于心的商业知识——市场分析、目标客群、产品定位、成本测算、盈利预测、风险评估、营销策略、阶段性目标......
每一个字,都是她用前世的十年经验换来的。
写到一半,她停下来,看着窗外那片绿油油的稻田。
夕阳正在落下去,把整片田野染成了金黄色。远处的山丘上,有人在放牛,牛铃声叮叮当当地传过来,清脆又好听。
1999年的夏天,好像格外漫长。
而她有的是耐心。
第三天,梁国栋真的去了镇上。
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梁嘉欣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她爸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爸,怎么样?”
梁国栋把自行车撑好,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双喜,抽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你陈叔那个店,已经有人出价了。”他吐出一口烟,声音闷闷的。
“是那个香港老板?”
“不是。是镇上卖猪肉的张屠户。”梁国栋说,“他想盘下来开个猪肉档,出价一万八。你陈叔觉得低了,没同意。”
一万八。
梁嘉欣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1999年的广东农村,一个两层骑楼的店面,一万八确实不高。但问题是,他们家连三千块都凑不齐。
“那个香港老板呢?他没出价?”
“你陈叔说他出的价更低,一万五,还说要签十年长约,租金压得很低。”梁国栋又吸了一口烟,“你陈叔不傻,他不会卖给那个香港人的。”
梁嘉欣在她爸对面坐下来,认真地看着他。
“爸,那个店,咱们盘下来要多少钱?”
梁国栋犹豫了一下:“你陈叔说,最少两万二。”
两万二。
比他们家的存款多了将近两万块。
梁国栋把烟掐灭了,说:“算了嘉欣,别想了。两万多块钱,咱们家拿不出来。你陈叔说了,要是没人出更高的价,他就自己干。”
梁嘉欣没有放弃。
“爸,你跟陈叔说,让他在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我保证给他一个答复。”
梁国栋看着她,苦笑了一声:“你一个小孩儿,拿什么保证?”
“你就跟他说,我求你。”
梁国栋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女儿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小孩子那种天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光,而是一种沉稳的、笃定的、像是已经看见了结局的光。
“行。”他最终点了头,“我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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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梁嘉欣把全家人都叫到了堂屋。
她爸、她妈、还有她弟弟——梁嘉豪,一个九岁的二年级小学生,正趴在桌上玩弹珠,对姐姐要说什么毫无兴趣。
“爸,妈,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梁嘉欣站在堂屋中间,像前世站在提案现场一样,脊背挺得笔直。
李秀兰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来:“什么事?”
“关于盘下供销社那个店的事。”
梁国栋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被梁嘉欣抬手制止了。
“爸,你先听我说完。”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个小孩,不懂事。但我今天要说的这些话,你们好好听,听完再决定要不要信我。”
她拿出那份手写的商业计划书,翻开第一页。
“第一,我为什么觉得那个店能赚钱。”
她指着纸上画的简易地图:“供销社在主街中段,两边分别是菜市场和中心小学。每天早上和下午,会有大量的人从这条街经过——买菜的人、接送孩子的家长、上下班的镇上职工。这个位置的客流量,是整个镇上最好的。”
“第二,为什么是糖水店,不是杂货店,也不是猪肉档。”
“镇上已经有三家杂货店了,再开一家就是抢生意,大家都不好过。猪肉档更不行,张屠户自己就有档口,他再开一个,你以为他真能卖出两倍的猪肉吗?”
梁国栋嘴角动了动,没反驳。
“但糖水店不一样。”梁嘉欣的声音越来越稳,“镇上现在没有一家像样的糖水店。那些小摊子卖的东西少、环境差、不卫生。咱们要是盘下那个店,好好装修一下,干干净净的,有桌子有椅子有风扇,夏天有冰的糖水,冬天有热的糖水,你说镇上的人愿不愿意来?”
李秀兰纳鞋底的手停了,若有所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钱从哪来。”
梁嘉欣翻到第二页。
“咱们家存折上有三千四百多块,这是咱们的全部家底。盘店要两万二,装修、买设备、进货,还要五千左右。也就是说,总共需要两万七。”
她抬起头,看着她爸。
“爸,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把咱们家那八亩甘蔗地,抵押出去。”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梁国栋猛地站了起来。
“你疯了?!”
李秀兰也吓了一跳,纳鞋底的针差点扎到手指。
“梁嘉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梁国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那八亩地是咱们家的命根子!你要我把地抵押出去给你开店?你要是赔了,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去?!”
梁嘉欣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
“爸,你坐下来,听我说完。说完你要还是不同意,我一个字都不再多说。”
梁国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拳头攥得咯吱响。他瞪了梁嘉欣足足十几秒,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你说。”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第一,我不会赔。”
梁嘉欣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第二,就算赔了,我也有办法把钱赚回来。”
“第三,爸,你想想看,咱们种了这么多年甘蔗,存下了多少钱?三千四百块。八亩地,一年到头风吹日晒,全家累死累活,就存下三千四百块。你知道隔壁村老周家,去年开了个小卖部,一年赚了多少吗?”
梁国栋没说话。
“一万二。”梁嘉欣替他回答了,“他那个小卖部,开在自己家楼下,连装修都没有,货架都是自己钉的。就那样,一年赚了一万二。咱们要是盘下供销社那个店,位置比他好十倍,店面比他大五倍,咱们一年能赚多少?”
梁国栋的喉结动了动。
“爸,我不是说种地不好。但时代变了。”梁嘉欣的声音放软了一些,“你听说了吧,镇上马上要开超市了。超市一开,以后买东西越来越方便,东西越来越便宜。咱们地里种的东西,以后卖不出价钱的。你不信,等明年开春你就知道了。”
她说的每一条,梁国栋都无法反驳。
不是因为她说得有多天花乱坠,而是因为她说得太实在了。实在到他觉得不像是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你......”梁国栋的声音有些涩,“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梁嘉欣沉默了几秒。
“爸,我说了你可能不信。”她慢慢地说,“但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我看到了以后二十年会发生的事。我知道什么会赚钱,什么会赔钱。我知道咱们村哪块地会值钱,哪块地一辈子都种不出好东西。”
她看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你可以不信。但你就当我说的都是真的,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如果这次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任何建议,好好读书,考大学,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堂屋里又安静了。
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搅动着闷热的空气。窗外有蝉在叫,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李秀兰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女儿,终于开口了。
“国栋。”她的声音很轻,“我觉得......要不,就试试?”
梁国栋猛地转头看她。
“你疯了?你也跟她一起疯?”
“我没疯。”李秀兰放下鞋底,认真地说,“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跟你唱过反调?但今天,我觉得嘉欣说得有道理。”
她顿了顿,接着说:“咱们种了这么多年地,日子过得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不是说嫌弃你,我是说......咱们是不是该换个活法了?总不能种一辈子地吧?”
梁国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没说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
这双手,种了二十多年的地。
二十多年啊。
存下了三千四百块钱。
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让我想想。”他站起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李秀兰看了梁嘉欣一眼,叹了口气,跟了进去。
梁嘉欣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她爸已经动摇了。
剩下的,就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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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梁嘉欣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她爸妈低低的说话声,听不太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很平和,不是在吵架。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荔枝树的枝头,像一盏灯。
她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句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对她来说,现在是1999年。
而那棵树,她准备现在就种下去。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小了,像是整个村子都在慢慢沉入梦乡。
梁嘉欣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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