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偏执神祇的蔷薇归宿》是小凡啦啦啦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萧城天启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凡音在黄泉底下泡了太久,久到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只记得一件事——她丢了一个很重要必须找回来的人。
寻人的执念激活,绑定了个话痨系统小九,带她穿进三千位面。每个位面里,她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倒霉蛋:被下毒的细作公主、替嫁的庶女、全网黑的明星、被欺负的盲女…而那个要攻略的“反派”,永远是混得最惨的那个——冷宫里被人按着打的废太子、卧底在黑道刀口舔血的总裁、被全世界抛弃的丧尸王…一身伤,一双眼冷得吓人,腰上却都有一朵黑蔷薇印记。
凡音天生无情丝,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可每次看见他被人按在泥里打,心脏就抽着疼,疼得她喘不过气。她想,这大概就是执念吧。
她不会甜言蜜语,只会笨拙地护着他,给他喂药,替他挡刀。他满身戒备,谁都不信,唯独对她,明明怀疑她是细作,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四十九个世界,她片片收集他的魂魄,他次次为她打破底线。战神奉命拦她,拦到第十九次,自己先心软了;命运神再次掐指一算,发现他俩谈恋爱反而能补天,蒜鸟,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一片碎片归位时,凡音从黄泉里爬出来,言澄挣断了穿心的散魂锁。什么天道法则,什么神规戒律,都挡不住一个人穿越三千世界,只为把另一个人拼完整。双洁1v1
《萧城天启偏执神祇的蔷薇归宿完结版在线阅读_偏执神祇的蔷薇归宿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初入冷宫------------------------------------------,尖锐的钝痛就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是凡胎肉体独有的、虚弱到极致的酸涩痛感 —— 饿,饿到胃里空荡荡的绞着疼,冷,冷到指尖脚尖都僵成冰块,还有一丝隐晦的毒意,慢悠悠在血液里窜,时不时扯得经脉发紧。。,低矮破败的宫墙歪歪扭扭立着,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暗沉的土坯,墙角爬满干枯的藤蔓,风一吹就簌簌掉碎渣。地面是冻得发硬的黄土,混着碎石子,硌得后背生疼,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和幽冥的死寂不同,这仿佛是人间落魄处独有的、颓败的气息。,胳膊刚用力,就忍不住轻喘了一声。。,就眼前发黑,浑身提不起半点劲。“宿主宿主!你终于醒啦!”,那团暖金色光团凑到她神识跟前,晃悠悠地开始打转,“这里就是咱们的第一个世界啦,你现在占用的是原主岚音的身体,我刚才已经把这具身体的状态调整到最好了,不然你刚过来就得直接晕过去!”,指尖轻轻捏住,运起一丝元素之力修复身体,任由纷乱的记忆碎片,一股脑涌进脑海。,是西岚国最不起眼的庶出公主。,被帝王强暴,才生下了她。原主的生母虽不喜帝王可顾念原主是无辜的还是生下来她,命运作怪原主母亲生她时伤了根基,没熬两年就去了。没了生母,在宫里的日子连最低等的宫女都不如,吃的是下人剩下的冷饭残羹,穿的是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旧衣,更有甚者,宫女太监与她玩闹让原主与野狗抢食。原主性格软弱,被欺负惯了任凭人家做的多过分都不敢反抗,走路永远低着头,缩着肩膀,生怕惹来半点是非。,还是没躲过被舍弃的命运。,西岚国国力孱弱,要依附大国天启,西岚国储君不舍自己心爱的长公主去和亲,恍惚中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个孤女。朝堂商议一番,直接挑了她这个无依无靠的低贱公主,赐予封号“安宁”,送去天启和亲。说是和亲,实则是派去的细作,宫里的人强行给她灌了一种每月都要服解药的奇毒,若是不听话,或是没完成任务,毒发起来皮肤一寸寸溃烂能让人生生熬死。,天启的新帝萧钰,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彼时萧钰刚登基,皇位坐得不算稳,对被废在冷宫的嫡兄萧城忌惮至极,恨不得把人彻底踩进泥里,索性面也没见随手一道圣旨,把她丢进冷宫,让她去伺候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废太子皇兄。
天启国宫里人人都知道,冷宫是吃人的地方,那个被废的太子萧城,更是传闻中暴戾阴鸷、杀人不眨眼的煞神。
原主本就胆小身体也不好,听到要去冷宫伺候萧城,吓得浑身发抖,可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被宫人推搡着进了冷宫,又冷又怕,连着两天没敢吃没敢喝,再加上体内毒素隐隐发作,细作任务还没开始进行,就这么蜷缩在冷宫的墙角,悄无声息地没了气息。
再醒来,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就换成了她。
“宿主,原主的心愿我跟你说一下哦,”小金团在脑海里小声嘀咕“她不想再被人操控做任人摆布的细作,也不想再受任何人的欺辱,想安安稳稳活下去;还有,她之前远远见过萧城被人欺负,心里有点说不出的难受,希望你能护着他,别让他再被人磋磨,就这么简单。本世界主线任务和原主心愿有点相似,攻略反派,让反派摆脱悲惨结局幸福一生。”
接受剧情的时间,灵力修补的差不多后,凡音缓缓坐直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粗布缝制的宫衣又薄又硬,蹭得皮肤发疼,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瘦小,指节泛白,掌心还有细细的茧子,是原主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全然不是她那双素白修长、执掌元素本源的手。
眼角似乎有一点温热的触感,她抬手轻轻碰了碰。
是一颗朱砂痣。
殷红一点,落在眼角,极艳,和这具身体怯懦的气质格格不入。
她记得,自己作为元素神凡音时,眼角也有这么一颗痣。
“009。”
凡音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却依旧清冽,像山涧冰泉淌过青石。
“在呢宿主!你叫我呀?”
“以后便唤你小九。”
她随口说道,没有半点波澜,009 叫着太过拗口,不如换个简单的称呼。
小金团瞬间炸开了光,激动得在她神识里乱窜,“好呀,好呀!谢谢宿主!小九这个名字好好听!以后我就叫小九啦!”
凡音没再理会它,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
冷宫极大,却处处透着破败,庭院里长满枯黄的野草,没过脚踝,踩上去沙沙作响,几棵老树光秃秃的,枝桠扭曲着伸向天空,像极了狰狞的鬼爪。四周静得可怕,连鸟鸣声都没有,只有寒风穿过宫墙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她顺着原主的记忆,往冷宫里最深处的院落走。
那里,便是废太子萧城的住处。
还没走近,就听见了粗暴的打骂声,夹杂着肆意的嘲笑和讥讽,尖锐又刺耳,划破了冷宫的死寂。
“呵,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任我拿捏?”
“当初你受父皇喜爱风光无限的时候,可不是这般看不起人,你倒是横呀,现在怎么不横了?”
“打!给我使劲打!一个被废的太子,就算今天我把你打死了都没人会管!”
凡音脚步顿住。
她抬眼望去,只见庭院中央,几个身着锦衣的太监宫女,正围着一道单薄的身影拳打脚踢,为首的少年穿着华贵的锦袍,眉眼张扬,满脸嘲讽,正叉着腰,指挥着这场欺凌。
被围在中间的人,蜷缩在地上。
衣衫破烂不堪,早已被鲜血浸透,露出的肌肤上全是青紫的伤痕,长发凌乱地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紧绷的下颌,和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他全程都没发出一声求饶,甚至连闷哼都没有,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护着自己的头,身子微微颤抖,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郁戾气,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却依旧不愿屈服的凶兽。
即便狼狈至此,那份刻入骨髓的矜贵和凌厉,依旧藏不住。
“宿主,领头那个是六皇子萧峥。”
凡音认得,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六皇子向来嚣张跋扈,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来冷宫欺负萧城,以此取乐。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
她来这,只是为了完成原主的心愿,护着这个人,安稳度过一生,除此之外,她不想惹任何麻烦。
可就在她转身想避开的瞬间,萧峥身边的太监,一脚踹在萧城的腰侧,力道极大,萧城整个人被踹得翻了个身。萧峥仿佛又有了新的乐趣对旁边的太监道“他不是最高贵吗?打一盆水来,把他衣服全扒了,让他看看自己现在这副丑陋的模样,还装不装的出清高!”
话落,身旁的太监便按住萧城,把原本破烂的衣裳彻底撕碎,露出他遍布伤口清瘦的腰腹,身上的伤口还流着鲜红的血。
可凡音的目光还是看到了左腰肋的位置,一枚漆黑的蔷薇印记,清晰地露了出来。
花瓣层层叠叠,纹路精致,像是用墨色一笔一划镌刻上去的,妖冶又冷冽。
凡音的心脏,毫无征兆地狠狠一抽。
突如其来的钝痛,从心口蔓延开来,猝不及防,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她不懂这是为什么。
作为无心无情的元素神,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没有心疼,没有酸涩,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可此刻,看着那枚印记,看着那人满身的伤痕,神魂深处那缕执念,忽地疯狂躁动起来,像是要冲破封印,拽着她朝着那个人走去。不受控制,无法抗拒。
她就这么一步步朝着庭院中央走去。
萧峥正指使太监扒了萧城的裤子,突然看到角落里走出来一个瘦弱的宫女,哦,不对,是那个被丢来冷宫的和亲公主,当即皱起眉头,满脸不耐,太监们也停止了动作。
“哪里来的贱婢,也敢来管本皇子的事?”
萧峥呵斥道,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在他眼里,这个无依无靠的和亲公主,和地上的萧城一样,都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
凡音停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她没有抬头,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穿透了嘈杂的打骂声。
“六皇子当众欺凌废太子,传至宫外,你说会不会有损皇家颜面,让陛下落下苛待兄长的名声?”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半点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萧峥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这个公主会吓得跪地求饶,会瑟瑟发抖,可眼前这人,明明穿着破旧的粗布宫衣,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抬头时,眉眼清冷,眼角那颗朱砂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惹眼,那双眼睛,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莫名心底生寒。
他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
转念一想,这话确实没错。
他皇兄本就对萧城心存忌惮,若是被人知道他在冷宫肆意欺负萧城,传到皇兄耳中,指不定还会怪罪他不懂事,故意惹是生非。
萧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盯着凡音看了半晌,终究是没敢再放肆,狠狠啐了一口,对着身边的太监宫女呵斥道:“我们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临走前,萧峥还恶狠狠地瞪了凡音一眼,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我定会鼎明皇兄,下回你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庭院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满地狼藉,和蜷缩在地上的萧城。
他似乎是撑到了极限,萧峥一行人刚走,他身子一软,直接昏死过去,原本紧绷的身子,彻底瘫在地上,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没了半点血色。体内的寒毒,发作了。
凡音缓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轻剥开他凌乱的头发。凑近了才看清,他的眉眼生得极好看,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即便满脸伤痕,面色惨白,也难掩那份绝世的姿容,只是周身的阴郁和戾气,太过浓重,掩盖了所有的光彩。
那双紧闭着的眼眸,若是睁开,想必也是深邃如寒潭。
她看着他腰间的黑蔷薇印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那枚印记。
指尖刚触碰到肌肤,萧城的身子,突然微微一颤。
即便在昏迷中,他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戒备,浑身的肌肉紧绷,透着浓浓的防备和杀意,仿佛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立刻醒来反击。
凡音的手,停顿片刻又收了回来,没有再触碰。俯下身,费力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这具身体还是太过虚弱,扶着一个成年男子,显得格外吃力,她咬着牙,一点点将人往旁边的屋子挪去。
屋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
屋内比屋外还要破败,陈设简陋到极致,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两把歪歪扭扭的椅子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寒风从破了的窗纸缝里灌进来,吹得屋内冷意更甚。
巡视了一圈,连一床完整的被褥都没有。
凡音将萧城轻轻放在木板床上,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还有他因寒毒发作,而不断颤抖的身子,心底那股莫名的疼意,再次涌了上来。
她从来不懂何为怜悯,何为心疼,可对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凡间男子,她却一次次被本能驱使,想要靠近,想要护着,想要缓解他的痛苦。
“宿主,他体内的寒毒很厉害哦,是被人刻意下的,每逢阴雨天或是情绪激动,就会发作,痛不欲生,再这么下去,他撑不了多久呢。”
小九的声音,在脑海里小心翼翼地响起。
凡音垂眸,看着萧城紧皱的眉头,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元素灵力抵在他眉间。
温和的元素之力,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渗透进萧城的眉心,慢慢修复萧城的身体。
原本因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子,渐渐平复下来,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了些许,脸上的痛苦之色,淡了不少。
只是如今力量被封印,能调动的太少,只能暂时缓解,无法彻底根除。
看着不着寸缕的萧城,凡音转身去旁边各个院落翻找了一圈,抱来了两床虽然破烂也不算很厚但是没有霉味,应该能凑合的被褥,轻轻的给萧城盖上。开始思考起寒毒如何解的办法。
“宿主宿主!我有能解他寒毒的解药!还有你体内的毒,我也有解药!”小九突然激动地说道。
‘什么解药?’凡音用心声与小九对话。
“宿主,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小九贼嘻嘻说着。“你现在没有积分,系统商城里有百毒可解丹,我可以送给你两颗,但是作为交换嘛,等任务完成后,你这个位面的所有积分,都要归我,行不行呀?”
凡音没有丝毫犹豫。
反正积分是什么,她不懂,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她要护着这个人,要让他活下去,要完成原主的心愿。
‘好。’
“宿主,你对我可太好了!我最爱你啦!”
小九开心得冒金光,两颗莹白色的药丸,凭空出现在凡音的掌心。
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入手温润。
凡音拿起其中一颗,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药力顺着咽喉滑下,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在血脉里隐隐作祟的毒素,被彻底清除,那股时刻紧绷的痛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都变得轻松起来。
她拿起另一颗解药,看向床上的萧城。
男子依旧昏迷着,牙关却紧紧闭着,浑身戒备,根本无法喂进去。
凡音尝试了好几次,轻轻触碰他的下颌,想让他张开嘴,可每次她的手靠近,萧城的身子就会紧绷,牙关咬得更紧,丝毫没有办法。
他的戒备,早已刻入骨髓。
经历过背叛,经历过至亲的伤害,经历过从云端跌落泥底的苦楚,他不信这世间任何人,哪怕是昏迷,也不肯卸下一丝防备。
凡音看着他紧抿的唇,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将解药收好,放进蔷薇镯空间,转身开始收拾这间破败的屋子。
她用元素之力,轻轻拂去屋内的灰尘,扯掉墙角的蛛网,把破了的窗纸简单遮掩住,先能抵挡寒风,又从院子里抱了些干燥的枯草,铺在旁边,好歹能暖和一些。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守着。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夜幕降临,冷宫的夜,更冷了。
凡音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宫衣,离萧城更近一点,靠在床边上,闭目养神。
她没有丝毫睡意,神魂依旧保持着清醒,脑海里一遍遍回想原主的记忆,回想这个位面的人和事,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不懂人间的相处之道,也不懂如何去护着一个人,更加不懂如何让他安稳度过一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顺着本心去做。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萧城,缓缓睁开了眼睛。
深邃的眼眸,冷得像寒潭,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戒备,径直看向坐在床边的凡音。
“你是谁。”
不是疑问,是质问。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冰冷,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凡音睁开眼,迎上他的目光,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
“西岚和亲公主,岚音。” 她轻声回答,语气清冷不带任何情感,“陛下下旨,命我来冷宫,侍奉殿下。”
“侍奉?”
萧城低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不达眼底,满是疏离和猜忌。
“说,是天启派来监视我的,还是西岚派来的细作?”
他在冷宫多年,见过太多别有用心的人,见过太多想要他性命的人,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气质清冷,和传闻中怯懦胆小的和亲公主判若两人,绝不可能是单纯来侍奉他的。
凡音看着他眼中的冰冷和戒备,没有解释。
有些事,解释无用。
她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我无心伤你,只是在此度日,护殿下周全,完成该做的事。”
“护我周全?”
萧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苍凉和讥讽。
他从云端跌落,母妃在他面罩前自缢,身边之人尽数背叛,受尽世间磋磨,从来没有人护过他,从来没有人对他有过半分善意。
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凭什么说护他周全。
从头到尾,他都不信。
他死死盯着凡音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找到一丝谎言,一丝算计,可那双眼睛,清澈得很,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算计,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萧城的眉头,皱得更紧。
心中的猜忌,越发浓重。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不知道她藏着什么心思,只能默默运转体内仅剩的力气,时刻提防着,只要她有半点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凡音看出了他的戒备,也看出了他眼底的杀意。
她没有在意。
时间还长,总有办法,让他放下戒备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褶皱的衣裙,没有再提喂药的事,只是淡淡说道:“殿下好好歇息,我就在对面屋子。”
说完,她转身,走到屋外的廊下,静静站着。
寒风吹起她的发丝,眼角的朱砂痣,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屋内,萧城看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眼眸,暗沉不已,指尖悄悄掐了一个诀,给暗处的暗卫,传去了一道指令。
‘查’
‘查清这个女人的所有底细,查清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只要敢害他,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夜色渐深,冷宫的寒风,越来越冷。