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见昭》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布爱豆芽菜”的原创精品作,林昭苏晓棠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她是他的宿敌,也是他的救赎。
苍澜与玄冥交战千年,女帝昭月与君主临渊最后一次对决,以她身死道消、裂隙封印告终。他追到人间,只为亲手终结这场恩怨。
可她忘了。
忘了银甲血月,忘了万民俯首,忘了他是谁。只记得图书馆占座的规矩,记得糖炒栗子要趁热吃,记得他皱眉的样子像只被雨淋湿的狼。
临渊想过一百种杀死林昭的方法,却没想过第一百零一种:爱上她。
当裂隙再次撕开天空,当守门人的谎言被血洗,他站在她身侧,对着玄冥界千军万马举起叛旗——
我临渊一生只输过一次。那次她死了。这次,我陪她活。
《临渊见昭》
《临渊见昭(林昭苏晓棠)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临渊见昭林昭苏晓棠》精彩片段
1.3 陌生的世界,熟悉的名字------------------------------------------,林昭出院。:那种叫"电梯"的铁盒子如何在楼层间升降,"手机"怎样用指尖划动就能与千里之外的人交谈,以及一种叫"扫码"的法术——后来她知道那不是法术,只是某种她尚不理解的技术。原主的记忆碎片时不时浮上来,像水底的泡泡,破裂时溅起一点湿润的熟悉感,却从不给她完整的答案。,又问了那个问题:"真的不记得临渊是谁?""真的。"林昭面不改色。她注意到陈医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目光不像医者看病人,更像猎人在确认陷阱是否完好。"如果有任何……异常,"他把"异常"两个字咬得很轻,"随时联系我。"他在出院单背面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一阵细微的刺痛窜上脊背。那串数字排列的方式让她莫名不适,仿佛某种她见过却想不起来的封印符文。她把纸片折好放进口袋,没打算拨打。,一个叫苏晓棠的女孩。圆脸,短发,右脸颊有个很深的酒窝——正是记忆碎片里那个总是笑着的女孩。但此刻苏晓棠没有笑,她眼眶发红,见到林昭的瞬间就扑上来抱住了她。"你吓死我了!"苏晓棠的声音闷在林昭肩头,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三天!整整三天!你躺在那儿像个……像个……"她说不下去,只是紧紧地抱住林昭。。苍澜界不兴这样的肢体接触,女帝的威严更让旁人不敢僭越。但苏晓棠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鼻酸的热度。她犹豫片刻,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晓棠的背。"……我没事了。""没事个鬼!"苏晓棠退开半步,瞪着她,眼眶更红了,"医生说你脑子里有淤血,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你还敢说自己没事?"。在苍澜界,臣民的忠诚表现为跪拜与牺牲,没有人会用这种带着嗔怪的语气对她说话。她低下头,看见苏晓棠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和一袋……某种红色的、圆润的果实。"草莓,"苏晓棠注意到她的目光,把袋子塞过来,"你最爱吃的。医院食堂的饭难吃死了,我猜你这几天肯定馋坏了。"。鲜红的,带着细小的籽,顶端缀着翠绿的叶冠。她不认识这种果实,但原主的记忆温柔地推了她一把——甜,多汁,夏天冰镇后更好吃。她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激得她眼眶一热。。
"走吧,"苏晓棠挽住她的胳膊,"回宿舍。周婷和张悦把她们的课都调了,今天全员到齐给你接风。"
出租车在柏油路上飞驰。林昭把脸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世界像画卷一样铺展开来。高楼大厦,霓虹招牌,骑着两轮铁器穿梭的人群,路边摊上升腾的白色蒸汽——这一切都太过喧嚣,太过鲜活,与苍澜界终年不散的肃杀之气判若云泥。
"看什么呢?"苏晓棠问。
"……没什么。"林昭收回目光。她不能说自己正在辨认这个世界的"阵法"——那些交错的道路像某种巨型符文的笔画,红绿灯的闪烁暗合某种节律,甚至天空中纵横的电线都让她想起星官们测算天象的仪盘。
一切都像阵法,一切都不是阵法。这种熟悉又陌生的错位感让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你变了。"苏晓棠忽然说。
林昭的手指一紧。
"以前你坐车就晕车,从来不看窗外。"苏晓棠歪头看着她,酒窝若隐若现,"而且……你以前不会这样笑。"
"什么?"
"就是……"苏晓棠比划了一下,"刚才你吃草莓的时候,笑得很……怎么说呢,很新鲜?像是第一次吃似的。"
林昭沉默。她不知道原主林昭是怎样笑的,也不知道自己刚才露出了怎样的表情。这种被注视、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想起朝堂上的群臣,只是苏晓棠的目光里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让她无所遁形的清澈。
"昏迷三天,"她听见自己说,"很多事情……感觉像第一次。"
苏晓棠看了她很久,久到林昭以为她要追问什么。但女孩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重新挽住她的胳膊:"算了,活着就好。其他的,慢慢想。"
江城大学中文系宿舍楼,317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林昭被某种混杂的气味击中——洗衣液的花香,泡面的调料味,某种甜腻的香水,以及书本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四张床,上床下桌,其中一张的床帘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卡通猫。
"你的窝。"苏晓棠指了指那张床,"我们给你收拾过了,但有些东西我们不敢乱动,你自己整理吧。"
另外两个人迎上来。高个子的叫周婷,戴着黑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矮一些的张悦正在往墙上贴海报,回头冲她挥了挥手:"欢迎回来,睡美人。"
林昭一一应答,小心翼翼地模仿着原主记忆里的语气。她注意到书桌上摆着很多东西:一个插着干花的玻璃瓶,几本封面花哨的册子(后来她知道那叫"小说"),以及一个相框。照片里是四个女孩挤在一起的笑脸,原主林昭站在最边上,嘴角抿着一个淡淡的弧度,眼神却望向镜头之外。
那眼神里有种她熟悉的东西——孤独,或者说,疏离。原来原主也不是个真正快乐的人。
"对了,"周婷推了推眼镜,"你昏迷的事,有个男生来打听过。"
林昭的手指停在相框边缘:"……什么?"
"物理系的,叫顾临。"周婷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挺出名的,听说家里背景很深,平时独来独往。他问我你住在哪个医院,我说不知道——说真的,我真不知道,苏晓棠没告诉我们——然后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顾临?"苏晓棠插嘴,"那个冰山脸?他认识林昭?"
"不认识吧,"张悦从梯子上爬下来,"但林昭晕倒那天,有人看见他在医务室附近出现过。"
林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这个陌生的名字,而是因为"物理系"三个字。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没有任何关于"顾临"的信息,但某种更深层的、属于昭月女帝的本能正在尖叫——危险。那种面对天敌时毛发倒竖的警觉,那种在战场上淬炼出的直觉。
"可能……认错人了吧。"她听见自己说。
"也许,"周婷合上书,目光从镜片上方投过来,带着一丝探究,"但他问的是中文系大二的林昭,不是那个晕倒的女生。指名道姓的,不想认错。"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窗外传来远处操场的喧嚣,有人在喊口号,有人在笑,人间烟火一如既往。
林昭把相框放回原位,指尖擦过玻璃表面,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她看着照片里原主望向镜头之外的眼睛,忽然想起陈医生袖口那抹暗红色的污渍,想起出院单上那串让她不适的数字排列。
这个世界有太多"巧合"。同名同姓的牵引,物理系的"顾临",陈医生的试探——它们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
"我累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想睡一会儿。"
室友们识趣地散开。苏晓棠帮她拉上粉猫的床帘,在缝隙里露出半张脸:"有事叫我们,我就在下面。"
窗帘合拢,隔绝出一个狭小的、昏暗的空间。林昭躺在陌生的床铺上,听着外面三个女孩刻意压低的交谈声,闻着枕头上陌生的洗发水香气,感到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孤独。
她试着在黑暗中运转灵力,依旧一无所获。这具身体像一口干涸的井,曾经汹涌的力量只余下几缕潮湿的残痕。但当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却能捕捉到某种更细微的波动——不是灵力,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混沌的东西,像地底暗河的流淌,像星球本身的呼吸。
那是"星球之心"的脉动吗?还是只是她濒死幻觉的延续?
她不知道。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一个声音。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意识深处,来自那个已经消散的原主林昭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小心……"那声音细若游丝,"他们在找……我们……"
林昭猛然睁眼,窗帘外是室友们模糊的剪影,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一切如常,一切都不对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有泪痕,不知是她的,还是原主的。
"我会活下去的,"她在心里说,不知是在对原主承诺,还是在对苍澜界的亡魂起誓,"以你的名字,以你的身份。直到我弄清楚这一切。"
窗外,血月早已不在。但这个世界的月亮升起来时,同样是冷的,白的,像一只被钉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